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鶴雲直到現在才理解為什麼女兒在知道他要來找王重之後就要死要活的跟著他了,這特麼不明顯的是你坑爹麼。
要不是自己和王重特別特別的熟悉信任,就那下了春藥的水,就夠他們爺倆進去啃窩窩頭了。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也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
王重雖然也是有些心有餘悸,但是以一想到齊舒亦,在自己親爹麵前竟然還敢這麼大膽的表達心中對自己的愛意,就有一種很難以描述的感情在心中激蕩。
“沒事沒事,齊叔,你坐,你看你,還把褲腰帶接下來了,沒必要,不至於,多大事啊,哈哈哈!”
見王重還笑得出來,齊鶴雲也算鬆了一口氣,現在的王重,可不是當初剛來學校的那個王重。
王重如今可是國家的寶貝,更是濱工大的寶貝,出了一點事情,就算在校園不小心被絆了一下摔倒裏麵擦破一點皮,都足以上綱上線。
絆倒王重的那條路,少說也要重新修整一遍。
“生了個逆子,哎,她年紀大了,我和她媽,已經管不了他了,以後我盡量控製住,不讓她出現在你的麵前。”
王重無所謂,就算出現在自己麵前,也絕對不會真的有機會對自己做什麼的。
王洛瑤不是擺設,而且根據王洛瑤所說,自己身邊還有十二個人,在關鍵時刻,他們應該會阻止王洛瑤跟自己取經的吧?
“蒜鳥蒜鳥,研究哲學終究會走到這一步的,您當年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麼,再過一段時間,等舒亦姐過了這一關就好了。”
齊鶴雲沉默的點了點頭,確實如王重所說,搞哲學的最容易鑽牛角尖了,自認為已經看透了這個世界,隻有當真正的邁出下一步的時候,才會真正的發現世界之大,遠超過她井底觀天的世界。
“這次回來了,有什麼打算?上課?還是繼續研究你的專案?”
直到現在,齊鶴雲的手抖還有點抖,褲腰帶係不上,隻能轉移話題緩解尷尬。
“我回辦公室之前去見過校長了,上課吧,上幾節算幾節,如果有天賦好的,就嘗試帶在身邊。就像楊昭昭一樣。”
“實驗和講課肯定會衝突,我現在經常會有一些靈感迸發,所以在講課和實驗衝突的時候,我會停止講課,去搞實驗。”
齊鶴雲點點頭,王重這樣的選擇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和他之前跟胡文全預測的差不多,隻是沒想到胡文全竟然能說服王重講課……
校長就是校長,這種事情都能做到。
“晚上一起回家吃個飯?”
說完這句話,齊鶴雲又補充道,
“呃……晚上不讓那個逆子回家,就你我,和你葉姨,你不在濱江這段時間,你葉姨一直唸叨你呢。”
王重差點笑出來,有這麼一個女兒,真夠父母操心的了。
“齊叔,今天晚上約了大衛教授,校長送了他一輛S680的使用權,怕不夠收買他的心的,我去看看情況。”
“我實在沒想到,現在國內高校竟然能捲成這個樣子,不去培養自己學校裏麵的人才,偏偏要到外麵去挖已經功成名就的大師,本末倒置了。”
齊鶴雲搞了一輩子哲學,還是能跟上王重的思路的,嘆了口氣,其實濱工大也有向這方麵發展的趨勢。
主要還是因為培養人才的速度實在太慢了……
而且,成本太高,最重要的人,這邊剛剛花了大量的金錢和物資把人才培養出來,結果人才就被外麵的各種誘惑給忽悠跑了……
“現在我們的教育方式和人才培養計劃已經進入了一個惡性迴圈了。”
“就好像經營一個公司一樣,不捨得給自己公司的技術人員漲工資,卻在人才市場上揮灑著大量的鈔票搞人才引進。最後自己公司的人才被其他公司挖走,而挖過來的人,很有可能還比不上自己公司的老人。”
“卷隻是一個方麵,更深層次的原因,千金易得一將難求啊……”
說完,齊鶴雲看向王重,感嘆於濱工大的運氣,竟然能在王重最落魄的時候搭了一把手,讓王重對濱工大死心塌地!
齊鶴雲說的有些道理,王重沒有反駁,但是王重心裏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齊鶴雲的年紀在這裏擺著,用老一輩的思想去思考問題,難免會有一些疏漏。
華夏十四億人,缺的從來都不是天才,而是一雙發現天才的眼睛……
以及最重要的包容心。
就拿王重自己來說,如果不是諾貝爾獎,胡文全絕對不會這麼慣著他,即使有老爺子在王重背後。
天才成名之前,與豎子無差。
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常建軍,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
被自己人給硬生生的逼到了國外,如果不是常建軍對祖國的熱愛超越了私人恩怨,他很有可能這輩子就在花旗定居了。
而且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去說他什麼……
齊鶴雲和王重約好第二天去家裏吃飯之後,便直接出門,手裏拎著皮帶。
隻不過出門之後,齊舒亦並不在門口,還是王洛瑤主動告訴他齊舒亦已經回家之後,齊鶴雲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給王重下藥,被王重身邊的安保人員抓出去也是合情合理的,他這個老父親,在王重的辦公室裏麵,簡直度日如年,後悔今天來找王重了,更後悔來找王重的時候,帶著自己這個不省心的閨女。
“怎麼樣,那杯水真的是春藥成分?”
見王洛瑤進屋,並且把門關上,王重特別好奇的問道!
“嗯,確實有獸用發情葯的成分,不過不多,還查到了她的包裏麵,有丙酸睾丸酮的葯……”
王重舔了舔嘴唇,試探的問,
“如果這杯水我喝了的話,會怎麼樣?”
王洛瑤站在了王重的身後,幫著王重捏著肩膀,輕聲說道,
“不會怎麼樣,成分太少,最多就是感覺身體燥熱,多喝點水代謝出去就好了。”
“不過這不是一個好的開端,所以我想追責!”
王洛瑤和齊舒亦不熟,齊舒亦給王重下藥,就已經觸碰到王洛瑤的逆鱗了。
她可不管齊舒亦是不是濱工大的講師教授,也管不了齊鶴雲和齊舒亦的關係,任何有害於王重的事情,她都要一巴掌按死。
“算了吧,齊舒亦這個呢,這裏有點問題……”
王重說著,指了指腦袋。
如果是第一次見齊舒亦,王洛瑤追責也就追責了,畢竟一上來就給他下藥,實在說不過去。
但是齊舒亦,想給王重生孩子這個想法,已經持續了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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