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考完了筆試。
哈於民把易中鼎叫去了家裡吃飯。
易中鼎雖然感到莫名其妙。
但還是拎著二兩茶葉和一瓶自釀葡萄酒,兜裡再揣上兩大兜糖就去了。
他敲門後。
陳通雲教授笑意盈盈地走出來給他開門。
「師母好,我來打擾你們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易中鼎把禮物遞上去,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說什麼打擾,快進來,你來就行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還帶東西。」
「今兒啊,你那大院長可是親自下廚,平日裡他連醬油倒了都不會扶的。」
陳通雲接過東西,熱情地招呼道。
「伴手禮得要的嘛,空著手來老師家,那多不好。」
「茶葉給院長的,那瓶是葡萄酒,給您的,農戶自釀的,不是洋玩意兒,您嘗嘗。」
易中鼎一邊跟她進屋,一邊說道。
「哎喲,這可是好東西,美容養顏呢,你還真是有心了。」
陳通雲欣喜地說道。
「師母不嫌棄就行。」
易中鼎跟著她走入客廳。
還等他走到地方呢。
三個小蘿蔔頭就沖了出來。
一個接一個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中鼎哥哥,你來了。」
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哈哈,想我了沒啊?」
易中鼎一一把他們抱住,笑著問道。
這三個小娃娃是哈於民和陳通雲的兒子和一對女兒。
最大的兒子哈永豐不過和易中焱同齡,今年七歲。
二女兒哈樂之今年五歲。
三女兒哈樂丹今年三歲。
「想了,中鼎哥哥,中鑫和中焱他們怎麼沒來?」
哈永豐看了看他的身後,期許地問道。
易中鼎週末經常帶著弟弟妹妹來北中醫來玩。
所以他們跟北中醫教授們的同齡小孩兒也玩得很熟絡。
「今天要上學啊,他們當然來不了了,週末你們到哥哥家去玩,我讓中華哥哥來接你們,好不好?」
易中鼎溫和地回答道。
「好,我自己可以帶著妹妹去。」
哈永豐點點頭說道。
很多人說這個年代的京城還有拐賣小孩兒的人販子。
簡直是無稽之談。
先不說這是個沒有介紹信寸步難行的時代。
就說誰那麼想不開。
哪不能死啊。
要到一國之都來幹這掉腦袋的買賣。
尤其是現在那位還在。
官民之間幾乎沒有距離。
京城遍地都是老革命的小孩兒晃悠。
放學的時候你知道哪輛公交車上就坐著開國元勛的子女。
有些平平無奇的衚衕裡就住著高階幹部或將領。
他們在孩子都在衚衕裡四處撒野。
跑這來拐賣小孩兒。
那不是找死呢。
事實上全國五六十年代經過各種「反」「清」「打」等諸多肅清運動後。
可以說是治安最好的時代。
這不是後世遍地攝像頭帶來監視感。
而是人民的汪洋大海戰爭。
所以這個年代人販子都基本絕跡了。
那麼多歷史案宗都公開了。
基本找不到幾個因為拐賣人口被判刑的。
七十年代後才開始有拐賣婦女。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地蔓延。
所以這個年代的小孩兒經常一跑就是大半天。
吃飯的時候纔回家。
都能把京城跑遍了。
劇中棒梗還能帶著兩個妹妹跑去軋鋼廠呢。
那可是在城外。
「真棒,那到時候你要注意安全,帶好兩個妹妹。」
「來,哥哥給你們帶糖了,你們自己分。」
易中鼎從口袋裡掏出糖。
這些糖也是市麵上買不到的。
因為都是他自己的空間出品。
「你就寵著他們吧,現在嘴都養叼了,供銷社買的糖都說不好吃了。」
陳通雲笑看著四人的歡聲笑語。
「這是自家做的,用料比較足吧。」
易中鼎笑著說道。
哈於民穿著圍裙,手上端著一盤大蔥羊肉從廚房走出來。
聽這話就笑著說道:「中鼎,你的木匠手藝好是公認的,你還會做糖呢。」
「院長好,家裡弟弟妹妹多,買不起,就隻能自己想法子了。」
易中鼎起身行禮,又解釋了一句。
「哈哈,我都羨慕你弟弟妹妹有這麼好的哥哥哦。」
「永豐,你得跟中鼎哥哥好好學習,也要愛護好妹妹。」
哈於民笑了笑,又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爸,您放心吧。」
哈永豐嘴裡嚼著糖,但還是很快速地做出了保證。
「來,飯菜正好,上桌吃飯,順便給你介紹個老朋友家的孩子。」
哈於民招呼著說道。
易中鼎這才注意到客廳裡還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兒。
穿著樸素的白色襯衫,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發間繫著一條素雅的印花頭巾。
手上還戴著少數民族風格的飾品。
她就那麼安靜地站在那裡。
臉上帶著樸實而燦爛的笑容。
對上他的眼神時。
女孩兒又趕忙挪開了視線。
就這麼一瞬間。
她的耳朵尖都開始泛紅了。
窗外一束冬日暖陽正好照射在她的後背。
在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
他依稀記得見過。
認清一點。
她的輪廓跟後世一個明星很像。
當對上眼神那一刻。
他就知道這不是另一個穿越者。
而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
「你好。」
易中鼎率先打了個招呼。
女孩兒迅速地抬頭看他一眼,又快速的低下了頭。
隻是輕點了點腦袋。
「哎呀,害羞什麼嘛,你們在中醫院沒見過嗎?」
「中鼎,快來,先入座。」
陳通雲一看兩個年輕人的氣氛,嘴角浮起一絲笑容。
「他們啊,可能真沒見過,中鼎是個什麼人,你清楚的,不是坐診就是去協和學習。」
哈於民解釋了一句。
隨後又指著女孩兒說道:
「中鼎,這是我老朋友的女兒,叫白玉漱,藏族人,今年才20歲,北醫科畢業的。」
「現在也在中醫院住院部,一邊進修中醫,一邊護理病患。」
他說話的時候。
還趁著女孩兒不注意,對著易中鼎擠眉弄眼的。
易中鼎看懂了意思:你看,這就是我說介紹給你的少數民族物件。
他心裡有些感動,也有些哭笑不得。
你來真的?
「中鼎哥哥,這就是我爸爸給你介紹的媳婦兒。」
哈樂丹走上前,牽著他的手,指著白玉漱奶聲奶氣地說道。
誰也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
白玉漱這會兒已經不僅是耳朵尖紅了。
肉眼可見地從臉開始紅到了腳脖子。
「你個小傢夥說什麼呢。」
易中鼎也頗為尷尬地把小傢夥抱到懷裡。
然後隨手塞給她一顆糖。
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