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寧很快就打完電話，他沒有貓狗總裁的電話，但是貓狗高階副總裁的電話還是有的。
當一個人處於一個圈子的頂層的時候，就會自然而然的多了很多資源，甚至不用他自己去找。
同等級的資源都是自己送上門的，這就是所謂的異業合作。
“怎麼樣，阿姨，他們是不是說要請示總裁，這件事情他們做不了主，而且他們對這個合作是持有開放態度的，但是細節需要磨合。”
看到徐婉寧有些尷尬的表情，王重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嗯，跟你說的差不多。”
王重拿起桌子上的可樂喝了一口，樂嗬嗬的說道，
“其實也能理解，畢竟隻是高階副總裁，再高階的副總裁也是打工人，給老闆打工，就有很多事情自己做不了主。”
“他們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儘可能的給公司創收，如果無法創收，就為公司戰略服務，做PPT或者拉新，至於戰略，他們可以參與，但是根本沒有一點自主權利。”
“三十億的資金，對他們公司的體量來說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然而能做主的隻有一個人，或許還需要一場會議，而且還是看在王重這個名字的麵子上。”
王重說的很現實，徐婉寧也懂，但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在錢塘飯局上的時候，這幫人一個個吹的除了總裁就是他們了，上萬億的公司，進來幾十億的生意都做不了主……
她雖然隻是暫時負責傳音公司國內的業務，但是王重給她了完全自主權，兩者簡直天差地別。
“有拚夕夕那邊的電話嗎？給他們也打個電話試試？”
徐婉寧點點頭，其實對拚夕夕也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覺得王重有點高估拚夕夕了，一個低端的購物網站，再有錢，也不可能拿出幾十億的真金白銀來投入低端手機的售賣中。
這個價格的手機雖然銷量會很恐怖，但是掙不到錢，而且還要投資三十億……
“你好李總，對，我是徐婉寧，我們在錢塘見過。”
“嗯嗯，您也知道我們傳音公司馬上就要釋出第一款讓全民都能享受到科技便利的手機，現在還沒有確定好平台，我和我們王總這邊也溝通過，想看看咱們之間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王重聽著徐婉寧的話，有些皺眉，沒必要這麼卑微，別的關係不說，好歹你也是我王重的丈母孃啊，這身份去京都，就是連老爺子都要見一見的人，給一個拚夕夕的高管打電話，好像是要求著對方給機會一樣。
這種談判方式，完全不符合王重心裏的預期。
談判之所以是談判，就是用自己能給對方帶來的好處，換取對方一定的讓利空間。
雙贏纔是談判，單贏不如雙輸，而徐婉寧現在這種低姿態，跟單輸沒有什麼區別，很容易就被人拿捏了。
“我來跟他溝通吧。”
王重伸出手，徐婉寧有些惱火，但是看著王重真誠的眼神，火瞬間又消了下去。
接過電話，王重也沒有磨嘰，直接介紹道，
“你好，我是王重，濱工大的教授。”
電話對麵明顯一愣，沒有反應過來徐婉寧怎麼從女聲變成男聲了。
像這種合作，他們還是很喜歡的，很少有那種真正的大廠會主動找他們合作，主要是現在拚夕夕的品牌定位，實在太低了。
在全國人民都給拚夕夕打上心裏定位之後，拚夕夕再想重塑品牌定位，基本不可能。
就好像現在的粗糧，之前也是從低端做起來的，甚至一度直接把華夏所有的雜牌手機全部乾翻。
後來可能是低端手機的利潤和其他問題，讓它有了衝擊高階的想法，但是這個過程很困難，很艱辛。
因為在絕大部分人眼中，粗糧就是中低端品牌，當一個中低端品牌開始賣幾千上萬的手機，甚至幾十萬的車子的時候，都會經過一個非常漫長的適應期。
度過了，高階就成了，度不過……
“呃……王重教授？”
電話那邊的拚夕夕高階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是我，你好，我這邊有一個合作方案，想跟你們董事長溝通一下，當然，如果創始人黃總也在的話就更好了。”
“能簡單的說一下是什麼方案嗎？我好跟董事長和黃總彙報一下。”
徐婉寧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王重，就這麼直愣愣的約人家董事長和創始人？這也太不禮貌了吧？
就好像徐婉寧不理解王重一樣，王重也不太理解徐婉寧，明明是雙贏的事情，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太低，就很容易被別人拿捏，變成對方單贏，自己大輸，最後還鬧的都不愉快。
不如直來直去，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麼多的講究，臨時起意又不是內幕交易。
“不知道你瞭解不瞭解傳音手機，我們的這款手機馬上就要上生產線了，目前正在尋找銷售平台，我們的目標是讓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科技的樂趣，而我看你們最近的廣告語是：購物不用看陽曆，天天都是雙十一，我感覺我們兩家企業的調性非常的契合……”
“雖然是低端手機，但是我們是與菊花深度合作的，甚至使用的都是菊花最新的係統，售價也暫定在了399……”
王重隻是簡單的介紹著手機，其實除了價格，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用了時間長了也會卡，甚至有些軟體還不是特備的適配，沒有辦法玩遊戲。
但是，唯一的優點，便宜。
“等會，王重教授，你說多少？”
王重被拚夕夕的高階打斷了思路，不過沒有生氣，隻是解釋道，
“399！”
對麵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有點不太相信現在還有這種手機會出現在市麵上，還真有人虧錢去做手機……
遲疑了一下，拚夕夕的高管小心翼翼的問道，
“功能機？”
“不，是智慧機。用的晶片雖然是幾年前的，但是日常刷短視訊和在拚夕夕上購物，並不會吃力。”
“當然，遊戲肯定是玩不了的，就連最簡單的消消樂都費點勁。”
王重說完，對麵安靜了，似乎在思考399一台手機的真實性。
好一會，對麵才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好，王重教授，我是拚夕夕的董事長陳石，我們剛才正在開會，正好聽到您的這個提議，我非常感興趣，方便我們去見您嗎？”
王重一愣，沒想到這個點了對方還在開會，這加班文化有點恐怖啊！
“方便，我現在在濱江，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去你們那裏！”
王重隻是客氣一句，對方則完全沒有給王重客氣的機會，
“王重教授，明天下午您看方便嗎？我們黃總現在不在國內，如果要回來的話，需要一些時間，我可以先去濱江，等他到了之後，我們一起去濱江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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