第3章 入宮------------------------------------------,氣氛肅然。,便見六名宮監分列兩側,左右各三,肅立整齊,為首之人正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總管太監安公公。,當即肅容上前,朗聲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北王世子王川,行事放蕩,紈絝無度,性行疏懶,不學無術。特命其明日入宮,前往坤寧宮,由朕與皇後親自管束教導,欽此。”,莫名發慌。,整座皇城上下,他最怕的便是中宮皇後。,總會暗中墊上軟布棉墊緩衝一二,唯有皇後執法向來鐵麵無私,行刑全憑實打,半點情麵不留,純肉受杖,苦楚難當。,遲遲未有接旨之舉。,低聲提醒:“小王爺,還不速速跪接聖旨?陛下尚有口諭交代。”,慌忙伏地叩首:“臣,接旨。”,隨即板起麵孔,刻意模仿帝王沉厲的語氣嗬斥:“混賬東西!明日申時之前,你若不曾入宮麵聖,朕便直接砍了你這顆腦袋!”,他恢複常態,淡淡道:“口諭傳畢,還請小王爺早做準備,儘早入宮候旨。奴才告退。”,領著一眾宦官轉身離去。,一臉生無可戀,有氣無力地敷衍:“知道了知道了,公公慢走。”
他轉身正要回寢院,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大呼,直直喊著他的名字。
王川回頭望去,隻見一名壯漢少年大步而來,身材魁梧,五大三粗,正是程國公府次子程龍,也是原身從小到大最要好的狐朋好友。
程龍湊到近前,眼神古怪又帶著幾分豔羨,嘖嘖歎道:
“可以啊川哥,真有你的!連豔絕京華的昭寧長公主都敢當眾調戲,這事如今在咱們世家子弟圈子裡都傳瘋了!那可是京城第一美人,我是真打心底佩服你。”
王川滿臉不耐,揮手驅趕:“滾滾滾,少在這貧嘴,特意跑過來就為了說這些廢話?”
“不愧是敢招惹公主的大英雄,還害羞了哈哈!”程龍大笑幾聲,一溜煙跑得冇了蹤影。
“趕緊走遠點!”
王川無奈斥了句,懶得理會旁人閒話,轉身回了臥房,倒頭便沉沉睡去。
時至申時。
王川睡得正沉,鼾聲微起,老管家福伯輕手輕腳走進屋內,低聲喚道:“世子,天色已晚,該起身用晚膳了。”
王川惺忪睜眼,腦子昏沉遲鈍,懶懶應道:“曉得,福伯。”
他起身去往灶房,抬眼一看桌上飯菜,頓時全無胃口。
這世間飲食做法簡陋,餐食不是清燉便是白煮,就連肉食也煮得寡淡油膩,毫無滋味。
他本是現代過來的人,嘗慣了百味佳肴,實在咽不下這般單調粗淡的吃食。
心念一動,他忽然想到法子,隨即轉身往外走,行至廊下回頭囑咐:
“福伯,稍後你來我臥房一趟,再讓人把筆墨紙硯送到我屋裡。”
“老奴遵命。”
回到寢房,王川鋪開白紙,執筆落墨,憑著記憶細細畫出一口鐵鍋的圖樣。
不多時,福伯如約前來。
不等福伯開口,王川便將畫稿遞出:“去找城中手藝最好的鐵匠,按這圖紙原樣打造出來。”
福伯接過圖紙,打量著畫上奇特殊致的鐵器,雖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問,恭聲應下:“老奴這就去安排。”
“對了,”王川忽然彆扭道,“往後彆再叫我世子,改稱我公子或是少爺,聽著不習慣。”
“是,少爺。”福伯躬身行禮,躬身退下。
屋內安靜下來,王川盤膝落座,打算運轉自身的混沌功法打坐修行。
可凝神運氣之際,一股無形的桎梏莫名鎖死在經脈之中,死死卡住修為瓶頸,任憑他如何運轉內力,都隻能停留在煉氣三層的頂峰,死活無法築基突破。
這一刻,王川總算明白了緣由。
難怪鎮北王世子出身顯赫、資源不缺,修為卻低微至此,並非怠於修行,而是被一股莫名力量封禁了前路。
這件事,眼下無從破解,隻能等那位鎮守北疆的便宜父王歸來,再細細問清原委。
修行無路,隻能暫且擱置。
眼下最要緊的,是明日入宮應對帝後,尤其是要想法子討皇後歡心,少受些苦頭。
思及此處,他立刻朝外高聲喊道:“春夏秋冬!”
四名貼身侍女聞聲即刻入內,齊齊垂首:“少爺。”
“去尋一塊平整木板,裁切成無數拇指大小的木牌,打磨光滑,速速送來。”
四人縱然不解用意,卻依舊乖乖領命:“是,少爺。”
翌日,卯時。
天色剛矇矇亮。
王川泡在溫熱的浴桶裡,迷迷糊糊嘀嘀咕咕吐槽:
“誰也冇提前說,古代居然要起這麼早……擱我那世界,這才清晨六點而已。”
梳洗打理整齊後,他便坐在房內,專心雕琢打磨那些小木牌。
冇過多久,福伯提著一口嶄新的鐵鍋走入房中。
王川一見,瞬間眼睛一亮,快步上前:“這麼快就打好了?”
福伯盯著這口造型古怪的鐵器,暗自腹誹這怕是什麼怪異鐵瓢,滿心費解。
王川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隨口解釋:“這是做菜用的炊具,往後吃食,全靠它改善。”
說完,便轉頭繼續埋頭雕刻木牌。
一晃時至臨近午時,所有木牌儘數雕琢完工。
王川收拾妥當,淡淡吩咐:“福伯,備好馬車,隨我入宮。”
“是,少爺。”
頃刻間,王府馬車備好,車輪碌碌,朝著巍峨皇城緩緩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