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首長,他就是我們的徒弟易中鼎,剛剛給出的急救方案就是他給出的。”
秦之濟看到他進門,把他拉到身旁介紹道。
這群身穿軍裝的人聞言都注視著他。
一個個的眼神淩厲得好像是出鞘的劍。
“還有剛剛連續施十三針急救首長,挽迴呼吸衰竭的人也是他。”
“要不然首長現在已經......”
浦撫州在一旁補充道。
同時他也站到了易中鼎的身側。
“小同誌,我們都聽說過你的事跡,也看過你的報道,你幹得很不錯。”
“所以你不要緊張,就是救不下來,我們也不至於遷怒於你。”
“對於中醫,我們是充分信任的,畢竟我們都是長征過來的人,在陝北缺醫少藥的時候,也是中醫救了我們無數次。”
“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迴答我。”
為首的將官審視了他一陣,沉吟半晌後說道。
他的肩膀上掛著兩顆金光閃閃的星星。
但是易中鼎沒有認出這是哪位將軍。
“首長,您請問。”
易中鼎徑直迎上他的目光,絲毫不膽怯。
“好,你手裏拿的是藥嗎?我們可以看看嗎?要是時間足夠,麻煩你給我們介紹一下。”
將官指著藥包問道。
“對。”
易中鼎點點頭。
隨後他展開藥包。
把每一味藥都清清楚楚地說明白。
並且把用藥的辯證關係也解釋得很清楚。
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有人在記錄。
“我們都知道附子是有劇毒的,你確定這個藥方是救命的?”
將官眼神微眯著,輕聲問道。
“這個我可以做證,我喝過這個方子,昨天晚上喝的,我的方子附子是150克,你們可以去查。”
哈於民走出來說道。
“首長,我無比確定,我最為敬佩你們,不可能加害你們。”
“還有這個方子真正的戰場就是心衰急救。”
易中鼎直視著他殺氣畢露的眼神,不假思索地說道。
這些將官沒有再說話。
隻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們現在把大姐轉移到協和或者301去,還來得及嗎?”
另一個將官走出來問道。
“還有一小時五十分,來得及,我建議先把首長的情況跟他們說一聲,看看有沒有把握急救迴來。”
易中鼎看了眼手錶,點點頭說道。
“好,易中鼎同誌,我們相信你的黨性,這樣,我們分頭行動,你去煎藥,我們去諮詢。”
為首的將官接過話茬說道。
“好,你們要跟著我一起去嗎?”
易中鼎收好藥問道。
“不需要了,我們是同誌。”
中將擺擺手,露出了信任的眼神。
易中鼎點點頭,敬了個禮,走出了病房。
這時候身後跑上來一個他剛剛沒有注意到的人。
“中鼎,需要我幫忙嗎?”
白玉漱走到他身邊,擔憂地問道。
“你也在這啊,不用,別擔心,沒事兒的,要相信我的醫術。”
易中鼎扭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了盡在掌握的笑容。
“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剛剛在大廳就看到你了,不敢打擾你,又放心不下,就跟上來了。”
白玉漱聞言,臉上擔憂的神情瞬間舒展開來。
“謝謝,你別跟著進煎藥房了,萬一......說不清楚,再把你牽扯進來。”
易中鼎笑著說道。
“我不怕,我也去吧,就算有萬一,我還可以求幹爸幹媽呢。”
白玉漱一把抓住他的手,著急地說道。
“哈哈,我們還沒成婚呢,我就先吃上軟飯了啊。”
“放心吧,在這等我。”
易中鼎逗趣了一句,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後一個人進了煎藥房。
白玉漱沒有及時跟進去,懊惱地在原地跺跺腳。
但也沒有推開門闖進去。
她分得清輕重。
隻是易中鼎不讓她跟進去的目的不是怕那首長救不迴來。
到時候把她也連累了。
而是因為他壓根兒就沒打算用藥房裏煎熬的藥。
他可是有著神農空間的人。
還有著時停倉庫。
破格救心湯這樣的中醫急救方他怎麽可能臨時抱佛腳再熬藥呢。
這個方子要達到最好的藥效。
就得用生附子。
而生附子得武火猛煎一小時,再文火熬上四個小時。
這樣才能把裏麵的毒性完全釋放出來。
而他拿給眾人看的隻是炮製過的熟附子。
再輔以炙甘草解毒。
雖然有效。
但是藥效不如生附子。
所以來熬藥隻是做做樣子。
真正的目的是他要看準時間。
然後從空間裏拿出一份已經熬製好的破格救心湯。
這樣的方式肯定不能有第二個人在身邊的。
易中鼎也琢磨著說不定對方會轉院呢。
要不然治療過後的報告可能得寫到他頭昏腦漲的。
這樣的人物治療都是小事兒。
治療過後纔是麻煩事兒。
尤其用的是中醫。
剛剛的針灸毫無疑問也需要過後補報告的。
但隨著時間漸漸過去。
沒有人來通知他。
這說明對方依舊在等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
他感覺到門外有人在徘徊。
伸出神識探過去。
他好幾個師傅都在門外踱步。
神情焦急又略帶憧憬。
白玉漱也在門外蹲著。
一雙美眸緊緊地看著煎藥房的門。
“要不進去看看情況?已經一個小時了,那個首長頂多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浦撫州輕聲說道。
“稍安勿躁,中鼎是個有分寸的孩子,而且附子劑量那麽大,時間肯定久。”
劉杜洲擺擺手,摸著山羊鬍說道。
“裏麵那位是誰?你們知道嗎?那些將軍叫的可是大姐,可封將的女將軍又不是這位。”
施金墨悄咪咪地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剛剛也沒敢打聽。”
方明謙搖搖頭。
在場的人都紛紛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附子張,你看過那張方子了,你覺得怎麽樣?”
孔繁棣戳了戳仍舊眉頭緊鎖,在思考藥方的一位老人。
“老朽以後要自去名號了,我這哪還稱得上附子張啊。”
“藥方是沒有問題的,配伍得當,君臣佐使都齊備。”
附子張苦笑著搖搖頭。
浦撫州沒搭理他們的對話,不停地抬手看錶。
這時候。
兩個身穿軍裝的將官快步走到了他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