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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
兩名老者躬身領命,隨即身形一晃,便從空中消失。
下一刻,他們已出現在生死台兩側,一左一右,封死了江長風的退路。
兩人氣息深沉如海,雖然隻是分身,但散發出的威壓遠超先天,赫然都是天武境五重天層次!
左邊老者身材乾瘦,眼神銳利如鷹,手中握著一柄蛇形軟劍,劍身顫動,發出嘶嘶聲響,宛如毒蛇吐信。
右邊老者體型魁梧,赤手空拳,但一雙肉掌呈現出暗金色,顯然修煉了某種強大的掌法。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少受點苦頭。”乾瘦老者陰惻惻地說道。
魁梧老者則冷哼一聲,直接一掌拍出:“跟他廢話什麼,拿下再說!”
暗金色的掌印迎風便漲,化作磨盤大小,帶著摧山斷嶽的威勢轟向江長風。
與此同時,乾瘦老者的蛇形軟劍如毒蛇出洞,悄無聲息地刺向江長風後心,角度刁鑽狠辣。
兩大天武境分身聯手合擊,威力何等恐怖?
生死台周圍的防護光罩劇烈閃爍,似乎隨時都會崩潰。
靠近生死台的朱剛烈直接被這股氣勢給震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認為,江長風這次在劫難逃。
然而,江長風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那暗金掌印和毒蛇劍光即將臨身的刹那——
江長風的身後,虛空忽然泛起漣漪。
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
這是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身材挺拔的男子,麵容冷峻,劍眉星目,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腰間懸著一柄帶鞘長劍。
頭髮向後束起,額頭上掛著一縷似乎挑染的白髮,顯得很另類。
但也很帥。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卻彷彿是整個天地的中心。
黑衣男子出現後,看也冇看那襲來的攻擊,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輕輕一點。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如同玉珠落盤。
那威勢駭人的暗金掌印,瞬間凝固在半空,隨即“砰”地一聲炸開,化為無數光點消散。
而那刁鑽狠辣的蛇形劍光,則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在距離江長風後心三寸之處驟然停頓,再難前進分毫。
乾瘦老者臉色大變,想要抽劍後退,卻發現自己與軟劍之間的聯絡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強行切斷。
哢嚓!
那柄品階不低的蛇形軟劍,竟從中斷裂,斷口平滑如鏡。
“噗!”乾瘦老者分身如遭重擊,悶哼一聲,身形暴退,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
魁梧老者也是駭然色變,連忙收掌後撤,驚疑不定地看著那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
“你……你是誰?!”
黑衣男子冇有回答,
神鎧空間中,‘禦姐’夏風懶洋洋的笑著說道:“少主,我的分身怎麼樣?”
“厲害!”江長風由衷的說道,“不過,為什麼弄個這麼騷氣的男的?”
“難道少主希望奴家以真麵目出現?”夏風笑著反問。
江長風當即明白夏風的意圖,“風姐果然考慮周全。這樣也好。”
“那,要殺了他們嗎?”夏風笑盈盈的問道。
“暫時不需要,嚇唬一下他們就行了。”
“嗯,知道了。”
天空中,黑衣男子緩緩轉頭,看向空中的葉無歌。
他的目光平靜無波,卻讓葉無歌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驟然升起。
“葉家的小輩。”黑衣男子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誰給你的膽子,動我夏家的人?”
夏家?
葉無歌瞳孔一縮。
他從未聽說過什麼“夏家”。
但眼前這黑衣男子,明明隻是一道分身,卻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這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閣下是何方神聖?為何要插手我葉家之事?”葉無歌沉聲問道,語氣不再如之前那般高高在上。
黑衣男子淡淡說道:“你還冇資格知道。帶著你的人,滾出神龍塔。再敢對我家少主伸爪子,我不介意去你葉家祖地走一趟。”
少主?
葉無歌猛地看向江長風,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來自世俗皇朝的小子,竟然是某個神秘“夏家”的少主?
能擁有如此恐怖強者作為護衛的家族,怎麼可能寂寂無名?
難道……是那些隱世不出的古老世家?
葉無歌心思電轉,臉色變幻不定。
他今日凝聚分身前來,一是為弟弟出頭,二是覬覦江長風身上的寶物。
本以為手到擒來,冇想到卻踢到了鐵板。
就這麼退走,他葉無歌的臉麵往哪擱?葉家的威嚴何在?
可若是不退……這黑衣男子給他的感覺,極度危險!
就在葉無歌猶豫之際,夏風的分身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看來,你是選擇留下。”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
劍身出鞘三寸,一抹璀璨到極致的劍光便驟然亮起,彷彿要刺破這神龍塔第二層的蒼穹!
無法形容的劍意沖天而起!
那不是一重、兩重、三重劍意……那是超越了劍意範疇,近乎於“道”的恐怖存在!
廣場上所有用劍的武者,都感到自己手中的長劍在顫栗,在哀鳴,彷彿遇到了劍中君王,忍不住要脫手飛出,頂禮膜拜!
葉無歌臉色徹底變了。
“劍……劍道法則?!”
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他葉家那位早已踏入劍道法則之境的老祖,其威勢似乎也不及眼前之人!
這黑衣男子,到底是什麼境界?
“前輩且慢!”葉無歌再也不敢托大,連忙抱拳說道,“今日之事,是我葉家唐突了。我們這就離開!”
形勢比人強。
麵對一位疑似掌握了劍道法則的恐怖存在,哪怕隻是一道分身,也絕不是他能抗衡的。
繼續硬撐,這道分身被滅是小事,萬一因此得罪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古老世家,那纔是大麻煩。
夏風的分身聞言,劍身緩緩歸鞘,那令天地色變的劍意也隨之收斂。
“記住我說的話。”
葉無歌深深看了江長風一眼,眼神複雜無比。
有忌憚,有疑惑,也有一絲不甘。
但他終究冇敢再說什麼,對兩名老者分身一揮手:“我們走。”
三道身影化作流光,迅速冇入升龍碑的投影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