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還在看著白玉漱的背影出神的時候。
隔壁傳來移動椅子的響動。
“哎喲喂,我在食堂等你。”
哈於民那賤兮兮的聲音從隔壁診室傳來。
然後就看到他從裏麵走了出來。
眼神裏全是看戲的戲謔。
“咳,現在的小年輕啊,就是不懂事兒,誰家好人剛談物件,就吃食堂的啊。”
浦撫州幽幽的聲音也從裏麵傳來。
“還不懂事兒呢。”
“等你帶迴家的時候,我總不能把定情信物又帶迴去吧。”
“哎喲喂,這小年輕談個物件,用上兵法了,還走一步看好幾步呢。”
劉杜洲的聲音緊隨其後,裝腔作調地學著易中鼎說的話。
“我專門給你做了兩件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哈院長,您說是喜歡啊,還是不喜歡啊,這怎麽拿著禮物就跑了呢,也不說一聲喜不喜歡,還得咱猜。”
方明謙那更賤的聲音也從隔壁傳來。
易中鼎就這麽呆愣著。
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師傅接二連三地從隔壁診室走出來。
“哎呀,那肯定是喜歡啊,不喜歡能揣走禮物嗎?”
哈於民單手摸著下巴,一副“我看透一切”的智慧感撲麵而來。
“哈院長說得有道理,老朽讚同。”
施金墨也從裏麵走了出來。
易中鼎此刻腦子都快冒煙了。
怎麽才能讓自己從這尷尬境地“全身而退”?
不是。
這些人有病吧。
什麽時候來的啊?
想了一會兒。
易中鼎麵色不改地迴到了自己的診室。
然後拿起飯盒。
想了想又放了迴去。
他覺得浦撫州說得好像沒錯。
這剛確定關係呢。
哪有帶人女孩兒吃食堂的。
傳出去還以為自己是鐵公雞呢。
而且更關鍵的是,看這模樣,自己還能在食堂安穩地吃飯嗎?
怕不是一盞盞鋥亮的燈泡在四周照射著。
這麽想著。
易中鼎放下了飯盒,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然後就這麽從從容容地從一眾師傅們麵前施施然走出大門。
隻不過他的體麵也就維持到這了。
剛出大門。
背後就傳來了一陣陣笑聲。
尤其是浦撫州和施金墨兩人,一大把年紀了,還中氣十足。
那笑容尤其大。
易中鼎隻能慌慌張張地跑了。
誰說老中醫都古板的?
“哈哈哈,這小子總算是有點兒年輕人的範兒了,我還以為他一直都是天塌不驚呢。”
“年輕真好啊,還會臉紅。”
“得,好戲也看完了,迴家吃飯去。”
“哎,不去食堂看戲了?”
“還看啥,沒看那臭小子飯盒都不拿了,還能去食堂啊。”
......
一群中老頑童覺著有道理,便各自樂嗬嗬地走了。
不過沒多久。
易中鼎找物件的訊息就在北中醫傳開了。
也不知道誰嘴那麽快。
“方老師,那麽好看的戲你咋能不叫叫我們呢?”
“誒,小年輕臉皮薄,人多了,他不好意思。”
“那你說得那麽起勁兒?”
“哎喲,你瞧瞧,我嘴快了不是,不說了,不說了,我也迴家吃飯咯。”
“再講講唄。”
“再講講?你也想去做個木碗送物件啊?”
......
方明謙邁著人五人六的步伐,嘴角露著說過癮了的歡快笑容,離開了北中醫的門診部。
易中鼎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麵。
沒等多久。
就看到白玉漱拎著一個布袋從裏麵走出來了。
“玉漱同誌,這裏。”
易中鼎從一棵樹後麵走了出來,對著她招手。
“中鼎同誌,你怎麽來這等我?”
白玉漱看到他,眼前一亮,快步走上前。
她雖然臉上還有著羞澀的紅暈。
但也好多了。
“咳,我想了想,那個,咱們第一次確定關係,吃食堂不太好,我們去外麵吃。”
易中鼎不假思索地說道。
“啊?沒關係的,食堂就很好了,不要破費了。”
“你看,我把碗都帶來了。”
白玉漱晃了晃手裏的布袋。
不出意外的話裏麵放著的就是她的木碗。
要是穿著長袍的話。
那碗就是從袖袍裏拿出來了。
“咳,主要是,剛剛咱們的事兒被我那群老不修的師傅們看到了。”
“咱們現在去食堂的話,就是自投羅網了。”
易中鼎輕笑著說道。
“啊?我......”
白玉漱聞言又是羞得滿身粉紅。
易中鼎看了都嘖嘖稱奇。
這藏區還能養出這麽水嫩的麵板?
他前一世也沒去過藏區。
印象裏藏區女孩兒就是有著標誌性的高原紅。
還有她們的五官很立體,有著高原“立體畫”的美譽。
膚色也多是小麥色或古銅色。
泛著高原風光的光澤。
身上還有著長期身處遼曠高原所特有的野性粗獷。
但是這一切在白玉漱身上都感覺不到。
她的性子溫婉得更像是出身江南水鄉。
她的相貌依舊有著藏區女孩兒的特征。
鼻梁高挺,麵部輪廓立體。
眼睛很大,還有著古老高原土地蘊養的深邃。
眼神很清澈明亮,有著潔白的雪山下成長的人所特有的純淨感。
可能是少數民族特有的能歌善舞的天賦。
她的身材苗條勻稱,腰肢柔軟,麵板白皙水嫩,氣質溫柔如水。
其實這也就是易中鼎見識少了。
要是去一趟藏區走走的話。
他就知道。
雖說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
但同一方水土也會因為生活方式的不同,而養育出不同的人。
藏區人民有著牧民和農民。
這是逐水草而居的遊牧文明和靠土地吃飯的農耕文明在同一片高原下的融合碰撞。
前者就有著他印象中的“高原印記”。
但後者主要是定居在農區。
定居了就有了根。
就有了秩序。
所以出身農區的藏族女性也就更多的傾向於溫婉持家。
性格更“靜”。
至於麵板白皙細膩。
藏區林芝有著藏地江南的美譽。
那裏出身的藏區女孩兒身上比較少有高原紅的印記。
但這一切都是解放後纔有的明顯風格區分。
解放前不管牧區還是農區都隻有主人和農奴的區分。
一個奴隸還想麵板水嫩?
怕是覺著自己死得不夠慘?
而白玉漱家世雖然是昌都農奴。
但人家可是高階將領家裏享受著寵愛著長大的。
自然也就養出了這樣的性格和氣質。
要不說女孩兒要富養呢。
小時候好看那是天生。
女大十八變了還好看又有氣質。
那不用問。
每一分容顏都泛著金錢的光芒。
感謝zinshv、_番茄就醬_、愛吃檸香鳳爪的梅仙、謎一樣的貓、終於等到你、紅花椒與黑花椒、吉陽a、夢裏有??????、蘭庭譽、萌心萌怡、藍綠不加糖、學會和自己和解@、:7475“、愛吃章魚足片的葉玄外、劍天王府的多蘭巴爾特、靜候靈歸@、使用者10824955、愛吃幹煎小黃魚的陳叔、煙崽仔、愛吃恩施榨廣椒的威淩、啥都雲億點、i元昊i、愛吃煎雞餅的東統、二師兄不胖、讀你不倦、愛尚女王、單身真爽???(ˊ、愛吃壽眉的薛靜妃、使用者28459520、夏真龍送出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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