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的肉食和水果、細糧也幾乎都是易中鼎帶迴來的。
譚秀蓮隻需要在明麵上把定量給買了就行。
就這樣。
現在一家十口人,一個月放開了也能買個十斤肉!
孩子們上學也是不用花錢的。
他們隻是烈屬關係沒轉移到京城武裝部。
所以津貼還是從宋洛鄉發放。
但烈屬待遇是一樣的。
他們接迴來這麽幾個金娃娃。
簡直睡覺都笑醒。
“行,你先把池子底下的開關開啟,把水放掉,我一會兒去給你打井水灌滿。”
易中華聽到弟弟的喊話,很幹脆地就說道。
“好嘞,謝謝二哥。”
易中焱轉身就又跑了。
然後到魚池旁開啟排水閥,讓水順著管道排出去。
又到工具房拿起扁擔,挑著水桶就先去了後院。
正院的後院裏是有一口井的。
但那水質不好,苦的,不能喝。
但是洗洗刷刷可以。
“二哥,你才慣著他呢,讓他自己去提水。”
垚垚對著出來的二哥說道。
“我也慣著你們,這天兒冷,他人小,要是把身上弄濕了,要感冒。”
易中華溫和地笑著說道。
“走吧,我跟你一塊兒去。”
易中鼎站起身說道。
然後他也挑著水桶跟著去了後院。
“哥哥,你怎麽也來了,你上班累,我都不叫你幫忙了。”
易中焱看到他,跑到他麵前,笑嗬嗬地說道。
“知道你小子嘴甜,心疼哥哥,讓開點,別把衣服弄濕了。”
易中鼎捏了捏他臉頰,笑著說道。
“小老八,二哥做木工呢,就不辛苦啊,你咋不說心疼我呢。”
易中華笑著打趣他。
“哎呀,二哥也辛苦,但沒有哥哥上班辛苦。”
易中焱擺擺手,一副你“無所謂”的模樣。
這給易中華氣得牙癢癢。
這臭小子咋那麽氣人呢。
但自家的弟弟也隻能寵著了。
易中華無奈地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水桶舀起一瓢水,灌進壓水機的口子裏。
然後快速地壓幾下把柄。
清澈的水流就出來了。
以前這裏用的是老式的轆轤提水。
要用水桶放下去,再搖上來。
費勁兒很。
但現在不需要搖水了。
因為易中鼎把後世熟悉又漸漸消失的壓水泵給搞出來了。
但這玩意兒倒算不上發明。
因為民國時期這玩意兒在城鎮就有了。
不過是國外進口的活塞式手壓泵。
而發明人據說是公元前三世紀古希臘的一個理發師。
這個人還發明瞭水鍾。
咳。
據說發明水鍾的初衷是讓法庭審理案件的法官可以使原告和被告有相同的發言時間。
換句話說。
兩千多年前一個古希臘的理發師或者說科學家搞發明的初衷是“人與人之間的平等”。
瞧瞧。
兩千多年前人家就關注“人權平等”了。
還專門發明個水鍾來為人權平等服務。
但關鍵是這個人不管搞出了什麽發明。
他都完全沒有時間線。
就好像是一拍腦門。
誒。
你猜怎麽著?
一個偉大的發明就出來了。
而不像華國的發明創造是有著完整有序的傳承脈絡。
華國計時器從銅漏、水日冕都有完整的圖書和實物印證。
長達數千年的時間裏。
完完整整。
所以難怪後來古史辨者的“疑古派”能大行其道,得到不少擁躉。
當然。
易中鼎不去探討真與假。
他也不是考古研究的專家。
反正誰也不知道華國這片土地上還能挖出些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指不定有朝一日全套的《永樂大典》就挖出來了呢。
還有那三星堆麵積大約12平方公裏。
截至他穿越前發掘的麵積才占遺址總麵積的2%左右。
還有90%多的麵積沒有發掘。
誰知道還能挖出些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眼前的這個壓水機是易中鼎把六十年代才本土化改進的手動壓水泵提前幾年搞了出來。
然後易中海在廠裏手搓出來的。
在院裏實驗過後。
這玩意兒就不知道給哪裏生產去了。
反正第三軋鋼廠沒搶到新建廠生產的資格。
交道口街道辦也替軋鋼廠爭取過。
畢竟離得近。
要是爭取下來了。
每年能多好些個崗位分配。
關瑞華很惋惜地說本來都要成功了。
但是工業部一個領導發話了:
軋鋼就好好軋鋼,好好研究軋鋼技術纔是正道。
一個重工廠指著一個孩子研發的東西來賺錢,要不要臉了?
三人正在說著話的時候。
聾老太太屋子的門開啟了。
她拄著柺杖走了出來。
幾年時間過去。
她也越發蒼老了。
但表情和眼神也越發的陰鳩。
就好像劇中易中海去跟她說傻柱被劉海中帶走時的模樣。
隻不過那是瞬時的。
她現在是常態化了。
易中焱看到她出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都往哥哥身後躲了躲。
“老太太,吃了嗎您?”
易中鼎朝著她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同時也讓兩個弟弟也打了招呼。
這是教養問題。
忽略不得。
“吃過了,柱子給端來的飯,老了,飯也做不了了。”
“你們兄弟感情倒是好,這是要打水啊。”
聾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說不出感覺的笑容。
“對,打點水,家裏用。”
易中鼎點點頭。
“迴頭叫你大哥來一趟,我跟他說點事兒。”
聾老太太正想轉身迴屋,忽然又迴過頭說道。
“好嘞,一會兒我跟他講您有事兒找。”
易中鼎點點頭。
聾老太太也就迴去了。
一般見著麵了也就這麽幾句話。
她迴去沒一會兒。
許大茂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手裏端著一個大海碗,使勁兒地扒飯。
飯上麵還堆著十幾片肉。
看著是煉過油,但又沒完全煉油的肉片。
“中鼎叔,跟誰說話呢?”
許大茂吊兒郎當地來到三人麵前,好奇地問道。
“喏,老太太。”
易中鼎努努嘴。
“她啊?現在我都不敢在她跟前湊,好嚇人,尤其是她看著人的時候,就跟那什麽毒蛇盯上了一樣。”
“能讓人渾身汗毛直立。”
許大茂湊到他跟前,小聲地說道。
“你就是自己嚇自己,今兒夥食這麽好呢。”
易中鼎輕笑著轉移了話題。
“嗐,我爸下鄉放映,老鄉打了野豬,他就買了些迴來。”
“你們到我家對付一口?還有呢。”
許大茂佯裝滿不在意地笑了笑,又隨口邀請道。
許家人在人情世故方麵從來不會給人落下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