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灑在營地柵欄上,將木樁的陰影拉得很長。
李知遠站在土灶前,鐵鍋裡的狼頭骨已經燉煮了整個下午,濃鬱的肉香混合著木柴燃燒的氣息,在營地中緩緩飄散。
他蹲下身,用木棍撥弄了一下鐵鍋中的骨頭,“熬煮的時間足夠了,可以撈出來了。”李知遠自言自語道。
他用兩根粗樹枝夾住鐵鍋邊緣,小心翼翼地移到一旁的平坦石塊上,鍋中的湯汁還在咕嘟作響,有些泛白的骨頭在湯水中若隱若現。
儲備糧不知何時已經蹲坐在他腳邊,濕漉漉的黑鼻子不停地抽動著,尾巴在地麵上掃來掃去,揚起一小片塵土。
李知遠低頭看了眼這隻饞嘴的小傢夥,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伸手揉了揉儲備糧毛茸茸的腦袋:“別急,等涼了再吃。”說著,他用樹枝從鍋中把所有的頭骨都撈了出來,放在一旁的木架上晾著。
站起身時,李知遠感到後背傳來一陣輕微的痠痛。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發出幾聲脆響。
這一下午的勞作讓他的肌肉有些疲憊,但看著營地中的土坯磚,又覺得這份辛苦很值得。
他拿起靠在木屋牆邊的柴刀,繞著營地柵欄走了一圈。
前兩天的狼群襲擊讓他對營地的安全格外上心。他仔細檢查著每一處柵欄的連線處。
幾根藤蔓在夜風的吹拂下微微晃動,已經有些鬆動了。李知遠蹲下身,用柴刀削尖一根木棍的末端,然後將其插入泥土中,與原有的柵欄形成交叉支撐。
從柴堆裡挑出一根粗細合適的木料,用藤蔓將其牢牢綁在柵欄上。藤蔓在他的手指間靈活地穿梭,很快就將新加的橫杆固定得結結實實。
等到過幾天可以再新增一些灌木,可惜時間上不允許,否則他真想把柵欄全部換成土坯磚搭建的圍牆。
做完這些,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隻有土灶中跳動的火光為營地提供些許照明。
回到鐵鍋前,狼骨已經涼得差不多了。
李知遠蹲下身,用手指試了試溫度,然後開始將骨頭上殘留的肉絲撕下來。這些肉經過長時間的燉煮,已經變得極為軟爛,輕輕一扯就從骨頭上分離。
他將撕下的肉絲放進儲備糧專用的食盆,小金毛立刻撲了上去,粉紅色的舌頭飛快地舔舐著食物,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李知遠笑著看它,眼神中帶著幾分寵溺。
之前撈出的腿骨等,李知遠也把上麵的肉颳了下來,骨頭則放到了柴房中陰乾,等到以後備用。
他抬頭望向木屋,透過半開的木門,能看到蘇雨棠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爐火的光亮照在她的身上,在昏暗的木屋中顯得格外溫暖。
木屋內,蘇雨棠正在準備晚餐。她將下午採集的野菜放在木桌上,又從燻肉架上取下幾塊風乾的野豬肉,用柴刀切成薄片。
刀刃與肉塊接觸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肉片整齊地排列在木板上,紋理分明。
蘇雨棠猶豫了一下,又取下兩塊野豬肉。想到李知遠驚人的飯量,她知道必須準備足夠的食物。
鐵鍋裡的豬油已經開始融化,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油脂在鍋中漸漸化開,散發出濃鬱的香氣。
將切好的肉片倒入鍋中,肉片接觸熱油的瞬間,立刻捲曲起來。
蘇雨棠用木鏟翻炒著,肉香混合著油脂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木屋。
她加入洗凈的野菜,翠綠的葉片在熱油中迅速變得鮮亮。
最後,她小心翼翼地開啟裝鹽的陶罐,用指尖撚起一小撮潔白的鹽粒,均勻地撒在菜肴上。
“好香。“李知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靠在門框上,臉上還沾著一點泥土,衝鋒衣的袖口已經被汗水浸濕,但眼中卻帶著滿足的笑意,爐火的光芒映在他的側臉上。
蘇雨棠回頭看他,不自覺地露出微笑:“洗洗手準備吃飯吧,馬上就好了。”她的聲音比平時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李知遠點點頭,走到角落的水罐前。清涼的溪水衝過他沾滿泥土的手指,帶走了勞作一天的疲憊。
晚餐很簡單,但兩人都吃得津津有味。燻肉的鹹香與野菜的清新在口中交融,李知遠一連吃了三大碗,才滿足地放下木勺。
他靠在椅背上,感受著食物帶來的飽足感,身上的疲憊似乎也減輕了不少。
“今天的土坯做得怎麼樣了?”蘇雨棠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道。她的手指靈巧地將餐具疊在一起,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還不錯,已經有一百多塊了。“李知遠站起身幫蘇雨棠一起收拾完,便走出了木屋。
他來到土窯旁,藉著火光仔細檢查土窯的狀況。手指輕輕敲打著燒硬的黏土,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想把這個窯爐弄的大一些,以後燒製瓦片和陶器都用得上。“
蘇雨棠跟過來,站在他身旁,看著這個簡陋的土窯,歪著頭問道:“現在的太小了?“
“嗯,一次隻能燒幾十塊磚,效率太低。”李知遠指著土窯解釋道,手指在窯壁上劃出一個更大的輪廓,“我想做個能一次燒更多的。”
“那你準備怎麼做?”
“先用這個土窯燒製一些黏土磚,就是之前那樣的,然後用這些磚砌一個大一些的。”
“那是不是需要更多的黏土磚?”蘇雨棠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臂。月光下,她的麵板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我幫你一起做。”她的語氣堅定,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兩人說乾就乾,立刻開始準備材料。李知遠在陰乾房附近清理出一塊空地,將黏土堆成一個小堆。
倒入清水,然後赤腳踩進泥漿中。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激靈,但很快就適應了。
他的腳掌在泥漿中來回碾壓,將黏土和水充分混合。泥漿從他的腳趾間擠出,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蘇雨棠則在一旁將乾草切碎。柴刀在木板上快速起落,乾草被切成均勻的小段。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很快就準備好了一大堆草料。她將這些草料撒入泥漿中,然後也脫掉鞋子,小心翼翼地踩進泥裡。
“哇,好涼!”她驚呼一聲,但很快就笑了起來。
她的腳比李知遠小得多,在泥漿中留下清晰的腳印。
兩人並肩踩踏著泥漿,不時因為失去平衡而互相扶持,笑聲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有人發出了彈幕:“我也想玩。”
“那你自己和泥玩唄,也沒人攔著你。”
“可是,我自己一個人玩沒有意思啊。”
“我陪你!老子身高180,體重180。”
“額,謝謝,我突然不想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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