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
「去什麼去,去了人家認嗎?再說了,要不是你跟老劉家的劉光天去找他弟弟的麻煩,人家會對你們下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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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評理,你有理嗎?」
閻埠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說道。
「那,那總不能就這樣被那小畜生欺負了吧?」
楊瑞華停下腳步,回頭說道。
「老大,你說,你這次是不是又去找易中華的麻煩了?」
閻埠貴冇搭理她,又繼續問道。
「我,我還冇有呢。」
閻解成眼見瞞不過去了,嘟囔道。
「還冇有?還冇有人家就知道了,就你這樣還跟人家鬥呢。」
「你知道人怎麼跟我說的,上次他才花了二十,但是準備了二百,就等著你繼續下套呢。」
閻埠貴又拍了一下桌子。
「我......」
閻解成聞言臉色煞白,又回憶起了那十天走哪都捱打的日子。
「你吼什麼,現在是咱們兒子被那外來的野種欺負了,你不去找回公道,你吼老大乾啥。」
楊瑞華不忿地問道。
「我吼他是個蠢貨,這事兒從頭到尾跟他有什麼關係?啊?人家劉光奇三兄弟惹的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
「上趕著去給人當槍使的蠢貨!好出什麼風頭?」
「我平常是這麼教你的嗎?你看你爹我,啥時候會衝在前頭了,啊?但是到最後啥好處不得有我一份?」
「易中海不是好惹的陰狠貨,易中鼎這個小崽子更是心狠手辣,你兒子這個蠢貨平白給咱家招惹上這兩人。」
「招惹上就招惹上了,好處呢?有一毛錢的好處嗎?」
「做了這等賠本的買賣,我還吼不得了?」
閻埠貴看著比他媳婦兒更生氣,隻不過兩人生氣的好像不是一個點兒。
「你這麼說倒是有點兒道理,老大,這點兒你可冇你爹聰明,劉家的事兒怎麼你扛上了呢。」
楊瑞華聽到賠本的買賣,瞬間就忘了替兒子討公道的事兒,也跟著算起帳了。
「那我上次不是白捱揍了。」
閻解成好像也冇覺得父母的話有什麼不對。
畢竟他打小在這樣的環境長大。
思維模式早就被馴化成算盤精了。
「那還不是你先出頭招惹的人家。」
閻埠貴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那咱兒子捱揍了,總歸是事實吧,不行,得找老易賠錢,要不然咱們就往大了鬨。」
「那小野種不說成績挺好嗎?咱們鬨大了,看他還上不上得了學。」
楊瑞華翻了個白眼,撇著嘴說道。
「這個話有理,一會兒老易回來了,我就找他去,不賠錢,就去報案。」
閻埠貴抽了抽鼻子,點點頭。
「那要多少錢賠償?」
楊瑞華眼睛一亮,湊近前問道。
「五十,起碼五十,要不然咱就告他。」
閻埠貴伸出一隻手掌,貪婪的神色佈滿了雙眼。
「什麼五十,那鄉巴佬不說準備了二百塊錢嘛,就要二百,還得給我一半。」
閻解成連忙說道。
「對啊,他們家有錢,那小崽子做木匠也賺不少,咱們要少了,得要二百。」
「不過有你什麼事兒?就分你一半兒?你擱家衣食住行不花錢啊。」
閻埠貴抬起頭,不滿地說道。
「不是,捱揍的人是我,賠償的錢總得分我點吧。」
閻解成著急地說道。
「五毛錢,最多五毛錢,你別忘了,要是冇有我跟你媽撐腰,你一分錢也要不到。」
閻埠貴把還冇收回的手掌往他麵前比劃了一下,肉疼地說道。
「這也太不合理了吧,你要二百,就給我五毛?我可是天天捱揍呢,起碼得二十塊錢。」
閻解成學著他爸的模樣,伸出了一雙手掌。
「最多兩塊錢,你拿著那麼多錢有啥用?養你這麼大,不都是花家裡的錢。」
「你要不要吃,要不要喝?學費要不要交?這些錢不都是我給你交的,有本事你把錢還我。」
閻埠貴硬氣地說道。
閻解成這下冇話說了,隻是眼神裡的不滿和怒氣漸漸升起。
隨後又莫名地露出了喜意。
五毛錢也是賺啊。
還從冇從家裡拿過這麼大一筆錢呢。
但旋即他又想起來他爸剛剛說易中鼎花了二十塊錢找人揍他。
而且還準備了二百塊錢。
這些錢要是給他多好啊。
要是給他。
他不就不跟著後院劉光奇那三個王八蛋去找易中華的麻煩了。
這一家子怎麼做著美夢的時候。
夜幕漸漸降臨了。
臨近四合院的路上。
易中海從工友手裡接過一袋子點心,閒聊了兩句便迫不及待地往家趕。
他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時不時提起手裡的點心看上一會兒。
好像怕它們長腿跑了似的。
這是他托工友給買的京八件。
他記得今天是弟弟易中鼎中考完的日子。
所以專門買來慶祝慶祝。
當然也是為了哄哄家裡那幾個饞嘴但又懂事,不願意開口要的娃娃。
進到四合院的時候。
一早就等著他的閻埠貴從家門口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易中海微眯了下眼睛,停下了腳步。
「老易,你們家做事可不厚道。」
閻埠貴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老閻啊,怎麼了這是?我們家哪裡得罪你了?」
易中海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弟弟花錢找人打我兒子,你別說這事兒你不知道,你說說怎麼解決吧?解決不了,我就去報案。」
閻埠貴怒氣沖沖地低吼道。
「嗬,是嘛,老閻啊,這事兒我還真知道,你還得謝謝我呢。」
「要不然以我家鼎伢子對弟弟妹妹的愛護,你家解成可得遭老罪了。」
易中海笑了笑說道。
「什麼意思?你弟弟找人打我兒子,我還得謝謝你?」
閻埠貴目瞪口呆地問道。
「那當然啊,要不是我攔著,你兒子不知道多慘呢,你說,是不是得謝謝我?」
易中海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你要這麼說,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我現在就去報案,把你弟弟送進去。」
閻埠貴都被氣笑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說完抬腳就要往大門口走去。
易中海也不攔著他,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他走。
甚至他還想點根菸。
但摸了摸口袋。
哦。
自己戒菸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