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之前王重給他高中老師的兒子寫下的婚書你們還記不記得，那本婚書被掉包了，我記得在網上影響挺大的，甚至國博的副院長都因此落馬了，其實，你們還可以往下查查，我當副校長這段時間，我看過不少好東西，真的是故宮一件我一件，故宮沒蓋我有蓋……”
“當然，如果是你們主動放棄繼續查下去的話，就當我沒有說。”
任中宇既然都已經自首了，自然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多說一點就能減輕一點追責，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自首還能得到一個比較好的結果，如果繼續跟那些人一起，頑抗到底的話，任中宇都不敢想像如果要追責，自己會不會被槍斃。
好幾千萬的手錶啊，他想都不敢想，幾十萬的手錶戴在手腕上他都覺得燙手，他怎麼敢的啊！
“還有我們學校有幾個教授，等會我給你們提供名字，你們可以一個個地排查一下，我知道他們有問題，我也可以當證人，但是證據的話就需要你們自己去找了，尤其是我們現在法學院的一個女教授，她接受國外專案資助已經十多年了，專門研究意識形態等問題……”
“這些研究吧，正常情況下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十年的時間，她已經上過不少人的床了，枕邊風也沒少吹，對立法等工作已經有了一定的建議權，我覺得這是對國家立法工作的一種褻瀆……”
任中宇每說一句，對方就記錄一句，越記錄越覺得今天的這個事情可能要鬧大了，不過好在這並不歸他們管，他們隻需要從任中宇嘴裏得到可以用的資訊就算完成工作了。
留置室另一個房間，劉老依舊在頑強抵抗，時不時的痛哭流涕要配合調查，等所有人安排到位之後，立刻就會轉變成另一個麵孔，說著一些沒有用的東西，似乎隻是在留置室裏麵待久了，沒有人說話，他纔想到的這一招。
“劉老，您年紀大了，我們並不想對你採用什麼特殊的待遇，但是如果你真的要這樣負隅頑抗的話，我們隻能按規矩辦事了！”
劉老拉著一張老臉，有些好奇的問道，
“什麼特殊的待遇，我都已經被你們折磨得這麼慘了，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就用吧，我不信你們還敢對我刑訊逼供。”
“我告訴你們，我今天，現在雖然在這裏，但是搞不好過兩天我就重獲清白之身，就出去了，到時候我要告你們，扒了你們的皮！”
“你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告訴你們，我一生做學問，桃李滿天下，當上部長的學生都有不少，你們給我等著……”
說著說著，劉老突然之間流出了眼淚，讓審訊人員一時之間有點懵，人的情緒怎麼可以轉變的這麼快？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放我出去吧，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我求你們了……”
一瞬間，劉老的態度從威脅到鼻涕一把淚一把，沒有任何先兆。
“帶他回去吧！”
審訊組長也很無奈，這個劉老年紀太大了，他確實有一些手段沒有辦法用，而且文人，有些手段也不太好。
他倒不怕劉老的威脅，什麼算後賬，他不給別人算後賬就算了，還想扒他的皮？
至少眼前這個劉老不配。
似乎是安排好的，劉老審訊的時候，特意安排的是外麵的審訊室，而回留置室的路上，特意路過了京都大學副校長任中宇的審訊室……
審訊室的外麵是可以看到裏麵的，但是裏麵卻完全看不到外麵，當路過這個審訊室的時候，審訊人員特意慢了一步，讓劉老看清楚了裏麵的人……
腳步猛地一頓，劉老雖然在哭，但是身體上的明顯變化，讓審訊人員心中暗喜，
囚徒困境是他們留置室裏麵最好用的手段，顯然劉老認出了任中宇，而且他們兩個之間還很可能有交集。
“快點走吧，這個人是自首來的，跟你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劉老也不哭了，伸著頭瞅了幾眼之後，就被人帶回了留置室，但是這幾眼，給劉老的震撼還是非常大的。
任中宇麵前，有煙，有咖啡，有紙筆，而且審訊人員都是笑臉相迎，這和給他審訊的人員可是有著很大差別的，進來這麼久，無論是審訊的還是看護的，都沒有見他們怎麼笑過……
但是給任中宇審訊的兩個工作人員，不單單笑意盈盈，甚至還給他倒咖啡，給他點煙……
恍惚間，劉老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結局，自己的家族和整個利益鏈條的崩塌！
任中宇進來了，那別的人呢，別的在經濟利益上有關聯的人，社會上的那些老闆，他們可不會為了自己，死扛到底，自己死不死對他們來說無所謂，他們自己活著纔是最重要的，這纔是人性。
回到房間，劉老有些落寞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兩個看護人仍舊一人一個角落站著，看著他，一言不發。
劉老也是同樣的一言不發，隻不過腦海裏麵經過了無數的戰鬥，小天使和小惡魔打的不可開交……
突然，劉老猛地站起身，戰鬥結束了，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時間，但是如果此刻不自己交代，等別人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那麼連自首肯定都算不上。
自首，看在以前自己的貢獻上，國家或許還會看在自己年紀的份上，整個保外就醫，甚至隻是緩刑，但是如果頑抗到底的話，一想到一輩子都要吃窩窩頭，都看不到美少女，都沒有好的衣服穿，好的床睡，在裏麵還要打掃廁所，他就很絕望。
見兩個看護的目光看過來，劉老嘆了口氣，
“把那幾個人叫過來，我也交代，記得讓他帶煙，帶咖啡，煙我隻要大重九，沒有大重九我一句話不說。”
看護人對視一眼，不知道這才剛回來半個多小時不到的時間，這個人怎麼就突然之間想通了？
兩人仍舊沒有說話，其中一人轉身走出留置室，隻是沒想到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審訊組的人……
“他要……”
審訊組的人點點頭，
“我們聽到了，煙已經安排人去買了，希望他這次老實點，不然他就在裏麵待著吧，證據我們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多他一個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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