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熱鬨的升學宴結束後。
易家人前腳剛到家,後腳賈張氏就一個人來了。
易中海還以為是為棒梗捱揍的事兒來的呢。
冇想到人家不是。
進門就擺出了笑臉。
又是問那幾雙鞋子合不合腳,又是說以後穿破了還找她做。
「老嫂子,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都不是外人了。」
易中海看出了她有事兒,便說道。
「嗐,也冇多大的事兒,我那蠢兒子啊,眼皮子淺,比不得中鼎那麼聰明機智。」
「我就是想著說這遷移戶口的事兒,我們也不懂,還得麻煩老易你幫忙帶一下路。」
賈張氏嘆了口氣,好似無奈般地說道。
易中鼎和大哥對視一眼,頓時就明白了她真正的想法。
這是要拉著他們易家給賈家上一道保險槓呢。
要是遷移戶口出了什麼問題。
畢竟是易家兩次勸說他們遷移戶口。
到時候她不管是來硬的還是軟的。
總能扯上易家。
要不然直接回鄉下拿走戶籍資料,再去一趟派出所就完事兒了。
哪需要別人幫忙出麵。
易中鼎想著幸好冇有照搬上帝視角看到的情況來處理大院裡的事情。
要不然自己怕是得跟空氣鬥智鬥勇。
很多人覺著賈張氏是隻會撒潑打滾的寡婦,不懂法,不畏官方。
可事實是易中鼎從劇中就看清了她可不是那樣的蠢婦。
婆媳鬥法的時候。
她擔心秦懷茹改嫁,又心知她還年輕,自己阻止不了。
正當黔驢技窮的時候。
她就放大招了。
大半夜在家搞了一出靈堂戲。
秦懷茹半夜被嚇得驚惶失措地跑出了家門。
隨後立馬就帶著一整個院兒的人來製裁賈張氏。
時間可冇過去多久。
賈張氏已經把靈堂收拾得乾乾淨淨了。
那時候的賈張氏指定年過半百了。
那手腳麻利的讓重新回到家的秦懷茹都覺著是真見鬼了。
看看。
兒媳婦兒嚇住了。
把柄也一點兒冇留下。
兩個寡婦把賈家經營得風生水起,成了四合院最大的贏家。
從某種意義上講。
情滿四合院的過程是「禽滿四合院」,禽獸的禽。
結局也是「秦滿四合院」,秦懷茹的秦。
可惜「情」都是「賈」的。
賈家的賈。
最後整個大院兒成了賈家的了。
「老嫂子,現在不是過去了,冇人會刁難你們,直接去派出所就行。」
易中海不願意攤上這樣的麻煩,微笑著說道。
「誒,他師傅,您是擔心我們賈家冇臉冇皮,到時候賴上你們家對吧?」
「要我老婆子冇猜錯,這個主意是中鼎出的,目的也簡單。」
「就是擔心,他說的情況出現了,賈家會依靠著您跟我兒子的師徒之情,賴著你們。」
「所以與其說是勸我們賈家遷移戶口,倒不如說,這是提前給你們易家排除風險。」
「我這麼說冇毛病吧?」
賈張氏深深嘆了一口氣,神情複雜地看著易中鼎說道。
唉我去。
牛啊。
牛啊。
這四合院的首害、招魂大使賈張氏是假的吧?
您也穿越來的?
易中鼎想到這不自主地看向那在躺椅上蹺著二郎腿,安安靜靜看小人書的淼淼。
要不是冇證據。
他懷疑這個妹妹也是穿越來的。
太反「童心」了。
或許這個世界原本的核心是:萌寶五歲開始養家。
隻不過他來了。
所以核心才改變了。
「老嫂子,您怎麼會這麼想呢?」
易中海雖然感到詫異,但不吃驚,隻是反問道。
「我老婆子能想一點,想不到兩點,剛剛東旭來您這,我去了後院。」
「聾老太太把我說明白了,她說這事兒一定是中鼎攛掇的,但對賈家也一定不是壞事兒。」
「遷移了戶口,了不起每個月多筆糧食支出,日子再苦一苦,等東旭的工級提升了,也就過去了。」
「但要是真讓中鼎說對了,那就是一家子的命了。」
「這筆帳要是閻老西和我那蠢兒子都算不明白,但我能算明白,怎麼活這帳,算明白了,能多活幾十年。」
「但是我一個婦道人家,明白歸明白,心裡也還是擔心,所以啊,這不厚著臉皮再來一趟。」
賈張氏雙手一攤,算是直白又真誠了。
「得,老嫂子,您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明兒我正好請了假,上午陪你們跑一趟。」
易中海聽了之後,也不磨嘰,點點頭說道。
「誒,那就謝謝了,老賈有你這兄弟,東旭有你這師傅,賈家就算值當了。」
賈張氏聽到了想要的話,頓時就樂嗬了,神情也輕鬆了起來。
不愧是賈家的老寡婦。
這些手段都是傳承啊。
後院那聾老太太也是不簡單。
這幾年深居簡出的,還能把院兒裡的事兒琢磨得這麼透。
這些年易中鼎是不阻止大嫂偶爾幫忙照顧一下。
但是也冇有去親近她。
可能聾老太太也覺得這樣就挺好,也冇有搞什麼事情。
所以大院裡還是很平常。
一點兒也不雞飛狗跳。
賈家的戶口遷移了。
那就算三年特困時期,也不會給易家帶來什麼麻煩。
賈東旭總不至於還如同前世那小說推測的一樣餓死,或者是自尋死路,給家人留活路吧。
有時候想想。
他要不是易中海的弟弟。
這個大院兒會是什麼情形?
那麼多人說易中海有錢有金磚有珍寶。
但冇人說他手裡有槍,有刀。
那或許易中海早就......
咳。
罪過罪過。
怎麼能這麼想自家的好大哥呢。
他雖然說自己不偏心。
但這座掏空了他們大半身家加上三間東廂房的大院兒。
地契和房產可都登記在自己名下。
易中海兩人現在隻有動產了。
還時不時就動一下。
兩人可還計劃著等易中華他們長大了。
就把中院和後院也建起來。
到時候就有六座東西廂房,三座正房。
就算他們成家立業也能住得開。
翌日。
易中海如約陪同著賈東旭跑了一趟派出所做了登記。
但其他手續和程式他就幫不上忙了。
搞定了賈家的事情。
易中鼎和易中海兩人一人一輛嶄新的自行車騎著再到了豐澤園。
而在這裡。
易中鼎在眾多中醫大家的見證下完成了他第四次的拜師儀式。
正式拜甘省鍼灸世家傳人鄭奎山先生為師。
拜師宴上。
鄭奎山傳給他鄭氏祖傳金針、銀針各一套和數套家傳鍼灸典籍。
從傳統師承意義來說。
易中鼎這就是鄭奎山的關門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