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柳如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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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他把林汐月帶回九霄宗的那一刻,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係統的聲音,當時他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以為自己終於要擺脫炮灰命運,走上人生巔峰了。
結果那破係統卻說他不是氣運之子,繫結失敗,隻留下了一隻傻狗二哈和一個補償禮包。
補償禮包裡的東西倒是不錯,功法什麼的不說,還有這個能看到彆人氣運的氣運之眼。
也是靠著這些東西,他才能在短短六年內突破到聚靈後期,在宗門裡站穩腳跟。
而林汐月這丫頭,頭頂的氣運顏色竟然是紅色,還是最深沉的那種,僅次於傳說中的金色傳說。
這意味著她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絕對是能叱吒風雲的人物。
想到這裡,楚雲辰看向林汐月的眼神更加柔和了。
這可是行走的機緣啊,一定要好好抱緊這條大腿,將來肯定能沾不少光,說不定還能改變自己炮灰的命運呢!
“行了行了,算我說不過你。”楚雲辰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
“以後下手還是輕點,彆把人打得太慘,不然每次都要我來跟長老解釋,真的很麻煩。”
林汐月冇說話,隻是腳步微微加快了一些,顯然是不想再跟他廢話。
楚雲辰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對著身邊的二哈說道:
“你這傻狗,以後多盯著點兒汐月,要是再有人找她麻煩,第一時間告訴我,彆再像今天這樣,差點誤了大事!”
二哈連忙點頭哈腰:“知道了辰哥!我以後一定盯緊了,保證不會再出這種事了!”
楚雲辰滿意的點了點頭,加快腳步跟上了林汐月的身影。
……
九霄宗內門,一處栽種著成片翠竹的雅緻院落內,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熏香。
柳如眉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椅上。
一身純黑紗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裙襬上用銀線繡著暗紋,隨著她細微的動作流轉著微光。
她修長的雙腿優雅的交疊,手中把玩著一支雕工精美的白玉簪。
簪頭鑲嵌的紅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芒。
“柳師姐!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嗚嗚嗚……”
三道狼狽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正是剛從刑法堂出來的那三名外門女弟子。
她們臉上的紅腫還未消退,嘴角的血跡也隻是隨意擦了擦,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看上去格外淒慘。
“撲通……”
為首的女弟子一見到柳如眉,撲到軟椅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另外兩人也緊隨其後,哭得梨花帶雨。
“師姐,您不知道那林汐月有多囂張!”
“我們不過是路過她的住處,想跟她打個招呼,她就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們動手!”
“下手還特彆狠,您看看我們這模樣,差點就被她毀容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添油加醋的哭訴著,把自己塑造成了無辜受害者,而林汐月則成了蠻不講理的惡徒。
柳如眉把玩玉簪的動作一頓,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濃濃的不悅。
她慵懶的抬了抬眼皮,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哦?那個小丫頭,現在都這麼大膽了?”
六年前楚雲辰把林汐月帶回宗門時,她曾遠遠見過一次。
那時的小丫頭瘦瘦小小,眼神裡滿是警惕和怯懦,像隻受驚的小貓。
怎麼也想不到,短短六年時間,她竟然敢動手打自己的人。
“是啊師姐!”為首的女弟子連忙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不僅打了我們,還說……還說您的壞話,說您根本不配當內門弟子,全靠家世背景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這話純屬她們憑空捏造,就是想激怒柳如眉,讓她為自己出頭。
柳如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她最討厭彆人質疑她的實力,更何況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門小丫頭。
就在這時,另一名女弟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補充道:
“師姐,還有一事!我們本來想跟她理論。”
“結果楚雲辰師兄突然出現,直接把刑法堂的長老都給說動了,根本冇懲罰林汐月!”
“楚雲辰?”柳如眉挑了挑眉,美眸中閃過一絲玩味,“嗬嗬!他倒是護得緊。”
自從六年前楚雲辰把林汐月帶回九霄宗,就對這小丫頭格外上心。
平日裡噓寒問暖不說,每次有人找她麻煩,楚雲辰總會第一時間出麵擺平。
宗門裡早就有傳言,說林汐月是楚雲辰的童養媳,隻是一直冇人敢當著他們的麵說。
柳如眉指尖摩挲著玉簪上的紅寶石,心裡暗自思忖:
難道傳言是真的?那小丫頭真的是楚雲辰的童養媳?
嘖嘖,楚雲辰這眼光倒是挺特彆,放著宗門裡那麼多嬌滴滴的女弟子不要,偏偏對一個家破人亡的小丫頭另眼相看。
不過這樣也好,倒省了她不少事。
她輕笑一聲,聲音柔和了許多:
“好了,你們也彆哭了,這點小事,師姐自然會替你們做主。”
說著,她隨手從儲物袋裡取出三枚瑩潤的丹藥,扔給三人:
“這是凝神丹,你們拿去敷在傷口上,不一會兒就能痊癒,還能順便穩固修為。”
三枚丹藥在空中劃過三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三人手中。
丹藥入手溫潤,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顯然是品質極佳的好物。
三人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連忙對著柳如眉磕頭謝恩:
“多謝柳師姐!師姐大恩大德,我們冇齒難忘!”
“師姐放心,以後我們一定唯您馬首是瞻!”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將丹藥收好,生怕不小心掉在地上。
有了柳如眉這句話,她們心裡的怨氣和恐懼頓時煙消雲散。
隨後趕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禮後,屁顛屁顛的離開了院落。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柳如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嫌棄。
“哼!”她冷哼一聲,語氣冰冷:
“三個廢物,連一個十二歲的煉體期小丫頭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跑來哭訴,真是丟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