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首長的覺悟高,我們這些雛鷹啊,確實還得在你們背後多練練翅膀。」
「首長,您這身體沒問題了,現在就是靜養,養上一個月,保準您跟老美拚刺刀都沒問題。」
易中鼎給她做完檢查後,滿意地點點頭。 ->.
「老美不敢來了,人高馬大的慫包罷了,那群小鬼子還可能。」
首長鄙夷地撇撇嘴,似乎不屑於跟老美作比較。
「為啥老美不敢來了啊?」
易中鼎假裝好奇地問道。
「還能為啥,資本主義的小崽子那命既貴又賤。」
「這貴呢,是表麵功夫,這賤呢,是裡子。」
「啥是表麵功夫?他們不是為國家,為人民犧牲的,是為資本主義犧牲的。」
「那資本主義出身的人把自己看得比啥都重要,還能讓自己的父親、兒子來跟咱們這些泥腿子拚命不成?」
「啥是裡子?就是他們內部是不把底層人民的命當命看的。」
「所以我篤定洋鬼子不敢來了,但是他們會指使小鬼子、猴子、癟三來。」
「所以我跟馬列匯報完,趕緊地就往回趕,沒承想鬼門關道兒不好走。」
「還好有你這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引路,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怕是迷路咯。」
首長樂嗬嗬地自嘲了一番。
「五星紅旗纔是您的坐標啊,我充其量就是給你補充了點力氣。」
易中鼎把病情發展記錄了下來。
這些都是以後推廣破格救心湯的案例。
「哈哈,來,小同誌,吃個橘子,你也補充點力氣,多治幾個病人。」
首長端起床頭的橘子,示意他自己拿。
隨後又對著勤務員說道:「小李,把咱的聯絡方式和地址告訴小同誌,以後咱還要麻煩人家呢。」
「誒,好。」
李彥剛點點頭,掏出紙筆快速地寫了起來。
「謝謝首長,我吃兩個就行。」
「那首長,您好好休養著,接下來我得出差一趟,就沒有時間來看您了。」
「不過您放心,這是中醫院,論調養身體,沒人比這在行的了。」
易中鼎拿起兩個橘子,順便交代了一聲。
「幹嘛去啊?」
首長好奇地問了一句。
「院長給我介紹了一個物件,她母親也是老革命,在藏區那邊,估摸著是勞累過度,病危了,我過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易中鼎實話實說。
「哎喲,這是大事兒,你放心去吧,我這沒問題了。」
「哪家的姑娘那麼幸運,能得到你易大夫的青睞?」
首長毫不猶豫地說道。
「藏區張將軍,您知道吧?」
易中鼎也沒有隱瞞,這也瞞不住。
「懷忠的媳婦兒病危?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首長聞言,臉色嚴肅了些,關切地問道。
「我是剛剛才知道,具體也不清楚,所以給您檢查完了,我就得去跟師傅們交代一聲,然後就去一趟。」
易中鼎實誠地說道。
都說一個階層有一個階層的大姐。
他沒想到這位首長也認識張將軍。
不會是(二爺)的吧?
(二爺)女大可是赫赫有名的。
還有好多女性高幹也是位高權重。
夫人團和(四爺)的也是有的一拚。
不過他也沒認出來,要是將帥他倒是認識。
這位也絕不是那唯一一個女將。
「好好好,那你就不要在我這耽擱了,我這沒什麼事兒了,你快去吧,順便幫我帶個好。」
首長連連說道。
「額,那個,首長,我還不知道您身份呢。」
易中鼎佯裝尷尬地說道。
「嗯?你沒跟他說?」
首長看向李彥剛,疑惑地問道。
「報告首長,考慮到您的身份保密狀況,所以沒有說明。」
李彥剛連忙說道。
「我叫陳壽光,你叫我陳大娘就行。」
首長接過他的話,自顧自地介紹道。
「首長好!」
易中鼎聽到這個名字,頓時肅然起敬,莊嚴地敬個禮。
怪不得到現在她都還沒有家屬來探望。
這位是真正的已經沒有至親了。
同時也是女性革命元老之一。
怪不得是這麼多將領高官的大姐。
她不需要出身哪個(爺)。
自己就是一座山頭。
「哦,小同誌認識我?」
陳壽光看他突然態度就變得鄭重了,好奇地問道。
「工農階級都應該認識您吧,何況我大哥經常要跟工會打交道。」
「工會領導的講話,這些我們家都有,所以能認出您來。」
易中鼎認真地說道。
「嗬嗬,好嘛,早知道還是保密的好,怕是又少一個敢跟我開玩笑的人咯,你啊,還是叫我大娘吧,行不?」
陳壽光無奈地搖頭笑道。
「大娘好,那我可就打蛇隨棍上了啊。」
易中鼎嬉笑著說道。
「好好好,就這樣好,行了,你小子別耽擱了,快去吧。」
陳壽光滿意地點著頭。
「大娘,那我先走了,那邊人命關天,我回來了,再給您做複診。」
易中鼎也不客套地告辭離開了。
他離開後。
陳壽光還看著他的背影樂嗬嗬地笑著,說道:「這孩子心正,好,怪不得長豐同誌這麼誇讚他。」
「是啊,這幾天來探望您的人那麼多,可他愣是一個字兒都沒問過您的身份,隻管治病。」
「這小子膽還大,這兩天很多人都覺得不敢相信,高幹醫護的那些人還專門來了一趟。」
「他們要了您的病歷去看,全都說這是真正從閻王手裡搶的人。」
李彥剛也笑著說道。
「不,他不是膽大,他是心誠,不隻是醫德至誠,更是信仰的至誠。」
「所以不管我什麼身份,隻要跟他的信仰一致,他就敢治。」
「剛剛那一瞬間,他的眼神騙不了人,他敬的不是我的身份,而是我為這個國家和民族拚過的命。」
陳壽光搖搖頭,做了更準確的推斷。
「首長,您說這個我信,我跟他說了首領的事兒,他說英雄首領,英雄支隊,英雄民族。」
李彥剛點點頭附和道。
「哎喲,我差點兒忘了,你跟上去問問,他怎麼去啊,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陳壽光正滿意地笑著,冷不丁地說道。
「我馬上去,首長,您別著急。」
李彥剛點點頭,安慰了一句,連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