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拱門,輕笑一聲,也不在意。
剛剛他所說的事兒的緣由還是大年三十那天的矛盾後續。
劉光福搶玩具沒成功。
劉光奇來撐腰又被折了麵子。
所以劉家人心裏一直有氣。
正好閻家閻解成也眼紅易中鼎他們兄弟姐妹的待遇。
所以兩家人一拍即合。
依仗著自己是京城土著,認識的人多。
在易中鼎和易中華上學之後。
夥同著一些同學妄圖在學校霸淩他們。
但是找易中鼎麻煩的全都被他收拾了。
原主本身就有點武術底子。
他穿越過來之後又一直勤耕不輟,從沒落下練武。
再加上身體素質被神農鼎持續地改造。
所以劉光奇帶來找麻煩的人都被他收拾得不輕。
而易中華則是多虧了許小琴和何雨水的通風報信。
所以提前得知了劉光天和閻解成要帶人堵他。
一放學。
他就立馬朝著大哥的學校跑。
還沒到半路就碰上了擔心他而著急趕來的易中鼎。
自然劉光天和閻解成這些人也被易中鼎一個人收拾了一頓。
但是劉家和閻家人竟敢這麽辦事兒。
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初來乍到。
論人際關係肯定沒有他們的多。
所以他便花錢找人。
他自己能靠木匠手藝賺點錢了。
花點錢也就不會有愧疚感。
而且也不多。
一天兩塊錢就可以找一個學校所謂的領頭大哥。
讓他帶著小弟找閻解成和劉光天的麻煩。
雖然隻是一群六年級的學生娃。
但是下手可是不輕。
而且辦事兒實誠。
一連堵了他們十天。
堵到他們都不敢去上學了。
在學校教書的閻埠貴才得知了這樣的情況。
至於他為什麽這麽久才得知情況。
自然是他天天都沒課就早退去砸冰窟窿釣魚了。
閻埠貴迴家找了易中海。
後者這才知道了情況。
易中鼎對自家大哥是實話實說了。
但易中海壓根兒沒有罵他,還誇他做得好。
還問錢夠不夠呢。
易中鼎也算是知道劇中的棒梗為什麽能被養成那個德行了。
就易中海這教育方式。
但凡易中鼎不是有個三觀已經形成的靈魂,而且還能以身作則教育弟弟妹妹。
這幾個孩子哪個都得被慣廢。
但易中海對閻埠貴是不承認的自家弟弟做了這樣的事情。
還讓他好好教導自己的兒子,別整天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敗壞了大院的風氣。
閻埠貴雖然氣得不行,但也沒有辦法。
他找那個帶頭的學生問也問不出來什麽。
至於請他的家長。
那就請唄。
挨一頓揍和十天賺二十塊錢相比算得了什麽。
再說了。
他也不知道找他的人是誰。
因為易中鼎吸收了前世眾多老六的經驗。
每次找他的時候先給自己來了個易容。
就是當麵認也認不出來他是那個雇傭他的人。
不過事情發展到這。
易中鼎也順勢停止了找閻解成他們的麻煩。
殺人不過頭點地。
第一輪到這也就結束了。
至於始作俑者劉光奇。
除了第一次捱了一頓揍之外,就沒有被找麻煩了。
這人是劉海中的命根子。
不太好用對付閻解成他們的法子去對付他。
但是這個仇可給他記著呢。
嗬嗬。
他現在讀初二。
明年初三考中專的時候。
他就會知道得罪一個中醫的後果了。
斷掉他的未來。
可比現在找人多揍他幾頓要來得好。
那次他們沒能給易中鼎兄弟倆一個“教訓”。
再後來也就沒有機會了。
易中鼎他們打不過。
易中華吧。
要論碰一碰。
大半年的時間過去。
他的朋友可就比劉光天和閻解成這兩個窮鬼和吝嗇鬼要多得多了。
不定誰找誰麻煩呢。
至少劉光天現在見了他都繞路走。
有趣的是他們對付不了易中鼎兄弟倆也就算了。
反倒是自己內部人心散了。
事兒是劉光福惹出來的。
但他還沒上學。
所以捱揍的人沒有他。
提議在學校找事兒的人是劉光奇。
但是後續被堵著揍的人卻沒有他。
閻解成心裏不服氣找他要補償。
他還不認。
關鍵是劉光天找他要補償。
他也不認。
所以在兩人看來就是惹事的、找事兒的都沒事兒。
他們這兩個“幫忙”的倒是有事兒。
所以他們該不該憤怒呢?
這怎麽能不憤怒呢?
而且劉光天在家本就不受寵,父母偏心得沒邊兒,心裏早就對劉光奇這個大哥嫉妒得不行了。
再經過這一出。
心裏對這個大哥就更恨了。
自然也就內部人心散了。
易中鼎為什麽過了大半年要主動在閻埠貴麵前說起這個事兒,還玩起了自爆。
當然不是他蠢。
而是天晴雨停。
有人覺得自己又行了。
閻解成不知道有啥底氣了,又想鬧點幺蛾子出來。
易中鼎又是懶得麻煩的人。
所以把這事兒給提一提。
算是個警告。
讓閻埠貴去警告自己的兒子安分點,別找事兒。
要不然沒完沒了了。
煩得很。
這家人就跟那蚊子似的。
咬不死人。
但嗡嗡叫得煩人。
又不能真跟拍蚊子一樣一巴掌拍死。
閻埠貴迴到自己家之後,越想越氣,把正在屋裏看小人書的閻解放叫了過來。
“怎麽了這是?迴來就臭著一張臉?”
楊瑞華見狀納悶兒地問道。
“哼!你問問你兒子,我這張老臉都讓他丟盡了。”
閻埠貴怒聲說道。
“我怎麽丟您臉了?”
閻解放梗著脖子反問道。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你又去找易中華的麻煩了?”
閻埠貴瞪著眼問道。
“我......我什麽時候找那鄉巴佬的麻煩了,我都沒空搭理他。”
閻解成下意識地縮了下脖子。
“你就嘴硬吧,剛剛易中鼎那小兔崽子當著我的麵兒警告你,他明擺著說了上次你被人堵著打,就是他找的人。”
“這小崽子跟他那大哥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陰狠的角色,不是咱們這種書香傳家的人能鬥得過的,你非得去招惹他們是吧?”
閻埠貴惱怒地吼道。
“什麽?上次老大天天被人打是那小畜生找的人?沒天理了,咱們找他去,找老易討個公道。”
楊瑞華聞言,頓時就跳腳了。
雖然她也算計。
但到底還是有點兒母子情分的。
“爸,您說真的?mad,我現在就去找他,上次他還不認,這次咱們讓全院的人一起評評理。”
閻解成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也暴跳如雷。
雖然他心裏是有這麽個猜想。
但終究是沒有證明。
這次聽到他爸的話,哪還能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