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漱分發完東西後,帶著眾人的無限祝福迴到了煎藥房。
“分完啦?東西夠嗎?”
易中鼎看她笑容滿麵地迴來,笑著問道。
“嘻,不太夠,不過大家就是墊墊肚子嘛,也過得去,心意到了就行唄。”
白玉漱走到他身邊坐下,笑嘻嘻地說道。
易中鼎笑著點點頭,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哎呀,你幹嘛。”
白玉漱嬌羞著看了他一眼,想抽迴自己的手,又有些捨不得。
隻能聽之任之了。
易中鼎可不敢現在學後世的口花花。
在這個年代可不討喜。
要是結婚了倒是怎麽著都行。
幾千年來。
不管社會怎麽變,製度怎麽變,人性是不變的。
但有時候製度也會暫時壓製人性。
現在就是這樣。
所以易中鼎也隻是把心上人的手握在掌心裏。
隻是時不時地摩擦一下。
更像是在把玩。
他也不想什麽都玉。
但白玉漱的名字果然沒有起錯。
她的一雙小手嬌柔白嫩。
就好像血管裏麵流動的血液都可以看到一般。
兩人之間的距離又不知不覺地拉近了。
易中鼎偶爾扭頭看著身旁近在咫尺的紅潤嘴唇。
隻能嚥了咽喉嚨。
而後挪開熾熱的眼神。
白玉漱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
看到心上人迷戀的眼神。
她雖然內心暗喜,甚至有些期許。
但她可不敢暗示,更別說主動親上去了。
她怕易中鼎對自己有什麽不好的看法。
如果這是藏區的草原就好了。
在那裏沒有那麽多的規矩。
兩人就這麽互相依偎著。
說著悄悄話。
煎藥房時不時地就會響起兩人的笑聲。
期間易中鼎也往病房裏送了兩次藥。
首長喝完後脈搏都會上一次跳得更強勁。
臉上的血色也恢複了正常。
看著就是在熟睡中。
易中鼎再一次檢查完之後和白玉漱往煎藥房走去。
“首長的情況越來越好了,剛剛我測了她的血壓,也恢複正常了,很難想象她昨晚還是一個瀕死的病人。”
“中鼎,你真厲害。”
白玉漱輕快地蹦蹦跳跳,聲音雀躍地說道。
“可能不是我厲害,而是她的戰友們現在在跟閻王爺幹架,給她改了生死簿呢。”
易中鼎輕笑說道。
“哈哈,那也是你厲害,要不然就等不到她的戰友支援了。”
白玉漱眨了眨美眸,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其實她也知道這是易中鼎在逗自己呢。
那就順著他的話誇吧。
她甚至還在想著。
如果易中鼎的話是真的就好了。
那麽多的老戰士們也就都能福壽延綿了。
不管閻王爺想要帶走哪位老英雄。
就通知他的戰友去揍閻王爺。
就跟那孫猴子一樣大鬧地府。
然後把生死簿都劃掉。
那自己的幹爸幹媽也能一直陪著自己了。
至於身邊的心上人。
他救過老英雄。
老英雄的戰友們也一定會保他的吧。
“困了?你先迴去睡覺吧?反正這也沒什麽事了。”
易中鼎看到她都在打哈欠了,便說道。
“不要,我要陪著你。”
白玉漱倔強地搖搖頭,甚至第一次主動拉起他的手,眼神裏有著楚楚可憐的祈求。
“那你等我會兒。”
易中鼎想了想說道。
隨後他去其他病房搬來了幾把凳子。
又迴到自己診室才從空間拿出了一個枕頭和薄被。
迴到了煎藥房。
“你上哪兒找的這些啊?不會從高幹病房拿的吧?”
白玉漱看到他迴來,連忙迎上前幫忙拿東西。
“我診室備著的,本來打算值夜班的時候用,這不我一直沒用上嘛,你正好用得上。”
易中鼎笑著迴應了一句。
然後在遠離火爐的地方把凳子並排著擺放好,做成了一張簡易小床。
“好了,你委屈一下,在這休息吧。”
易中鼎笑著說道。
“嗯,好,謝謝,要喂藥的時候,你叫我就行。”
白玉漱美眸笑得彎成了月牙狀,晶瑩的笑意宛若月光一般柔到了極致。
“好,安心休息,現在要到早上才需要喂藥了。”
易中鼎點點頭。
白玉漱躺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說了聲:“中鼎。晚安。”
隨後才帶著笑意閉眼睡去。
早上。
伴隨著廣播聲。
京城蘇醒了。
易中鼎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
一會兒該有醫護人員過來煎藥了。
他扭頭看向身後熟睡中的白玉漱,嘴角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這丫頭睡覺就好像經過訓練一樣。
賊老實。
睡覺的時候雙手自然地貼在兩邊。
兩三個小時下來。
她別說翻身了,壓根兒就沒動彈過幾下。
要不是她還有呼吸。
易中鼎都忍不住想上前探探氣兒了。
現在聽到廣播了。
她才動了動眼簾。
眉間也自然地皺了一下。
好像在為被驚擾了清夢而感到不滿。
“嗯~嚶~”
白玉漱慵懶地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嬌吟。
隨後白嫩的雙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旋即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迅速睜開眼看了下四周。
但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易中鼎充滿柔情與愛意的笑眼。
“呀。”
白玉漱驚呼一聲,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小腦袋。
“嗬,早,醒了啊,那就起來吧,一會兒該來人了。”
易中鼎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好一會兒。
“早,你不要看,我要起來了。”
白玉漱帶著羞澀笑意的慵懶聲音才從被子裏傳出來。
“不是,你穿戴得整整齊齊的,我能看到啥?”
易中鼎哭笑不得地說道。
“哎呀,不要看嘛,轉過去。”
白玉漱不依地踢騰了兩下腳,嬌聲說道。
“行,我轉過來了。”
易中鼎被她撒嬌的聲音弄得骨頭都酥軟了,不自覺地就轉開了身子。
白玉漱一點點地把被子往下拉,先露出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早。”
易中鼎對上她的眼神,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啊。”
白玉漱宛若受驚的兔子一般,迅速縮迴了被子裏。
隨後她羞惱的聲音傳來:“哎呀,你好煩,快轉過去。”
說著的時候。
她的雙腳又在凳子上踢騰了幾下。
“好了,我去送藥,你自己起來吧,饅頭和湯在爐子旁熱著了,一會兒你記得吃啊。”
易中鼎笑了笑,沒再逗弄她,端著一碗藥離開了煎藥房。
白玉漱豎著耳朵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長舒了一口氣。
拉開了臉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