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把藥散給患者服下。
然後又取出銀針包,簡單的消毒後,開始給患者針灸。
可別小瞧針灸。
在膽囊炎的病症上,針灸的效果很好。
這時候患者痛苦的臉色已經大大緩解了。
易中鼎給他服用的黑冰片散可不是後世的中成藥。
他用的藥材包括熊膽都是貨真價實的。
畢竟他空間裏就養著黑熊,現在已經上百頭了。
此時圍觀的人群也注意到患者的神情鬆弛了一些。
看向易中鼎的眼神充滿了驚奇和敬佩。
易中鼎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
而是用銀針在患者的足三裏、膽囊穴、內關穴等穴位紮下銀針。
然後開始撚轉進針。
他微閉著雙目,手法熟練地行針,感受著銀針下的氣機變化。
不多時。
患者的神情就徹底輕鬆了下來。
完全看不出剛剛那痛不欲生的模樣。
易中鼎沒有立即拔針,而是繼續用特定手法撥弄銀針。
“小同誌,謝謝你救我一命,我是鐵道工程師劉健西,我剛剛這是怎麽了?以前也沒有過啊。”
劉健西睜開眼,虛弱地說道。
“劉工,您這是剛剛碰撞後觸發了急性膽囊炎,現在已經沒事了。”
“以後要注意按時吃飯,更不能餓過頭了就暴飲暴食,尤其是早餐一定要按時吃。”
易中鼎平靜地迴答道。
他不瞭解這個劉工的身份。
但眼前這人可不是一般的工程師。
他是西南鐵路建設的奠基人之一,也是川黔鐵路施工的總指揮。
川黔鐵路的咽喉工程——涼風埡隧道就是他帶隊攻克的。
而且他自身也是傳奇的海歸學霸。
本身就是少年天才,十六歲考進了華清,後來公費留學。
早在三三年前他就拒絕了國外的高薪和優渥生活迴國建設鐵路了。
四九年又拒絕離開,毅然留了下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不自禁地鬆了一口氣,由衷地發出了讚歎聲。
“這小娃娃看著年紀不大,這醫術了得啊。”
“可不是嘛,這膽囊炎我有一個親戚就得了,還是在川醫做的手術呢,他這不用手術,喝了包藥散,再加針灸就沒完事了。”
“真是了不得啊,看這模樣,可能就二十上下,醫術就這麽了不得了。”
......
“哦,謝謝啊,我知道了,我這病沒問題了吧?我還有很多工作呢。”
劉健西有些不安地問道。
“我現在隻是給您緩解急症,但您這肝膽都有炎症了,這是平時作息、飲食不規律,勞累過度所導致的。”
“我會給您開個方子,您一定要遵照醫囑,好好調理身體,要不然您這身體就得垮了。”
易中鼎搖搖頭說道。
“哦哦,好,我記下了,謝謝啊。”
劉健西笑著點點頭。
易中鼎觀察到沒有了才拔掉了銀針,然後取出一枚十味黑冰片丸給他壓在舌根底下。
還不等他寫下藥方和醫囑。
身後走上前一個急得滿頭大汗的年輕父親。
他懷裏還抱著一個三四歲左右,正在使勁掙紮的小男孩兒。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
“小同誌,快幫我看看娃兒這是怎麽了?剛剛刹車的時候,他從座位上滾下去了,然後就一直哭。”
年輕父親臉上滿是無措和焦急。
易中鼎站起身,仔細檢查著小孩兒,沒有看到外傷。
他用神識掃描過去,發現他是肘關節脫位了。
但是被他的父親用手摟抱著,所以才痛到說不出話來。
“同誌,你把他坐著抱起來,他是骨頭脫位了,把他的左手空出來,我給他複位就沒事了。”
易中鼎連忙說道。
“啊?哎喲,我以為他身體裏麵摔傷還是受驚嚇了呢,你看我這糊塗的。”
年輕父親愣了一下,連忙換了個姿勢抱著孩子。
易中鼎觀察了一下小孩兒的傷情。
“小朋友,先別哭了,哥哥是醫生,給哥哥看看你的手,一會兒就不痛了。”
易中鼎先安撫小孩兒,讓他平靜下來。
小男孩兒看著他,抽泣了幾聲,終於平靜了下來。
易中鼎露出微笑,溫和地看著他。
然後一手非常輕柔地托著孩子的肘部,拇指準確地按壓在橈骨頭的位置。
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他的手腕。
然後極快地把他的手臂旋後並屈肘。
“哢”
一聲細微的聲音響起。
“嗚......”
小孩兒發出了一聲驚嚇的哭聲。
但很快便停止了。
他抬眼看向了易中鼎,眼神裏有些不解。
“來,小朋友,哥哥給你一顆糖吃,你用左手來拿。”
易中鼎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奶糖,溫和地笑著說道。
小孩兒遲疑地看著他,隨後看了看父親,見他點頭了,才慢慢地抬起手臂。
然後從易中鼎手中拿走了奶糖。
“好了,沒事了,這幾天這手不要提重東西,也不要拉扯到了,就行。”
“小孩兒韌帶鬆,他剛剛應該是手撐到地板了。”
易中鼎也沒有大意,又仔細地檢查了孩子身體的其他地方,確認沒有其他損傷,才叮囑道。
“我記住了,太感謝您了,小同誌,您是哪家醫院的大夫?我一定給您寫表彰信。”
年輕父親激動地連連鞠躬點頭。
“不客氣,表彰信就不必了,我是京城北中醫的大夫,現在要去昆明遊學。”
易中鼎擺擺手,笑著說道。
“怪不得您的醫術這麽神奇,這麽好,原來是京城的大夫啊。”
“表彰信一定要的,還有這個費用是多少?”
年輕父親連忙說道。
“不用錢,出門在外,搭把手的事兒,孩子沒事兒就行。”
易中鼎搖搖頭說道。
“那,那怎麽好意思,那這樣,我是遵義化工廠的工人譚勇軍,這是我的證件。”
“您到昆明肯定要經過遵義,那也別去住店了,直接到我家住,我也能盡一下地主之誼,表示一下感謝。”
年輕父親掏出工作證展示給他看,真誠地邀請道。
“先謝謝了,不用麻煩,我住招待所就行。”易中鼎笑著點點頭,隨後又說道:“先哄哄孩子,剛剛肯定也嚇著了。”
年輕父親也沒有再繼續堅持,隻是笑著點點頭,抱著孩子去一旁安慰了。
(好吧,劇情出問題了,番茄後台都發來提示了,我再調整一下大綱,迴到原本大綱的軌道上去)
(一開始易中鼎的醫術並不是主線綱領的,上次切換大綱時調整到主線了)
(還堅持著的大哥,大姐,求求禮物和追更,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