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有些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王重現在剛剛恢復，不想刺激王重。
很快，車就開到了實驗基地，寇沃拉教授帶著兩個學生，此時已經站在基地大門口等候王重。
雖然今天沒有下雪，但是來自西伯利亞的冷風，依舊把教授吹的瑟瑟發抖。
王重連忙走上前，攙著寇沃拉教授一起走進實驗基地，寇沃拉教授看著似乎已經完全康復的王重，不由得感嘆還是年輕好，身體倍棒，無論出了什麼情況都能快速的恢復。
“王，我真的很想你！”
說著，寇沃拉教授竟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量子物理太難了，他搞不懂……
王重寬慰的拍著寇沃拉教授的肩膀，就像哄小孩一樣，把寇沃拉教授哄進了第三實驗室。
“教授，我也很想你，聽說你們已經把雙縫乾涉延遲選擇實驗做完了？”
寇沃拉教授點點頭，示意本傑明把電腦開啟，將電腦前唯一的位置讓了出來，
“王，你坐下，你看看論文有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們第一時間修改！”
電腦的開機速度很快，論文就在桌麵放著，顯然是已經寫好，就等待王重的檢閱了。
不過當王重開啟論文之後，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不對啊教授！”
王重的一句話讓寇沃拉教授心跳都慢了半拍，看著王重，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所有程式都按照王重給的方法做的，結果也是王重預見的結果，怎麼可能不對？
王重指著電腦，說道，
“通訊作者是我，第一作者是張健？”
看到王重的目光看過來，張健無奈的攤了攤手，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哦哦，這個問題啊，這不是問題，本來就是你的想法，也是完全按照你給的思路進行實驗的，就連實驗所用的基地也是你安排的，通訊作者本來就應該是你。”
“至於張健，他為這次實驗提供了巨大的貢獻，所以在我的綜合考察之下，張健確實是第一作者，你們說是不是？”
為了體現民主，寇沃拉教授問到站在一旁的本傑明和索菲亞。
兩個孩子明顯已經得到了寇沃拉教授的提醒，連連點頭稱是，表示自己隻是一個工具人，整個實驗都是在張健的主導之下完成的，無論是在實驗的過程還是實驗的後勤方麵，張健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妥妥噹噹……
所以，他們寇沃拉實驗室隻需要一個合作掛名就行，其他的無所謂。
就連王重都沒想到，張健和寇沃拉教授的關係竟然能好到這種地步，這種級別的實驗，都能把第一作者給張健，有點突破認知了。
不說這個實驗是量子物理學上的一個歷史性突破，那也是人類首次通過實驗證明，未來的選擇可以改變歷史的程式……
至少就實驗的結果看來，確實是這樣子的。
王重看向張健，覺得張健多少還是有點福氣的，剛剛看完顧依瀾的資訊，說張健跟著自己要錢沒有要名也沒有，結果雙縫乾涉延遲選擇實驗的第一作者就給了張健，還是寇沃拉教授團隊自願的行為，這上哪說理去？
“既然你們這樣選擇，那我無話可說，不過教授，既然給了張健，那可不能後悔啊！”
寇沃拉無所謂的點點頭，自然是不能後悔的，他這一輩子光明磊落，怎麼可能去搶別人的研究成果，他是專家教授，又不是磚家叫獸。
“王，你告訴我，這個世界是真的還是假的！”
王重微微一笑，就知道寇沃拉教授會問出這個問題，但凡是看過這個實驗的人，肯定會下意識的思考時空穿越和世界真偽這兩個問題。
“教授，我剛醒來，等我看完論文，讓我休息幾天時間，再給你答案，好嗎？畢竟我現在的腦子還是混沌的。”
對於王重這個藉口，寇沃拉教授沒有話說，隻能點頭應允，不過還是和王重約定，等王重有了答案，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而不是直接釋出會。
他要第一時間得到答案。
“健兒，我感覺你纔是天命之子啊，什麼努力都不用，莫名其妙拿了一篇即將震撼世界的《Nature》的一作！”
“你就等著回學校去演講吧！”
王重都已經有點懷疑，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主要目的是不是來造福張健的，難不成是上輩子欠他得太多了？
張健攤了攤手，很無辜的說道，
“你這也不能怪我太努力了吧，你問問寇沃拉教授，我在這幾天，有沒有給他伺候胖幾斤！”
“還有他的兩個學生，為了給他們吃到正宗的腐國乾巴麵包，我跑了多少家麵包店，最後在一家美團差評最多的麵包店才找到符合他們印象的乾巴硬麵包！”
“我多少也是有貢獻的！”
張健有些自豪，他對《Nature》有概念，但是又不是完全有概念，隻知道這東西能讓他從現在開始不學習都能畢業，這就已經夠了。
至於震撼世界，那都無所謂，他活著就是為了瀟灑，世界震撼不震撼，跟他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對了，教授，二嬸呢？”
突然，王重就想起來，二嬸一直跟教授在一起，今天卻沒有看到二嬸，於是有點好奇的問道。
“二嬸在家寫書呢！”
寇沃拉教授想也沒想的說道。
“哦，讀書啊，也行，活到老學到老。”
王重覺得讓二嬸和寇沃拉教授在一起，兩個人正好互補，一個解決了口腹之慾，一個解決了精神寂寞。
“不不不，王，不是讀書，是寫書！”
王重愣了一下，看向張健。
張健很可能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寇沃拉教授的說法。
“不是，二嬸寫書？”
不是王重看不起二嬸，而是二嬸連字都認不全，竟然寫書，這行業完全都沒有門檻了嗎？
說到二嬸寫書，寇沃拉教授頓時興奮起來，在王重看來，寇沃拉教授的眼睛都開始冒光，
“王，你不知道，二嬸簡直就是天才，他是我見過，最最最最厲害的哲學大師！”
“她的每一句話，翻譯過來，都是值得深思，值得回味的哲理，我覺得二嬸被埋沒了，所以我堅決支援她寫書！”
“我將用我的名譽去擔保，讓二嬸的書在歐羅巴、在花旗、在腐國大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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