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忘了,我也是和爸媽從死人堆裡逃亡出來的。」
「您等會兒,給您看幾樣好東西。」
易中鼎把槍還給他。
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從空間裡提取出一個木箱。
遠比易中海那個更大,更長。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他提著箱子回到了大哥的房間。
開啟箱子。
黃的、綠的、黑的......能晃瞎人的眼睛。
箱子裡麵放著四把手槍:蘇製33型、柯爾特M1911A1、馬卡洛夫PM、白朗寧M1935。
五支步槍:M1加蘭德、春田M1903、AK-47、莫辛納甘M1891、毛瑟Kar98K、SKS半自動步槍。
除此之外還有日製、蘇製、美製、德製的手榴彈共20顆。
這些單獨裝在一個箱子裡。
全部子彈加起來有兩三千顆。
全都用油紙包裹著。
保證隨時用,隨時能用。
開玩笑。
作為患了活力不足恐懼症的後世人。
他來到這個世界還能忘了這事兒?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生命保障的事兒他能寄託給別人?
這些玩意兒隻是他拿出來的一小半。
更多的還在他的空間裡呢。
本來他隻有一把父親留在家裡的王八盒子和二十顆子彈。
這些都是他有了神識後。
自己在京城各個角落搜羅的。
數量和槍型都不止這些。
他搜羅到的小鬼子掩埋的軍火庫就不止一個。
全都一鍋端了。
偶爾做做兼職,從死掉的間諜那裡獲取一些報酬,也得到了不少軍火。
抗戰時期這裡使用的武器可是萬國造。
甭管哪個國家的主力槍都能找到。
「嗬,你這是準備打仗啊,臭小子,得,大哥還獻醜了,你這些一看就是好玩意兒,大哥都沒見過。」
易中海看著箱子裡的東西,一陣沉默。
他從不問自家這個弟弟從哪弄的那麼些玩意兒。
反正這小子神秘得很。
而且也神通廣大。
他就是帶自己去看藏起來的坦克、大炮都不足為奇。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兩把槍。
乾脆地扔回了自己的箱子。
什麼貨色。
礙眼。
「打仗不打仗的另說,我帶兩支短槍走,長槍留給家裡。」
「大哥,都會使吧?」
易中鼎擺擺手說道。
他從箱子裡拿出了柯爾特和白朗寧。
這兩支他最喜歡。
然後又拿出了兩支槍各一百發子彈。
「會使,槍不就那麼回事兒,一會兒我摸索摸索就行了。」
「子彈多帶些,路上的道兒什麼樣兒也不知道。」
易中海笑著點點頭。
「夠了,一百發打完了都還沒能脫險,再多也沒用了。」
易中鼎把槍插進自己的後腰,把子彈用布包裹了起來。
「行吧,你一定要多注意安全,別的我就不說了,你比大哥更優秀,懂得更多。」
易中海拍著他的胳膊說道。
他臉上的擔憂之色一掃而空。
眼神裡的笑意滿是欣慰。
「放心吧,大哥。」
「那我先去玉漱家裡看看什麼情況,一會兒再回來。」
易中鼎點點頭,做出了保證。
隨後他走出了房間,跟大嫂和弟弟妹妹們又交代了兩句。
便騎上自行車去白玉漱留下的地址。
不多時便來到了西城區的一處內務部家屬小區。
清一色的民國小洋樓。
「同誌,這是證件,麻煩通知一下,就說易中鼎來訪。」
易中鼎走到門衛前,拿出白曼曼給的通行證。
即使有這證他也是不可能直接進去的。
要不然就亂套了。
「請稍等。」
警衛看完了證件,敬了個禮,轉身去保衛室打電話。
不一會兒他又重新出來,說道:「同誌,可以進去了,第二排第三座房子。」
易中鼎道謝後,推著自行車走進了住宅區。
還沒走到第二排。
就看到白玉漱小跑著來迎接了。
「等急了吧,我處理完事兒,拿到介紹信這些才來的。」
易中鼎看到她依舊紅腫的眼睛,知道她的心一定很不安,也很擔憂。
「沒有,謝謝你中鼎,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白玉漱搖搖頭,上前挽著他的胳膊,勉強笑道。
「走吧,電報發過去了嗎?怎麼回去安排好了嗎?」
易中鼎邊走邊問道。
「嗯,我已經找你說的發電報了,乾爸說馬上安排乾媽去蓉城。」
「我二叔說,下午有運送物資的軍機去蓉城,讓我們坐那架飛機。」
白玉漱點著頭,語氣倒是輕鬆了些。
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
白曼曼在門口等著。
易中鼎把車頭上掛著的禮物交給她。
雖然不是專門來見長輩。
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忘的。
「你能來我們就很高興了,怎麼還帶東西的。」
白曼曼接過東西,才反應過來,想要還給他。
「第一次登門嘛,應該的。」
易中鼎笑著說道。
白曼曼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隻能拎著東西,帶著他走進去。
易中鼎剛走進大廳。
就看到兩個中年男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笑眯眯地打量著他。
戴眼鏡的白玉漱和白曼曼的二叔張程平。
目前是內務部負責民政的副部級。
沒戴眼鏡的是白曼曼的父親白慎。
他們和張將軍是同族。
白慎是做地下工作時為了避免牽連家鄉親屬的化名。
解放後也沒改回去。
所以明明是張家人卻是有白姓,實則是百姓、百勝的含義。
一番介紹後。
幾人坐了下來。
「中鼎,既然你能來,那我們之間就不客套了,你對於我嫂子,也就是玉漱他母親的病情有把握嗎?」
張程平關切地問道。
「二叔,目前還不確定,隻能這麼說,如果是高原氣候以及勞累過度導致的,那就有一定把握。」
「但是肝萎縮它的病因很複雜,不一定就是這個原因。」
「而且我得說明的是肝萎縮目前無論中西醫都很難治癒,尤其是已經晚期了,那難度就更大了。」
「所以我得到現場,診斷之後,才知道情況。」
「我隻能說,必定施展一身所長,竭盡全力。」
易中鼎斟酌著語言說道。
麵對他們,不是麵對白玉漱。
他不能張嘴就誇下海口。
用詞必須得謹慎。
既要給人希望,又要讓人不會覺著他是放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