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校長？”
王重小心翼翼的先開了口，就怕校長現在在氣頭上。
沒想到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那頭傳來了胡文全中氣十足的大笑聲。
“王重啊，你乾的好啊，這麼多年了，我看了無數本書，審了無數篇論文，隻有你這篇，讓我印象最為深刻！”
王重一怔，不知道現在胡文全是在說真話還是反話，不過還是順著胡文全的話接了下去。
“哪有，這全是託了咱們學校的福，託了齊院長的福，如果沒有學校的悉心教導，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這篇論文……”
胡文全沉默了一會，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接著說道，
“寫的確實很好，大漲了咱們學校的名聲，還有咱們華夏的聲勢。”
“全世界，隻有你，能在《Nature》上發表這種論文，而且《Nature》還能接受，這就是能力的體現。”
王重一時間被胡文全誇的有些懵了，這件事就這樣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不過你自己還是要注意一些的，咱們學校，甚至咱們華夏肯定是不會有人多說什麼的，但是國際上，估計你不會太好過。”
王重聽到胡文全這話，頓時心裏沒有了負擔。
隻要學校認可，不讓他退回那三百萬，國際上怎麼吵，跟他王重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需要頂刊晉職，而且像這種哲學論文，王重相信，自會有大儒為他辯經。
事實也確實如王重所想，當空白論文被發表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懵了。
《Nature》上發表哲學論文，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Nature》刊印失誤，對一個頂刊來說，絕對是一個致命的問題。
當天，便有無數家媒體、各種專家院校，紛紛給《Nature》打去電話，提醒《Nature》忘記刊印王重論文的正文。
然而《Nature》的回復也很耐人尋味，所有編輯統一口徑，沒有印錯，請仔細研讀……
幾個字，把所有人都給打發了。
接下來，陷入沉默的便是拿到《Nature》的人了。
其中，也包括胡文全、齊鶴雲。
網上，來自加州大學哲學係的教授第一個發表文章，質疑《Nature》，
然而，《Nature》也絲毫沒有給教授，甚至是加州大學麵子，
在推特上，簡單的回復了幾個字，請仔細研讀論文題目，再結合作者身份，最後再給出評價。
第一個為王重辯經的，正是《Nature》。
沒有辦法，既然走了這條路，無論如何，都要一條路走到黑。
還好這篇論文是哲學論文，即使有人挑剔，他們也可以反駁。
同時，不單單是他們在幫王重辯經，歐文教授更是對王重的這篇論文大加誇讚。
“物理本就是哲學的一部分，王重身為一名物理學家，卻看透了哲學的本質，一篇論文，給了我無數的啟發，對我人生的價值觀和未來的研究方向，給予了不可估量的啟發。”
“想看懂這篇論文是需要一定科學涵養的，看不懂也沒有關係，畢竟這個世界不單單是由一部分聰明人組成的。平凡的人也是這個世界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
歐文教授的發言就像颶風一樣，席捲了整個物理學圈。
畢竟物理學還真屬於哲學的一部分，任何一個在物理學方麵，成就在歐文教授之下的人，都不敢反駁，更何況王重在物理學上的成就更加驚人。
沒有人會覺得王重發表這篇論文是無的放矢的。
而成就在歐文教授和王重之上的人，更沒有人對此發言。
因為歐文教授已經把話說死了，看不懂這篇論文的，就是平凡的人？
都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物理學家，各大院校的專家教授了，誰還想承認自己是平凡的人？
於是，很莫名奇妙的，在推特上，反對王重這篇論文的，大多數都是所謂的民科！
花旗民科！
反而是正統學派，卻隻是看著事情接下來的發展，沒有一個人在歐文教授之後發表自己的意見。
即使有媒體採訪，教授們也都開始了沉默寡言模式。
推特上，很多人都不理解，為什麼這種論文能上到《Nature》！
甚至有些大學生曬出了自己給《Nature》發表的空白論文，
而《Nature》的回復也很直白，請自重……
“我感覺《Nature》的總編和王重，有PY交易。我也是華夏人，我也姓王，為什麼我投空白論文就不能過？”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同樣的條件之下，外國人投空白論文就能過，花旗人就不能。這個世界已經被資本壟斷了，兄弟們，請支援象黨，為象黨投票，讓花旗再次偉大!”
“我早就對石墨烯和二維材料有研究，隻不過華夏的王發論文比我早了一點。甚至都沒有早，而是我的論文被《Science》那幫蠢貨退了無數次稿，如果我能遇到像《Nature》那樣慧眼識珠的編輯就好了。”
“我已經解開了籠罩在物理界上空的所有烏雲，請有識之士聯絡我，我將演示我的公式以及方法。”
“真的有人沒看懂這篇空白論文嘛？你們都不懂因果嗎？就算不懂因果，但是至少有思考能力吧？我覺得《Nature》這篇論文，是近二十年，發表的最好、最經典的一篇論文。”
“我承認我笨，但是為什麼你們看得懂的，卻不告訴我們你們究竟看懂了什麼？我雖然笨，但是我真想知道啊！”
“你慢慢看吧，最好再結合一下華夏王之前的研究和發言，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和你之前所瞭解的世界有這本質上的不同，你會發現你升華了！當然，這些理解隻可意會，不能言傳……”
……
推特上，關於王重空白論文的熱搜已經掛了好幾天了，但是目前沒有一個權威站出來質疑王重。
而在華夏國內，眾人已經對王重無力吐槽了。
習慣了王重時不時創造出的驚喜，這種發表在《Nature》上的論文，也被看成了一種文化上的勝利。
別說空白論文，就算想在《Nature》上發表一篇哲學論文都很困難，如今，王重憑藉著一己之力直接五登《Nature》，
後麵有沒有來者不知道，但是絕對是前無古人。
同時，王重也完成了歷史上年紀最小在《Nature》上發表論文的作者，以及論文字數最少的作者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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