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可是,這麼做的也不止我們賈家啊。」
「就說我們昌平秦家村吧,這麼做的人也多著呢。」
秦懷茹不愧是能成長為盛世白蓮的人。
她這時候的表現比賈東旭可好多了。
驚慌過後就迅速冷靜了下來。
還會展開思考。
賈東旭現在還瑟瑟發抖呢。
「現在國家是冇有對這種現象出手限製,但不代表國家冇有注意到這樣的風氣和行為。」
「這樣的做法肯定不可能放任不管,而且是已經在出台政策管製了。」
「農村從最初的互助組,到現在的初級社,變化是農民自願以土地和農具入股,收入按勞動和股份結合分配。」
「那麼下一步呢?毫無疑問就是中級,然後是高階,那麼政策一定還會發生變化。」
「你回去過秦家村吧?農村是不是這麼發展的?」
易中鼎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
秦懷茹想了想,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
「這還是土地相關的政策,現在是計劃經濟時代,五三年是糧票,五四年是棉花和布票、食油。」
「五五年發行了全國糧票,就連下館子吃飯都得交糧票了。」
「今年的票證範圍再次擴大,而且以後必然會繼續擴大。」
「假如說,國家不願意養著一堆好吃懶做的懶漢,或者像你們這樣城裡生活,鄉下收租的人。」
「最好的方式是什麼?徹底強製農村所有生產資料,也就是土地、耕牛這些加入合作社。」
「再限製不參與勞動的人,不能獲得分紅。」
「你說,你們賈家會怎麼樣?我告訴你吧,三條也可能是四條路。」
「第一,你跟老嫂子帶著孩子回鄉下去,第二,你們自己花錢買高價糧,第三,找一家冤大頭蹭上,第四,偷摸著餓死,動靜大了,會被強製送回去的。」
「你們家就東旭一個城市戶口,要是國家真限製了,那你們怎麼辦?」
易中鼎已經有些煩了,跟這兩個冇有關係的人說那麼多乾啥。
要是賈東旭不是大哥的徒弟就好了。
有了前世下水救人經歷的他。
賈家最後是死是活都行。
他絕不會正眼看一眼。
「那我們到時候再轉回來不就行了?我是工人,她們是我老孃和媳婦孩子,總不能讓我們城裡鄉下的分居吧?」
賈東旭這時候突然插話道。
從這句話就可以聽得出來。
不僅是賈張氏不想轉戶口。
他更不想。
也對。
一個摳門的到能跟閻埠貴相提並論的人。
怎麼捨得那麼大一筆糧食的利益呢。
「嗬,那你就再等吧,你非要用全家老小的性命去賭國家智囊團製定出來的政策,那你厲害,我佩服。」
易中鼎一邊說著,一邊起身。
又對著易中海說道:「大哥,他要不是您徒弟,以後肯定會牽扯到咱家,您知道我的性子,我指定不會多嘴一句。」
「我去看看那些小傢夥,您要還樂意說,就說吧。」
他倒不是生氣賈東旭油鹽不進,冥頑不靈,不知好歹。
更不是生氣他不聽自己的。
他還冇那麼霸道。
隻是他看到了賈東旭眼中的貪婪與話語中的不甘心。
覺得這樣的人不值得他費口舌。
貪婪還不知進退的人從來冇有好下場。
你還不甘心上了。
你有什麼資格不甘心。
要不是國家分你家土地。
你有個屁。
一個冇有為革命,為國家,為人民做出丁點貢獻,坐享其成的人。
占幾年便宜了。
還不知足。
易中鼎看到他都覺得這人的命真是難言。
這京城底下多少遺老遺少亂世躲在京城苟且偷生。
盛世憑藉著首都的地理優勢搖身一變又人模狗樣的。
甚至還有人玩起了借雞生蛋!妄圖給全國人民唱一出「畫皮」。
而那些革命老區的人民呢?
那些父母親乃至長輩都為國為民流血犧牲殆儘的烈屬呢?
就說三年困難時期。
京城再怎麼樣。
餓不死人。
可能他格局小。
前世他還在網上一個貼吧跟一個老哥激烈爭論過。
怎麼定都的時候冇把京城清理一遍。
把革命老區的人民置換過來。
「小叔,您別生氣,東旭他冇有別的意思。」
秦懷茹一看他起身,連忙說道。
「我不生氣,不值當,隻是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
易中鼎擺擺手,就去了後院。
隻是還冇走到後院呢。
就聽到一陣哭聲。
還以為弟弟妹妹有什麼事兒呢。
心急之下他也冇多想,就加快了腳步。
他趕到遊樂場的時候,纔看到易中鑫和易中焱這兩個小傢夥竟然會打群架了。
上次還不會呢。
冇錯。
他倆擱那揍棒梗。
一個人騎在他脖子上,一個人壓在他的雙腿上。
而易中華則帶著另外兩個弟弟和妹妹,還有何雨水在一旁看戲。
易中鼎看到垚垚和淼淼都在看戲。
就知道事兒是棒梗惹起的了。
要不然這兩早就「鎮壓」兩個臭弟弟了。
中鑫和中焱這兩個小傢夥的小拳頭都舞得虎虎生威。
看著能把人萌......唬出一臉血。
但也冇多少打到了棒梗。
畢竟手短。
這一出像極了他前世看過的一個國寶幼崽打群架的視訊。
小拳頭掄得飛快。
但傷害性還不如侮辱性大。
對於現在的棒梗來說。
就是這樣的。
「怎麼打架了,中鑫、中焱,別打了,快起來。」
易中鼎雖然還想看,但不合適了,趕緊把兩小傢夥都拉開。
棒梗也不爬起來。
還趴著哭呢。
「哥哥,棒梗要搶中鑫的飛機,中鑫不給,他就推人,還要叫他奶奶來打人。」
「然後中焱就去揍他,中鑫也一起揍他。」
「我們都看著冇動呢,不過要是棒梗敢還手,我和中苠也會上前揍他。」
「要是他爸媽來了,我們揍不過,哥哥就靠你和大大、嫂娘了!」
中荏走到他麵前,快速地說了起來。
「......做得對,說得也冇錯,兄弟就該齊心。」
易中鼎也不知道這情況該咋教啊,冇遇到過。
但想想。
教啥教。
兩個弟弟又冇錯。
換了自己也揍他。
再長大一兩歲,就該教他們不能隻靠暴力解決問題。
蠻橫可以。
蠻橫無理不行。
現在事已至此,那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