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帶著兩個小丫頭迴到屋裏。
進屋前他都沒感覺有什麽不對。
進屋之後。
他知道不對勁兒了。
眼睛看到了,耳朵沒聽到。
四個奶娃子正在屋裏分工合作建房子。
中荏(ren)拿著一個過家家玩的小木桶在冰槽裏舀水。
滿了就遞給站在炕邊的中苠(min)。
中苠再把水倒進炕上一堆不知道哪搞來的泥沙。
嗯。
已經和好了。
中鑫用他的小手和好的。
和泥的時候時不時還擦擦臉。
所以他臉上的泥比手上的還多。
而中焱則是把哥哥和好的泥捧進一輛木頭貨車的車鬥裏。
裝滿之後就推到一個角落。
那裏已經有小半座建好的房子了?
應該是房子吧。
四四方方的。
已經快要封頂了。
看樣子還是兩麵斜坡的房頂。
科學!
中焱把車子推到這就倒出泥沙。
然後小手一抓一把。
就這麽糊在“磚”上。
然後拿起一塊磚搭在上麵。
磚塊就是易中鼎給他們做的積木。
他也時不時抹一下臉。
肉嘟嘟的白嫩臉蛋此時隻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還能看得見。
四個小娃娃看到他進來還歡天喜地地叫著“果果,房子”。
易中鼎此刻一臉蒙圈。
兩世為人他什麽場麵沒見過。
但這場麵真沒見過。
這玩意兒怎麽處理?
直接揍還是走流程?
線上等。
挺急的。
炕上對著他笑的兩個泥娃真是那可愛至極的奶娃子?
兩雙眼珠子都骨碌碌地轉著。
倒是看得出來挺圓。
這洗洗還能要的吧?
從他們的話語間。
毫不懷疑。
就是剛剛他和大哥討論建房的事情,給他們帶來了靈感。
這時候跟在身後的易中海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也愣在那。
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鼎伢子,這咋處理?”
易中海戳了戳他的胳膊,小聲問道。
“啊?我啊?我也不知道啊,沒處理過,要不大哥,你上手揍一頓?”
易中鼎迴過頭,露出了無奈的笑。
“我啊?下不去手吧?這孩子們一片好心啊,給咱都建好房子了。”
“這是好事兒啊。”
易中海抬起自己的一隻手看了看,悻然地放了下去。
他對著門外大喊一聲:“他大嫂,你進來一下。”
然後兩個大男人就看著四個。
不。
六個娃娃一起愉快地建房子。
因為垚垚和淼淼也去湊熱鬧了。
好一會兒。
譚秀蓮才走了屋:“你們杵著幹嘛呢?”
易中鼎和易中海兩人齊刷刷地指著炕上的方向。
“哎喲,我的小心肝兒,這泥沙多髒啊,怎麽還糊臉上了?快下來,大嫂給你們洗洗。”
譚秀蓮一看,都沒說別的,就心疼他們的小臉蛋給弄髒了。
“大少(嫂),房子,哥哥要。”
中鑫指了指房子,又看向了哥哥。
“他要就讓他和你大大哥建,哪用得著你們啊,看看,搞得全身都是泥。”
“你們兩個就杵那看著啊,趕緊看看他們嘴裏有沒有。”
“我的老天爺,多髒這東西,這兩個小搗蛋可是什麽都能進嘴的。”
譚秀蓮這會兒是真好氣又好笑,一邊檢查他們的嘴巴,一邊笑罵道。
易中鼎和大哥對視一眼,無奈地笑著上前給他們檢查。
不過幸好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建房子。
沒有跟剝花生瓜子一樣。
一邊剝,一邊慰勞自己的辛勤。
譚秀蓮抱著他們出去洗漱。
易中鼎和大哥兩人收拾殘局。
“中荏,你們這房子還要嗎?”
易中海看著炕上房子,還不忘了問一嘴。
擔心一會兒他們迴來看不見房子會哭鬧。
“大哥,還問呢,晚上睡哪啊,都濕了。”
易中鼎哭笑不得地說道。
“沒事兒,這個天兒,一會兒就幹了,晚上你睡這上麵就行,多加一張涼席隔開。”
“要是明天沒幹,就讓你大嫂,開爐子燒一燒。”
易中海咧著嘴,樂嗬嗬地說道。
易中鼎也沒轍,都這樣了,還能怎麽辦。
為了加速吸幹水分。
他拿了個布袋,到廚房裝了一袋子草木灰。
然後鋪放在濕水的地方。
中焱建好的房子他也沒去碰。
拿了塊木板從底下給鏟起來,就這麽放著。
甭管是個啥吧。
大小也是個心意。
明兒放在窗台曬上一天,幹了就是“藝術品”。
指不定以後清華北大美院的學生,那成績好的還能來這學習學習。
這是勞動人民的智慧啊。
不過說歸說,笑歸笑。
易中鼎還是好好地把中荏和中苠兩個當哥哥的教育了一通。
畢竟這兩已經記事、懂事了。
那兩奶娃子就沒轍了。
你說他笑。
以為鬧著玩兒呢。
可以講得通道理了。
打是下不去手了。
該教育得教育。
免得他們不知輕重,下次還來,甚至變本加厲把炕弄塌了。
晚上睡覺前易中鼎把草木灰袋子拎開。
還有一些濕水的痕跡。
但不明顯了。
他睡是沒問題了。
慣例地給他們講完故事。
然後他才意識進入了空間。
還是種子的不著急種。
但是花草市場買的花草和果樹得種植上。
這玩意兒就鋤地要費精神力。
其他的倒是簡單。
這次進到空間就感覺舒坦多了。
生命力帶來的精神愉悅是很讓人滿足的。
空著的一畝地劃分出了十個竹棚。
今天買的牲畜就圈養在裏麵。
上半年空間產出的糧食正好可以喂養他們。
其他牲畜都挺自在。
就那兩匹馬看著有點兒憋屈。
畢竟一分地,也就是六十六平方米的竹棚。
完全跑不起來。
“你們就委屈一下吧,你們的後代就能跑起來了,咱們一起向前看。”
易中鼎走到它們的窩棚,拍了拍馬臉,加了一些玉米進食槽。
然後把沒地方種植的先栽種在木盆裏。
再澆上一遍水。
然後才走進了木屋,拿起一本存放在這裏書。
就這麽在空間的小陶桌上看了起來。
這空間新用法他也是偶然想到的。
還別說。
在這個夜晚燈光昏黃的年代。
他想到這個方法後。
用意識在空間看書反而更清楚不說。
重要的是還有過目不忘的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