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鼎,你這算是大學畢業了?」
廖紅軍好奇地問道。
他的話語也讓在場的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對,醫師執照頒發的時候,也就是我畢業的日子了。」
易中鼎毫不避諱地說道。
「哈哈,那看來今兒咱們院兒是雙喜臨門啊,中鼎這個大學生能提前畢業,由此可見,他的學習之優異,醫術之高明啊。」
廖紅軍聞言大聲地讚嘆道。
「這還有你說,要不是中鼎,咱們老小兒都沒了。」
「可不就是他妙手回春才救回來了嘛。」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唐甜在一旁說道。
她的語氣裡仍心有餘悸和無盡的感激。
「唐隊過譽了,我還要繼續學習呢,醫學是日新月異的,所以醫者也學無止境。」
易中鼎謙虛地說道。
廖政委看著這個優秀青年的謙虛和低調。
心裡琢磨著要不要把他招進公安醫院。
這樣自己的戰友們也就有了「護身符」。
「那你現在分到哪裡工作?還是那個中醫院嗎?」
「這些年有你在那裡讀書,我們這些街坊鄰裡去看病都方便了不少。」
劉海中接著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國家需要我去哪,就去哪。」
易中鼎笑著搖搖頭。
「好,這纔是我們新一代培養出來的工農子弟嘛。」
廖紅軍大聲地稱讚道。
不愧是指導員出身。
三句話不離「正確」。
「中鼎,到時候你要是不在中醫院了,我們這些街坊鄰居去看病,還能那麼方便嗎?」
賈張氏在自家門檻上坐著,大聲地問道。
「賈嫂子,您放心,不管我在哪,都一樣。」
「咱們新國家的醫生那是為人民服務的,跟過去不一樣。」
易中鼎也笑著回答道。
在這裡聊了大半個小時。
大夥兒也不能耽擱了何雨柱的良辰美景啊。
便各自散去了。
易家人也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兒。
「大哥,許大茂他們要去鬧洞房,要不要勸阻一下?」
易中華湊上前說道。
「你跟柱子說一聲就行,他要熱鬧那就鬧一鬧唄,過分的不能做,許大茂人來瘋,萬一扔什麼爆竹啥的。」
「對了,一會兒許大茂帶你們去聽牆根可不許去。」
易中鼎先是無所謂地擺擺手,隨後又告誡道。
「誒,得嘞。」
易中華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一群弟弟妹妹們也跟著去湊熱鬧了。
看來何雨柱在擺平他們之前,是甭想睡踏實了。
沒多久。
易中華就帶著弟弟妹妹回來了。
說是聾老太太不讓鬧。
自己在門口守著。
「中鼎,你當真還沒分配下來?」
易中海喝著茶,輕聲問道。
他以為是自家弟弟不對外言明呢。
「大哥,大嫂,中華你們也坐過來,我正好跟你們說點兒事。」
易中鼎點點頭,隨後又把弟弟妹妹們都叫了過來。
看著家人的眼神。
易中鼎開口說道:「過幾天,我要南下交流學習,家裡的事兒,家裡的事兒,別讓大嫂太勞累了。」
「要是我還沒回來,大嫂就懷上了的話,中華,你去找我師傅,請錢伯軒老先生過來看看。」
「我也會留下一些安胎藥以及適合孕婦的藥膳方子,到時候你一併給錢老看,請他指出最適合的方子。」
他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可是把全家人都震得不輕。
自打五三年一家人團圓以來。
還從來沒有分開過呢。
易中鼎也每天都能平平安安地回來吃飯睡覺。
「南下交流?中鼎,你咋沒說起過?要去哪交流?」
大嫂譚秀蓮率先坐不住了,緊張地問道。
「大嫂,別急,我這不是跟你們說了嘛,這是醫學的需要,要做一個好醫生,我學習的還不夠多。」
「津市、皖省、豫省、川省、粵省、滇省都可能得走一趟。」
易中鼎起身走到她身邊,安撫她的緊張。
「你這要走那麼多地方,要走那麼遠啊,那豈不是一年半載的事兒了。」
譚秀蓮握著他的手掌,眼裡的擔憂都藏不住了。
這個弟弟自從來到家裡那天起。
就是最懂事的一個。
她是真心疼愛的。
這冷不丁聽到要離開那麼久,還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她怎麼捨得呢。
「差不多吧,沒事兒的大嫂,走哪都有人接待,我就是去求學,就當我住校去了唄。」
易中鼎輕笑著拍拍她的手背。
「你個臭小子,說得輕巧,老話都說了,兒行千裡母擔憂。」
「你雖然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但那也跟我心頭肉一樣,我能不擔心嘛。」
譚秀蓮擔憂地說道。
「孩子熱愛學習,鑽研醫術是好事兒,你別給中鼎增添心理負擔。」
「中鼎,你自己去嗎?你的師傅們呢?學校有沒有老師陪同?」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接二連三地問道。
「我師傅們大多都年紀大了,他們會給我準備好介紹信。」
「你們放心,以我那些師傅的人脈和關係網,我走哪都餓不著,累不著。」
「中醫這樣的傳統行當,很多傳統的規矩都還堅守著呢。」
「我這種老前輩的關門弟子登門求學,甭管到哪都會有人接待招待的。」
易中鼎輕笑著,用舒緩的語氣說道。
「什麼時候出發啊?哎喲喂,你也不早點兒說,我明兒給你換全國糧票去。」
「中華你們也想想能給你哥帶上點啥,別缺了漏了,別人願意招待那是別人的好意。」
「但咱們給你哥帶足了,那纔是咱的底氣。」
「他大哥,你也掃聽掃聽,現在快四月了,南方那些底兒天氣咋樣啊,棉襖什麼的要不要帶上啥的。」
譚秀蓮心情低落了一陣,就跟那沒頭蒼蠅似的著急得團團轉。
「大嫂,先坐下,明兒再說嘛,東西不用多帶,糧票這些學校會給,別忘了,我還沒拿畢業證,還是學生呢。」
「而且我還是舵手點名錶揚的榜樣,您說,國家有關部門能虧待了我嘛。」
「我這次去啊,就是求學,把他們的技術和學識都學到手,以後讓您二位健健康康地長命百歲。」
易中鼎把她扶著坐下,輕聲說道。
「嗬嗬,中鼎這小子可沒打好主意,咱們啊,活多久,就得給他們當牛做馬,照顧孩子。」
「你還替他擔心呢。」
易中海也輕笑著逗趣她。
「撲哧,那我也樂意,就樂意伺候,以為是伺候你呢,我早就煩得不行了。」
譚秀蓮也確實被逗得心情寬鬆了些。
易中海一拍腦門,得,又招惹到自己身上了。
(我想放個白玉漱的圖,但不知道怎麼放,可能級別不夠,我試試放評論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