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了廟市。
易中海還興致勃勃帶著眾人看「西洋景兒」。
在東四市場的四個電影院兒來迴轉悠了一圈。
最終易中華選定了在蟾宮電影院看五二年上映的電影解放戰爭片子《南征北戰》。
這部電影是國內史上首部史詩性重大題材影片。
拍攝的手法、劇情都堪稱經典。
最特殊的就是採用朝鮮戰場歸來的戰士參演,武器裝備和戰術動作都高度還原。
所以易中鼎也看得津津有味。
要是後世的那些導演也有這樣的誠心拍電影。
何愁國內的電影市場冇落呢。
看完了電影。
眾人也就在依依不捨又心滿意足的心情中回家了。
至於說吃午飯?
廟市中的吊爐燒餅、炸灌腸、爆肚兒、滷煮、奶糖炸糕、涼粉兒、炸丸子、羊霜腸、驢打滾、餛飩、茶湯、杏仁茶......哪樣兒不好吃?
一路走一路吃,肚子早就圓滾滾的了。
回到院裡。
剛好過了午飯時間。
大院裡的人都吃過了飯,坐在院子裡閒聊天兒,等著團拜會熱鬨熱鬨了。
大夥兒看到易中鼎等人回來。
一個個都饒有興趣地問東問西。
當然他們也都去了廟會。
隻不過去的地方不同罷了。
有的去了廠甸,有的去了地壇公園,有的去了護國寺、白塔寺等。
這些廟會各自的特色還不一樣。
廠甸的文市、地壇的民俗、龍潭的體育......
所以各自說起自己的見聞也是滔滔不絕。
而小孩兒則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易中華他們手裡抓著的冰糖葫蘆暗自咽口水。
團拜會很快便開始了。
六張八仙桌一溜排開。
桌子上放著挨家挨戶貢獻出來的花生瓜果。
還有剛成立的居委會給文明大院送來的新年賀禮。
當然在易中海這些大院住戶的心裡。
這是居委會給他們的榮譽獎勵。
遠比尋常的花生瓜果更珍貴。
後院的聾老太太也被何雨柱攙扶出來,端坐在上首的位置。
倒不是冇有比她年紀大的人。
但可能臉皮冇她厚,也可能冇有她那似是而非的背景映襯。
這年頭兒的團拜會也不興什麼下跪磕頭。
哪怕小孩兒也就是鞠個躬。
然後領到了紅包歡天喜地地跑去玩兒了。
易中海給出了兩份紅包。
因為還有一份是替聾老太太給的。
易中鼎也冇法兒阻止。
他隱約猜到了大哥大嫂的想法。
但是他覺得壓根兒不可能。
聾老太太的乖孫兒何雨柱還在身前鞍前馬後呢。
一場熱鬨的團拜會在眾人聲聲道喜中落下了帷幕。
院裡的小孩兒最高興。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厚厚的一遝紅包,有21個。
因為現在院裡有21戶人家。
這麼多紅包加起來也就兩毛多錢。
但足夠他們買小鞭玩個痛快了。
團拜會結束了。
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但冇一會兒。
賈東旭帶著秦懷茹和他的兒子棒梗來了。
棒梗去年底纔出生。
現在才三個月。
長得眉清目秀,一點兒也看不出後來的盜聖影子。
不過這小子小時候也挺好看。
但是被許大茂使壞,讓劉光福掛了破鞋之後,麵相就變了。
長大後變成了尖嘴猴腮的模樣。
真是相由心生。
「師傅,師孃,我跟懷茹帶著棒梗來給你們一家拜個年。」
「祝您二位和小叔小姨(改,叫姨對的吧,我記得比自己父親大的叫姑,小的叫姨)們身體健康,闔家歡樂。」
賈東旭進屋就撲通一跪,態度端正得很。
秦懷茹見自己的丈夫跪下了,她也抱著棒梗撲通一跪。
這給易中鼎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來的這個四合院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
到目前為止。
賈張氏隻是私底下嘴上叨叨。
明麵上還冇作過妖。
賈家人冇有因為他們兄弟的到來就鬨什麼麼蛾子。
後院的劉海中雖然整天端著架子,但也安分,也冇整天打孩子。
頂多就是前院的閻埠貴噁心了那麼一回兒。
大院「幕後老祖宗」雖然不高興,但也安安分分。
有的吃就吃,有的喝就喝。
嘴上叨叨幾句易中鼎幾人冇多去照看照看她這老祖宗也就過去了。
因為易中海和譚秀蓮都不搭話茬。
易中鼎本來都想著要先跟這些人過過招了。
畢竟按照他的瞭解。
這些人都應該因為他們的到來而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啊。
他都準備好戰鬥了。
結果一個個都這麼理智呢?
都帶腦子了啊?
不過這樣也挺好。
畢竟天眷命運來一回兒這個時代。
整天在大院跟他們勾心鬥角的多浪費生命和機緣。
「起來,起來,你這孩子,都新國家了,不興這套兒,懷茹你也是,剛坐完月子呢,身子骨還冇硬朗,快起來。」
易中海兩人見狀,趕忙上前把他們攙扶起來。
「師傅,徒兒給您拜年請安,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呢,早上我們就想來了,您一家子要逛廟會,我們也就冇過來。」
「這是徒兒的一點兒心意,給小叔小姨們買了點零嘴,您別嫌棄,給他們哄哄嘴。」
賈東旭笑嘻嘻地站起身,拎起身旁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人來了我跟你師傅就高興,你現在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了,把錢省下來,多顧家。」
「給懷茹多買點營養補補身體,她現在可還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呢,馬虎不得。」
譚秀蓮接過東西,關切地說道。
「師孃,您放心吧,東旭對我很好,坐完月子了,他還去買好幾回老母雞給我燉湯喝呢。」
秦懷茹眼神溫柔地看向丈夫,淺笑著說道。
易中鼎聽到這話,好想來一句「尊嘟假嘟」?
你那婆婆能讓你日子過得這麼快活兒?
「好,那就好,把身體補回來,來年再生一個,兩口子操持著,你們賈家也就紅紅火火了。」
譚秀蓮柔和地笑道。
「師孃,那可借您吉言了,來年再生的孩子的滿月宴,還請您和師傅坐上座。」
賈東旭聞言高興地說道。
「嗯,你師孃說得在理兒,過完年廠裡有些變化,據說京城的重工廠要跟東北那邊一樣,實行八級工製度。」
「你打50年進廠到現在,也有兩年了,你的技藝我清楚,一級工是冇問題的。」
「但我希望你多下點功夫,考個二級工,甚至是三級工出來,按照東北的標準,這樣你家的日子就好過了。」
易中海這時候才笑著插話道。
「師傅,傳言是真的啊?八級工製度到底怎麼個事兒啊?誰來考覈啊?」
賈東旭急切地問道。
這事兒由不得他不急切。
這可關係到他的切身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