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全是宮裏出來的,各個朝代的都有,青銅的、瓷的、金帛的......有十大箱。
甚至還有康熙、雍正、乾隆的聖旨。
還有......乾隆的詩。
黃金有五萬兩左右,白銀有二十幾萬兩。
還有三個長五十公分,寬四十公分,高三十公分的大箱子。
裏麵裝著珠寶。
還有八箱珍貴典籍。
這些東西沒有在她倒座房的底下。
而是在後院的院子底下。
藏寶室在地下將近十米的位置。
沒有入口。
全封的。
防潮、防水這些措施都做得很好。
一看就是能工巧匠的手筆。
所以裏麵的東西幾十年過去了,也沒有壞的跡象。
但易中鼎覺得聾老太太肯定不是想把這些財寶交給他們家。
她想給的是藏在房間裏的那些。
易中鼎也掃描過有三十根小黃魚,五根大黃魚,還有三百個銀元,一個玉鐲子。
除此之外就沒了。
這些還得是她“百年”後剩下的纔是給他家的。
易中鼎給她屋裏的那些財貨算了一筆賬。
按照現在的官方兌換價:
一根小黃魚三十克左右,約等於九十五元人民幣,大黃魚就是九百五十元左右。
再加上那個玉鐲子也不過是一兩百之間。
總共價值8000元人民幣左右。
易中鼎不知道聾老太太還能花多少錢。
但對比起那三間房子來說也算是大方至極了。
至於聾老太太藏得更深的黃白之物。
易中鼎已經在去拿的路上了。
他現在正從自己房間挖洞過去。
他是斜著直插那個藏寶室。
直線距離有50米左右。
每天晚上挖一點。
已經快到了。
不管她是留著給誰,給什麽人的。
現在都已經寫上他的姓了。
他的神識還沒有外界隔空取物的能力。
最多隻能掃描複刻外界的文字。
所以他得親自挖地道下去。
空間內部倒是可以。
他估摸神識半徑突破十米的時候,或許外界也可以了。
神農經有一章采藥圖。
可能是神農氏想炫一下,所以那株人參是飛到他手上的。
易中海先是自己仔細地想了一遍。
“沒有,但我想來是有的,那個老太監跟她的關係就很可疑,要不然怎麽會時不時就到這邊來下棋。”
“政府沒有給她孤寡老人待遇之前,她就靠家底過日子。”
易中海想明白了才輕聲說道。
“我聽說這裏的房產全是她的?但街道辦接手工作的時候,這座院子又不是她捐出去的。”
易中鼎納悶兒地問道。
聾老太太確實享受孤寡老人待遇。
每個月的補貼價值五塊錢。
但不是五保戶的名頭。
而是城市孤寡老人。
或者叫“三無老人”:
無勞動能力、無生活來源、無法定贍養人。
國家針對這些人建立了最早的社會福利院和養老院。
對這些人集中收留。
不願意去也可以。
政府對其定期定量救濟。
京城每座有“三無老人”的四合院。
院裏的管事兒大爺其中一項職責就是照顧他們。
五六年政府正式提出了“五保戶”的概念。
五保戶是針對農村地區缺乏勞動力或生活無依靠的鰥寡孤獨社員實行的政策。
分別是“保吃、保穿、保燒(燃料)、保教(兒童和少年)、保葬”五項保障措施,簡稱“五保”。
實際還有一保,那就是保醫。
他們看病是免費的。
人們就把這樣的人家叫成了“五保戶”。
院裏的人也就順口這麽叫聾老太太。
畢竟都差不多。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可能是,可能不是,賈張氏可能知道清楚些,老賈當年就是從老太太手裏租的房。”
易中海搖搖頭說道。
“大嫂,您怎麽想的?要是太累,就算了,咱家不缺錢。”
易中鼎看著大嫂問道。
“我覺得老太太是有家底的,至少她床底下有個暗格,裏麵就放著十幾根小黃魚。”
“我覺著這是她故意讓我看見的。”
譚秀蓮想了想說道。
“家底肯定有,一個小腳老太太,能從清末獨自一人存活到現在,怎麽可能沒有。”
“以前沒解放的時候,京城的部隊,就是那傅長官麾下的軍官,還有人時不時來探望她。”
“更早之前還有那些遺老遺少做派的人也會來探望她。”
“院兒裏的人都知道。”
易中海點點頭說道。
“那就照顧她吧,反正不費多大事兒,她現在身子骨也硬朗,沒病沒災。”
“我要是,要是真懷上了,早晚就讓你大哥去忙活,中午我就找人去送頓飯。”
譚秀蓮點點頭說道。
“我沒問題。”
易中海點點頭。
“大嫂要是沒意見,我覺得照顧她也行,她所求不過是一日三餐,外加身後事兒。”“
不管她有沒有財寶吧,至少這是個好名聲的事兒,也是行善積德的事兒。”
“她百年後的房產又給了柱子,那就更突出了我們的仁義。”
“就是,這個照顧她的事兒.......我沒什麽空。”
易中鼎說到最後有些不好意思。
至於弟弟妹妹他是不可能讓他們去的。
“這個你們別管,你就是在家睡覺都行,不能讓你們去。”
“就連小老八要去打水,我都得讓中華陪著去。”
“我跟你大嫂生裏來,死裏去,那常人解釋不了的東西見得多了。”
“那下咒,比較玄乎,就不說了,就說下蠱吧,我們親眼見過。”
“真事兒,一個月不到,那蠱蟲就......算了,不說了,反正被下蠱的人沒個好。”
“這個老太太又不簡單,心思深沉,不能讓你們冒險。”
易中海擺擺手,毫不猶豫地說道。
“對,院裏的人都說那老太太這幾年麵相都變了,我是天天都看著,沒什麽感覺,隻是覺得更老了些。”
譚秀蓮也跟著說道。
“行,那就歇著吧。”
易中鼎點點頭。
翌日。
大清早。
譚秀蓮練完了太極拳,就去了聾老太太屋裏。
每天早晨要給她倒尿桶。
現在家裏的早餐都是垚垚和淼淼在做了。
她們的廚藝還是何雨水教的。
何雨水的定量每個月都放在易家。
早餐一般都在易家吃。
吃完他們一群小蘿卜頭正好一起去上課。
易家也不虧待她。
反正她吃得肯定比那點定量要多,要好。
但她能幫忙看看孩子。
所以誰也沒計較這點兒吃食。
在易中海看來。
何雨水能帶他的弟弟妹妹玩得開心快樂,比什麽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