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人擺脫了大院鄰居的糾纏,又迴到了家裏。
“中鼎,這個我們能看嗎?”
易中海看著那個木盒子,眼神裏滿是渴望,但又擔心要保密。
“那當然一起看了,那領導都讓你們一起聽了,又沒說隻能我自己看。”
“中華,去把大門關上。”
易中鼎笑著說道。
“就是怕給你惹什麽麻煩。”
譚秀蓮不好意思地說道。
“能有什麽麻煩,不管天大的榮譽,那都是一家人共同創造的。”
易中鼎擺擺手。
這時候易中華也把院門和客廳門都關上了。
易中鼎把木盒開啟。
裏麵躺著一幅卷軸。
他好像意識到這裏麵是什麽了。
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卷軸。
易中華用自己的袖子在桌子上快速地連抹帶擦,生怕有什麽汙跡。
易中鼎在桌麵上舒展開卷軸。
“清澈的愛隻為華國”八個行草寫的大字,就這麽明晃晃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再一看落款。
果然如易中鼎所料。
不提易家人有多激動到不能自已。
易中鼎看完後就非常清醒且鄭重地要求家裏人不能對外透露這幅字。
除非麵臨生死關頭。
否則就留在手裏,一直當傳家寶。
這幅字從現在開始就當易家家訓世世代代傳承下去。
“大哥,這麽光榮的事情,為啥不能透露出去?”
易中鑫納悶兒地問道。
“懷璧其罪。”
易中鼎隻迴了四個字。
他相信從小跟著一起讀曆史、讀軍事長大的弟弟妹妹們都能聽懂。
他在內心還加了一個理由:我怕那誰來借,然後就說丟了。
連舵手身邊的近衛都沒能防得住。
更別提他這樣的小老百姓了。
易中鼎把畫藏了起來,實際上就是收進了空間。
然後一家人才若無其事地走出家門。
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
就連譚秀蓮都知道一會兒要被左鄰右舍的騷擾。
幹脆一同出去了。
她悄悄地去街道辦當了誌願者。
內心想著這樣也能給自家弟弟妹妹增光添彩。
中鼎那孩子總說是一家人共同的榮譽。
但她覺得自己和當家的都是沾了光。
易中鼎來到醫院。
迎接他的是師傅們和院領導、同事詭異的目光。
“咋啦這是,今兒又沒大人物題詞了。”
易中鼎被他們看得頭皮發麻。
“你小子捐的玩具這麽值錢?能賣出去好幾億美金?”
浦撫州好奇地問道。
“那報紙都刊登了,還能有假。”
“不過這可算不上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做的是木的,動力是機械和慣性。”
“玩具廠拿迴去之後還要改良,換成鋼鐵的,還要更換動力係統的,還麻煩著呢。”
易中鼎點點頭,隨後又解釋道。
就比如那過山車吧。
人家用的就是柴油和汽油發動機做動力,不需要人工把車拉到高處,再自由落體。
那摩天輪。
人家也是用發動機做動力。
這不都得研究改良。
“那也了不起,這麽高價值的東西,你小子捐了一點兒不心疼?”
方明謙緊跟著問道。
“心疼啥,數百萬解放軍,他們命豁出去都不心疼,但他們的父母妻兒能不心疼嗎?”
“可他們為了這個國家義無反顧的送自己至親至愛的人上戰場。”
“我一個無產階級,心疼這些幹什麽。”
易中鼎搖搖頭說道。
“你小子,我這輩子最光榮的事情就是收你為徒了,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方明謙豎起大拇指,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您就欺負中華語言博大精深吧。”
易中鼎好笑地說道。
“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了,今兒算是開眼了,你這個年紀就能勘破財之一字,了不得。”
浦撫州也豎起了大拇指。
“名利二字,多少人追逐了一生,我老頭子也沒能免俗。”
“沒想到,臨老臨老,讓自己的徒弟給教了一迴。”
秦之濟歎著氣,豎起大拇指。
這些上了年紀的人都如此。
更不用說他的那些同學和師弟師妹了。
一個個眼神熾熱得能把人烘烤熟了。
易中鼎好不容易把這些都勸走。
這剛開始看診呢。
又迎來了一個個病患的連環追問。
“易大夫,玩具賺了那麽多錢,沒有分你點兒?還是分你了,沒說?”
“易大夫,國家就沒點兒表示?怎麽不得分你一星半點的。”
“易大夫,你現在心痛嗎?我現在就心痛,這心髒總感覺跳著在痛,兩三天了,麻煩您給看看。”
“易大夫,你捐的時候,知道那些小玩意兒值那麽多錢嗎?”
“我說呢,當初你捐獻那些玩具,國家大手筆獎勵你家那麽大一塊地皮,當初還有人去鬧呢,現在看來,獎勵你家一套王府都不為過。”
......
易中鼎一邊給他們診斷,一邊接受著他們的言語轟炸。
最後隻能在診室前掛上牌子:這裏是醫院,為節省診治時間,請不要和醫生談論和病情無關事宜。
但這隻對年輕人管用。
上了年紀的纔不管呢。
下午。
他的診室就掛上了休息牌子。
這倒不是他被煩得不行了,要躲避風頭。
而是他要去學習西醫了。
“教務長,我來了。”
易中鼎敲開一間辦公室的大門。
“哦,中鼎啊,嗬嗬,我還以為你今兒不來了呢。”
祝昇予從教案中抬起頭,看著他樂嗬嗬地說道。
“哪能呢,能跟著您學習,那是萬分榮幸的事兒,天大的事兒也得準時報道啊。”
易中鼎把手裏提著的茶葉放下,笑著說道。
眼前這人也不一般。
師從京城四大名醫之一施金墨,也是其長女婿。
後來又赴東洋留學西醫。
五七年九月開始擔任北中醫的教務長。
可以說是這個年代不可多得的融會貫通中西醫的人。
而且他尤其擅長治療糖尿病。
後世許多中醫治療糖尿病的思路都出自他之手。
“恩,你這學習態度是公認的,但你的茶葉更是公認的好啊。”
“走吧,這裏學習條件不足,我帶你到協和去。”
“有一個老朋友也托我,帶你去看看。”
祝昇予拿起桌子上的茶葉,輕嗅了一口氣,打趣著說道。
“茶葉都一樣,您和諸位老師愛屋及烏罷了。”
易中鼎恭敬地說道。
祝昇予把桌麵上的收好了,才站起身。
(165、166已經更換完畢,重新整理即可,今日加更一章聊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