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騎著一輛在車行租借來的三輪車。
挨個市場逛了一圈。
最終買下了三對雞,鴨、鵝,都是公母對半。
還買了兩對公母小豬仔,一公兩母的羊犢子,兩公一母的牛犢子。
一窩兔子和一窩鴿子。
也看到了一些珍稀的野生動物。
但考慮到空間問題。
他隻能忍痛放棄。
先顧著生活必需品再說。
畢竟票據總沒有把野生動物也算在內。
到時候總有辦法換到。
其中也有兩個驚喜。
買了一對綿羊,那一身厚實的毛發,以後都不缺棉衣了。
還湊了一對奶牛,以後牛奶都能天天喝。
在馬市買了兩頭馬。
這玩意兒他猶豫了好久。
主要是空間現在不大,沒地兒讓它們跑。
怕養著給養退化了。
而且用處也不大。
但這對是蒙古馬。
錯過了可惜。
咬咬牙還是買下了。
這些都是當種苗先養著。
以後還得買蛋孵化或者買小崽子迴來繁殖。
這樣纔不會近親繁殖,強化基因還是穩固基因來著?
他不太懂這些。
就知道動物也不能近親繁殖。
要不然會基因崩潰。
在花鳥市場買了一箱蜜蜂,還有二三十種果樹,以及各類花花草草。
還有最重要的牧草和棉花種子。
在幾個老牌的中藥鋪。
諸如同仁堂、德壽堂、鶴年堂等老字號的中藥材鋪買了些不同的藥材種子。
現在空間肯定不夠地方種。
但是方法總比困難多。
所以他在空間裏準備了很多架子。
下麵是木框子,裝滿了土,先當盆栽養著留種。
長得高的果樹就密集種植。
以後空間擴大了就能移植。
沒轍。
他隻知道統購統銷,隻知道發行了數萬種票據。
囊括了生老病死、婚喪嫁娶、衣食住行......
但是具體是怎麽個事兒,他不知道。
就連官方都可能統計不出來總共有多少種票據。
所以得多做一手準備。
作為一個體製內的老油條。
一個核心,多手準備!
這都是本能了。
誰也不知道你領導下一秒想什麽。
越是鄉鎮越是有意思。
還揣摩上級?
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想的是什麽。
就如同不知道命運下一秒會給你安排什麽。
一天的勞累下來。
易中鼎看著空間堆放著滿滿的收獲,感覺鬆了一口氣。
有了這些東西。
他就有了這個時代從生存升級到生活的底氣。
天下雨,娘嫁人。
都不會妨礙他衣食無憂,安穩如山。
看著太陽都快下山了。
易中鼎騎著車子拐進了一條衚衕。
看著前後都沒有人。
把自己的偽裝給卸下來,恢複本來樣貌。
作為體製內的老油條。
他可太知道什麽叫國家機器了。
所以作為一個穩健的老油條。
他怎麽可能給人留下破綻。
偽裝是必須修煉的外功。
然後才騎著車子到東四人民市場,把車子還給車行。
自己再到書店去挑挑摘摘地買下了十多本自己沒有的醫書古籍。
又在一個老人的攤子上買了七串小號的冰糖葫蘆包好。
這還是他除了上學時間。
第一次離開弟弟妹妹們的視線這麽久。
估摸著一個個都等急了。
所以帶點吃的迴去哄哄他們。
走到半路。
正好碰上了提著一個小木桶,拿著一個竹子魚竿的閻埠貴。
“喲,中鼎啊,這是去哪兒玩了。”
閻埠貴遠遠地看到他,就笑容滿麵地招手了。
確切地說。
應該是看到了他手裏提著的包裹。
“閻老師啊,這是釣魚迴家了,今兒又能開葷了啊。”
易中鼎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跟他打了個招呼。
“嗐,釣了一天,什麽也沒釣到,開不開葷都是其次,主要是陶冶情操,修身養性。”
閻埠貴搖搖頭,貌似謙虛地笑著。
易中鼎如果沒有注意到他的小眼神不時瞟過自己手裏的包裹。
如果沒有聽到他桶裏傳來的打水聲。
估摸著也就信了。
“嘿,閻老師,那咱倆打個賭怎麽樣?就賭你的桶裏有沒有魚,有的話,歸我,沒有的話,歸你。”
易中鼎壞笑著跟他逗悶子。
“去,淨打趣你閻老師,你都聽著水聲了。”
“你這包裏有什麽呀,不會又是國家獎勵的什麽好東西吧?給閻老師開開眼?”
閻埠貴聞言笑罵了一句,話題就自然地轉移到了自己感興趣的問題上。
易中鼎看著他此時的笑容。
總有種感覺:
傻柱拎著飯盒晃晃悠悠地迴到中院。
秦懷茹攔下他,扭著腰肢,笑容嫵媚地問他:
傻柱,你這飯盒裏都有什麽啊?
棒梗可念著他傻叔一天了,就等著這口呢。
“都是書,閻老師,你要不要看看叔?”
易中鼎把包舉到麵前,笑容燦爛地問道。
“你小子,比許大茂那小子還滑頭,你要不要看看你大爺?”
閻埠貴有樣學樣,舉起桶,但他力氣太小,隻能把臉湊近前。
易中鼎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兒。
一個掛著市儈笑容的四眼,哈著腰,困難地舉著一個裝了半桶水的水桶。
臉努力地仰起來笑著。
這畫麵怎麽看,怎麽像......
mad。
智障!
這閻埠貴要是不算計的時候,逗逗悶子還是好的。
他不像劉海中,開不得玩笑。
他可以。
怎麽逗悶子都行。
他都樂樂嗬嗬地。
唯有一點,不讓他占便宜,他就不開心。
可能是當小商販的時候留下的後遺症。
所以當看到易中鼎包裏的全是書之後,他就不開心。
腳步都加快了。
因為易中鼎“倒反天罡”的探頭去看他水桶裏的魚。
他擔心反過來被要魚。
兩人走到院門口的時候。
正好是院裏人下班迴到家的時候。
所以迎麵就碰上易中海、劉海中、許文貴三人有說有笑地走近前。
這年頭兒人與人都講究個抬頭不見低頭見。
所以院裏的各家各戶之間都有矛盾。
爭鬥也就是比個高低,爭個長短。
不至於打生打死。
沒有誰奔著跟人結死仇。
誰還不是為了過個安穩日子啊。
見麵的時候都還能說笑幾句。
除非是不共戴天的大仇恨。
當然。
要是外來者妄圖打破易中海營造的養老牢籠。
那這就是生死之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