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胡文全的麵,王重開始了電話邀約……
“寇沃拉教授,晚上有沒有時間,對,有一個小聚會,其實也不算聚會,有一個師兄結婚,簡單的婚禮,甚至都算不上是婚禮……”
“好的,那我給你留一個座位,一點要到啊,晚一點我給你發定位。”
……
“安德魯教授,我是王重,對,我師兄結婚,我準備去參加他得婚禮,其實也算不上是婚禮,就是一個親近人的聚會,你知道的,我平時時間不多,大部分的是時間都在做研究,你們來到華夏之後我們都沒有時間見麵,怎麼樣,晚上有沒有時間?”
“好好好,我給你留位置,什麼,八個人?哦哦哦,四個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啊,都是咱們組織的?那沒有問題,我給你們留好位置,等會給你們發定位,直接開車來就行。”
……
“齊叔啊,我葉姨在家嗎?對,晚上有一個婚禮,你看看葉姨來不來!”
“跟咱們濱工大附屬醫學合作的諾獎得主都來……”
“好,那我給你們留位置哈!”
……
“大衛教授,晚上有時間嗎?有個師兄結婚,需要你這個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撐撐場麵,對,婚禮太簡陋了,他們的生活很平淡,我想給他們一點驚喜!”
“好的,一會我給你發定位,座位給你們留好了!”
……
“肯萊迪先生,作為世界上智商最高的人之一,你願不願意主持一次華夏傳統的,小型的婚禮?對,我誠摯的邀請您,成為這次婚禮的主持人,當然,我們管飯!”
“好,那我就給你留座位了!”
……
王重打了十幾個電話,除了齊鶴雲之外,基本上每一個人,都是胡文全請不動的大佬……
“不是,王重,你要在你師兄的婚禮上開學術會議?”
胡文全有點懵了,頭腦發脹,這婚禮的規模雖然不大,但是這次到達的嘉賓,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是可以影響到整個世界的經濟學界、物理學界以及醫學界的。
“學術會議就有點誇張了,我師兄這也太低調了,結個婚這麼大的事情,肯定要多一點人啊,我王重也沒有什麼朋友,校長你是知道的,所以儘可能的帶一些人幫師兄撐場麵唄!”
胡文全搖搖頭,完全不理解王重的行為,王重能來已經是給師兄師姐的麵子了,還叫來這麼多學術界的大拿,最低都是肯萊迪這種世界之上可以排在前五的,還有各種諾獎得主……
就算是一國的總統結婚,都沒有這個麵子!
“可是……你叫這些人呢,咱們沒有準備那麼多的餐食啊!”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慣中餐,至少胡文全看來,王重打電話的這些人,有些人還是比較抵觸中餐的,尤其是拿筷子……
“誰說要他們來吃飯了,順手幫端個盤子也是好的啊,想吃就吃,不想吃就跟著幹活唄!”
“你等會啊校長,我電話還沒有打完,我讓張健先帶著甘思雨去新娘那邊,就算不辦隆重的婚禮,迎親也是要有的吧!”
說著,王重給張健打去電話,
把事情跟張健說完,張健立馬拍著胸脯表示自己絕對完成任務,絕對不讓以王重為首的男方代表迎親成功……
“不是,張健,你悠著點,迎親是肯定要成功的,但是你得設定一點難度,當然也不能太難。”
“伴郎可就我一個人,剩下的都是老疙瘩菜,讓他們做個研究想個課題還行,喝酒過關這個就免了哈!”
張健表示王重把心放在肚子裏,絕對不會為難這幫老嘎達菜,但是也絕對不會讓老嘎達菜這麼輕易的把人接走!
王重放心了,張健的鬼點子還是很多的,會為難到人,但又不會真的為難人,這個尺度應該很好把握。
“你還來真的?”
胡文全看著王重,一臉的無語,一個伴郎,搞得比新郎還要激動?
“等會我小姨子來給我送衣服,衣服到了我就去男方家那邊準備準備,校長,咱們一起走?”
胡文全點點頭,沒有辦法,既然把王重拉來了,那麼王重想玩,他肯定不能阻止,但願王重不會玩崩!
“等會我也讓家裏人把衣服送過來,我總不能穿這身去參加婚禮,不過王重我提醒你哈,千萬別玩太大,你師兄是一個內斂的人,跟你可不一樣。”
王重眼睛都瞪大了,自己怎麼就不是一個內斂的人了?都多內斂了,還低調,上哪找自己這樣的好人?
……
“對不起,委屈你了!”
準新郎在家中已經換上了傳統的華夏式婚服,對著跟自己相處八年的女朋友發著資訊。
“你說什麼呢,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經很幸福了,婚禮隻是一個儀式,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婚姻的價值並不在於排場的盛大,而是在於兩顆心的契合和精神的共鳴!”
準新娘資訊回復的很快,準新郎看到資訊後苦笑。
他不是沒錢,房、車、彩禮、五金、上車禮下禮改口費等等,一切的費用他都出的起,但是女朋友執意選擇這種簡單到爆的婚禮,沒有車隊,沒有禮賓,隻有兩家最親近的人。
如說跟兩方唯一沒有血緣關係的,那可能就是濱工大的校長鬍文全了。
兩個字來形容這場婚禮,寒酸……
最讓準新郎詫異的是,女方的父母也很開明,隻要是他們兩個人的選擇,他們完全尊重,並且表示已經為新娘準備好了嫁妝,隻要他們幸福就好,其他的無關緊要。
“叮鈴鈴……”
新郎的電話響起,抬眼一看,是胡文全!
“老師,我在,您幾點過來,我去接您?”
胡文全知道這個好弟子今天結婚,本來不應該嘆氣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還是別接我了,等會我就去你家,幫你接別人。”
準新郎一愣,自己也就隻邀請了胡文全校長,因為他是自己當年的導師,別人根本沒有邀請,都是家裏人,接誰?
似乎知道準新郎的疑惑,胡文全一個一個的名字開始往外唸叨,
“王重教授……”
“啊!”
“寇沃拉教授……”
“嘶!”
“安德魯教授……”
“呀!”
“瑪麗·布倫科教授……”
“呃……”
“威廉·凱琳教授……”
準新郎那邊徹底沒有了聲音,隻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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