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結束通話電話後,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他還真是穿越到了萬界中心四合院。
而那個道德天尊也正是他的大哥。
“鼎伢子,雖然不太合適,但還是要恭喜啊,以後你們的日子就不會那麽艱難了。”
鄉長拍了拍他的手臂,發自內心地笑道。
“謝謝鄉長叔了,要不是您這麽用心地幫忙聯係,我想找到大哥,還不知道要費多大勁兒呢。”
易中鼎真心地說道。
“誒,都是小事兒,你現在怎麽個想法?要帶著弟弟妹妹跟你大哥去京城嗎?”
鄉長拉著他坐在沙發上。
“看看情況吧,要是他能負擔得起,為了弟弟妹妹,我也隻能跟著大哥去京城了。”
易中鼎點點頭說道。
“哈哈,我剛剛可是聽到了啊,你大哥說他的工資很高,養得起你們。”
“叔啊真心希望你們好,所以我勸你一句啊,就算你大哥的工資隻能勉強養活你們,你也去京城,那裏畢竟是天子腳下,機會比咱這山溝溝多。”
“你有了大哥幫襯,弟弟妹妹就不會拖累你了,你就接著讀書,我給你辦理轉學證明,你的成績那麽好,以後學業有成了,你家裏就不會困難了。”
鄉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誒,我懂得。”
易中鼎點點頭。
兩人相談了一陣,易中鼎便告辭迴家了。
而遙遠的京城。
易中海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了。
一路都疾跑著迴到四合院。
“誒,老易......誒,跑那麽快幹什麽,被狗追啊,不對,老易這一臉的笑容,是有什麽好事兒吧,我得去看看,說不定能吃頓大席呢。”
門口一個戴著黑框眼鏡,一身文氣與市儈交織的男子看著遠去的背影,獨自呢喃道。
隨後他便放下了手中的水壺,扶了扶眼鏡,快步追進了中院。
易中海迴到自己家後,看到端著飯菜出來的媳婦兒,大聲說道:“秀蓮,他大嫂,快給咱收拾收拾包袱,我要去趟鄂省。”
“啥?啥他大嫂?得癔症了?去鄂省幹啥?”
譚秀蓮看著當家的吃了蜜蜂屎一樣的神情,一臉疑惑。
他大嫂?
誰大嫂?
“我四叔的兒子鼎伢子找到了,他聯係咱了,現在在鄂省,我要去把他接迴來。”
易中海連聲說道。
“鼎伢子?四叔的大兒子?當家的,當真找到人了?”
譚秀蓮聞言愣住了,又驚又喜。
“找到了,我剛剛在廠裏跟他通完電話,我跟你講,還有驚喜呢,恁大恁大的驚喜。”
易中海興奮的雙拳不住地揮舞著。
“好啊,忒好了,他人在鄂省哪呢,你咋去啊,這日頭都要落山了,先別吃飯了,你先去問問車票,趕緊把鼎伢子接迴來。”
“他四叔,四嬸呢?一塊兒接迴來啊。”
譚秀蓮一手成掌,一手握拳,用力地碰撞著,表達著自己的喜悅。
“鼎伢子說他爹孃都沒了,電話裏也說不清楚,我得去了才知道,這娃子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了,還好聯係上咱了。”
“你說得對,你幫我收拾幾套衣服,家裏有什麽營養的都給咱帶上,我現在去火車站問問。”
易中海聽到媳婦兒的話,一拍腦門,風風火火地又出去了。
剛剛走到易家門口打算聽個真兒的閻埠貴,還沒站住腳呢。
就看到好大一團影子風一般消失在了中院。
正想探頭問問情況呢。
譚秀蓮“砰”的一聲,把大門關上了。
閻埠貴摸了摸差點兒被撞到的鼻子,一臉的懵圈。
“閻老師,你站我師傅家幹啥?”
對門走出來一個長相端正大氣的青年男子,好奇地招呼道。
“誒,東旭啊,你師父有啥喜事兒?”
閻埠貴聞言轉過身,好奇地問道。
“喜事兒?沒有吧?我師父咋了?”
賈東旭疑惑地撓撓頭。
“那就奇了怪了。”
閻埠貴納悶兒抬了抬眼睛,輕聲呢喃著迴了前院。
賈東旭看他奇奇怪怪的模樣,倒也沒有在意,又轉身迴了屋。
“你師父咋了?”
屋裏坐著一個白矮胖的婦女,正在用改錐戳鞋底,抬頭問道。
“不知道啊,前院兒的閻老西兒神神經經的,問我師傅家有啥喜事兒。”
賈東旭搖搖頭說道。
“難不成你師娘那不下蛋的雞要下蛋了?”
賈張氏臉色有些凝重地看了一眼對門易家的大門。
“不能吧,要真是這樣,以我師傅的心性,不能這麽早就暴露出來,怎麽著也得三個月顯懷了才說。”
賈東旭聞言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師傅家的門,身子也不自覺地站了起來。
“那說不定呢,眼瞅著大半輩子都過完了,這要是突然懷上了,啥心性也包不住啊。”
“你過去瞅瞅。”
賈張氏看了一眼廚房忙活的兒媳婦,輕聲說道。
“行。”
賈東旭掃了一眼屋裏,拎起一條半兩重的鯽魚,就朝著對麵走去。
在廚房忙著做窩窩頭的青春靚麗中夾雜著些許藏不住的嫵媚的女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忙活。
但沒多久。
他就拎著魚又迴來了。
然後對著賈張氏搖了搖頭。
“那就奇怪了,閻老西兒人不咋地,但是那雙招子可是亮堂得很。”
“一會兒你師傅迴來了,你再去看看。”
賈張氏疑惑地自言自語了一番,又吩咐道。
“行,看看有沒有什麽要搭把手的。”
賈東旭倒像是沒什麽別的心思,點點頭,走去了廚房。
一個多小時後。
易中海又風風火火地跑迴了家。
賈東旭和賈張氏對視一眼。
前者立馬就起身拎著剛剛那條魚又朝著對門走去。
不一會兒。
賈東旭又拎著那條魚迴來了。
隻是神情看著不太對勁兒。
“啥事兒?不會是真懷上了吧?”
賈張氏忙不迭地問道。
“不是,師傅找迴了他走失的弟弟,說是他四叔的大兒子,這不著急忙慌地買了火車票,明天就去把人接迴來。”
賈東旭如實地說道。
“啥?弟弟?這老東西都多大年紀了,還弟弟?他那弟弟多大啊?”
賈張氏放下手上做好一半的鞋底,吃驚地問道。
“問了,但他沒說太多。”
賈東旭點點頭說道。
“這......這老天是見不到我賈家過好日子是不是,成心跟咱賈張氏作對啊,這老東西咋還冒出一個弟弟了。”
賈張氏的臉色有些難看。
賈東旭聞言沒有迴話,他的內心也並不平靜。
他們現在還以為易中海隻是找迴了一個弟弟。
要是知道有八個弟弟妹妹。
可能就不隻是心情不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