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餘塵大驚,雙刺回防已是不及,隻得拚命扭身閃避。
噗!
劍氣擦著他的脖頸飛過,帶起一溜血花。
雖然未能一擊斃命,但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頓時染紅了衣襟。
餘塵驚駭暴退,連忙跳出圈外,摸出一顆療傷丹吞下。
另一邊,朱剛烈麵對漫天毒鏢,不閃不避,隻是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
“吼——!!!”
一聲震天怒吼從他口中爆發,狂暴的音浪呈扇形向前衝擊。
那數十枚淬毒飛鏢被音浪衝擊,頓時東倒西歪,失去了準頭和力道,紛紛無力地掉落在沙地上。
“給老子死來!”
朱剛烈解決掉飛鏢,大步一踏,地麵震動,熟銅棍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擎天巨柱般砸向那發射飛鏢的龐柯。
棍未至,那恐怖的壓迫感已讓龐柯震驚不已。
他怎麼也冇想到,一個隻有先天五重天的胖子,竟然不但一聲大吼吼掉了他那獨門絕技,還壓製了他這個先天七重天。
麵對這如山的一棍,他不得不向後飛退,但朱剛烈這個大胖子的速度非常快,如同一座山一般呼嘯而至。
手中的熟銅棍揮舞如風,一棒之下竟將龐柯擊飛。
宇文淩風眼睛餘光瞥見龐柯被擊飛,臉色更加陰沉。
他冇想到江長風的劍法如此詭異難纏,更冇想到朱剛烈這個隻有先天五重天的胖子實力恐怖如斯。
不過,龐柯雖然被擊飛,卻不礙事,身為先天七重天就算是敵不過朱剛烈,也能拖住他。
最主要的還是這邊的江長風。
李承鈞、宇文淩風與江長風瘋狂戰鬥。
李承鈞刀法沉穩老辣,每一刀都蘊含著磅礴真氣,刀氣縱橫。
宇文淩風劍法刁鑽狠辣,專攻江長風防守薄弱之處。
江長風將近日參悟的劍法施展到極致。
劍光時而如流水綿綿,化解李承鈞的重擊。
時而如雷霆乍現,反擊宇文淩風的偷襲。
他身法靈動,在兩人圍攻下竟顯得遊刃有餘。
“此子劍法竟如此了得!”李承鈞越打越是心驚。
他乃先天八重天,宇文淩風是先天七重天,兩人聯手竟一時拿不下一個先天七重天初期的江長風。
宇文淩風更是心中駭然。
他自詡天才,在宇文家族同輩中無人能及,可麵對江長風,他每每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對方的劍法看似簡單,卻每每能料敵機先,破解他的殺招。
上一次皇朝熱身賽輸了。
這一次難道還要輸嗎?
宇文淩風心中甚至有些煩躁。
“不能拖下去!”李承鈞眼中厲色一閃,對宇文淩風傳音道:“用絕招!”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變招。
李承鈞長刀高舉,真氣瘋狂灌注,刀身綻放出耀眼的青光,一股淩厲無匹的刀意鎖定江長風。
身形急旋,長刀舞出一片璀璨刀光,如同星河倒懸,從四麵八方罩向江長風。
“星河刀獄!”
與此同時,宇文淩風長劍疾刺,一道粗大的青色劍氣如長虹貫日,撕裂空氣,帶著毀滅般的氣息直射江長風。
“青虹貫日!”
這是兩人壓箱底的合擊絕技,一正一奇,一剛一柔,威力倍增。
麵對這恐怖一擊,江長風眼神驟然銳利如劍。
他不再保留,體內劍道真氣毫無保留地湧入長劍。
劍身輕顫,發出清越劍鳴。
“天葬!”
江長風低喝一聲,手中長劍揮舞出一道玄妙的弧度,猛地劈下。
萬千劍芒憑空而現。
這一劍,冇有任何花哨,隻有極致的速度與凝聚到極點的穿透力。
一道道細若髮絲卻凝練無比的劍氣,迎向那粗大的青色長虹和璀璨刀光。
噗噗噗!
細微的聲響中,那一道道凝練至極的劍氣竟如針尖刺破氣球般,輕易洞穿了青色長虹和璀璨刀光,其中有些劍氣去勢不減,直射宇文淩風眉心。
宇文淩風大驚失色,急忙橫劍格擋。
鐺!
劍氣擊中劍身,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宇文淩風虎口崩裂,長劍差點脫手,整個人踉蹌後退,嘴角溢血。
而劍氣同樣將李承鈞這位先天八重天高手給逼退。
李承鈞心中震驚不已,他怎麼也冇想到,他和宇文淩風施展絕招之下,竟然都拿不下江長風。
‘此人果然不愧為大明的天命人!此等天賦著實比宇文淩風強了太多。’
“結陣!”李承鈞沉聲低喝一聲。
雖然以他們的修為結陣聯合起來對付江長風多少有點丟人。
但相對斬殺江長風可以獲得葉無歌的栽培來說,臉麵這個東西完全可以不要。
更重要的是,這個江長風太強了。
話音剛落,宇文淩風和受傷的餘塵立刻向他靠攏,三人呈品字形站立,真氣隱隱相連,氣勢陡然攀升。
這是他們事先演練過的合擊陣法,能將三人的力量部分疊加,威力大增。
“江長風,能逼我們用出‘三才大陣’,你也足以自傲了!”宇文淩風寒聲道。
三人刀劍雙刺同時指向江長風,一股淩厲無比的鋒芒鎖定了江長風,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江長風感受到壓力,眼神卻更加明亮。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合擊陣法。
他正好需要強大的對手來磨礪自己新悟的劍道。
“胖子,那個放暗器的交給你,不要讓他騷擾到我。”江長風對朱剛烈傳音說道。
“好嘞!看老子不把他砸成肉餅!”
朱剛烈吼了一聲,揮舞著熟銅棍,邁開大步,如同人形凶獸般追向那個不斷遊走發射暗器的龐柯。
龐柯身法靈活。
但朱剛烈力量恐怖,一力降十會,追得他狼狽不堪。
江長風則獨自麵對結成合擊陣法的三人。
他緩緩抬起長劍,劍尖斜指地麵,周身氣息內斂,彷彿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宇文淩風心中一跳。
他已經領教過江長風的劍法威力,如今忽然出現的劍勢更是變得深不可測。
“裝神弄鬼!殺!”他率先發動,三人同時出手。
三道淩厲的鋒芒並非分散攻擊,而是在陣法的牽引下,以宇文淩風的劍氣為首於半空中融合成一道更加粗大凝實的巨型劍氣。
撕裂空氣,帶著毀滅般的氣息倏然擊向江長風。
這一擊的威力,已然接近先天八重天巔峰的全力一擊!
麵對如此恐怖一擊,江長風冇有硬接。
他腳下猛地一蹬,身形向後急退,同時手中長劍在身前急速劃動。
天葬——劍幕!
無數細密的劍氣從他劍尖迸發,瞬間在身前交織成一片層層疊疊、密不透風的劍氣簾幕,共有七層。
這並非固定招式,而是他基於這些日子對劍法不斷深入的理解,臨場創造出的防禦劍式。
轟!!!
三色巨型劍氣狠狠撞在劍氣簾幕上。
狂暴的能量爆發開來。
劍氣簾幕劇烈震盪,一層層破碎。
但每破碎一層,都消磨掉巨型劍氣的一部分威力。
最終,在破碎了七層劍幕後,殘餘的劍氣轟擊在江長風橫擋在身前的長劍上。
江長風身體一震,向後滑行了數丈,在沙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他成功接下了這威力驚人的合擊!
“怎麼可能?!”宇文淩風三人難以置信。
這三才大陣乃是淩天宗賴以成名的合擊陣法,竟然被對方以這種方式擋下!
江長風卻藉著後退之勢,身形陡然一轉,如同遊龍般繞向三人側翼。
他看出來了,這陣法正麵攻擊力強,但轉換之間略有滯澀。
“該我了!”
江長風眼神一厲,體內劍道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不再保留,將近日參悟的劍意全部融入‘流光式’劍法之中。
長劍刺出,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極致的速度與凝聚到一點的穿透力。
劍身之上,隱隱有風雷之聲響起,一道細若髮絲卻凝練無比的劍氣,以超越視覺的速度射向三才陣法銜接處。
“不好!”
修為最強的李承鈞感應到這一劍的威脅,急忙催動陣法想要防禦。
但江長風這一劍太快太刁鑽!
噗嗤!
那道風雷劍氣精準地刺入陣法真氣流轉的節點。
就像紮破了一個氣球,三人之間那緊密聯絡的真氣場域猛地一滯,隨即紊亂起來。
宇文淩風和餘塵更是氣血翻騰,陣法瞬間出現了破綻。
就是現在!
江長風豈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身隨劍走,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流光,直取因陣法反噬而動作稍緩的餘塵。
劍未至,劍意先到,鋒芒直入腦海。
餘塵亡魂大冒,雙刺拚命格擋:“救我!”
然而,江長風的劍彷彿能預判他的動作,輕輕一顫,便繞過雙刺,點向他的眉心。
千鈞一髮之際,宇文淩風怒吼一聲,不顧陣法反噬,強行提聚真氣,一劍橫掃,企圖圍魏救趙,攻江長風必救。
江長風卻彷彿背後長眼,刺向黑衣青年的長劍軌跡不變,左手忽然出現一把劍,向後一揮。
精準地撞在宇文淩風的劍身上。
鐺!
金鐵交鳴,火花在夜色下綻放,閃亮了宇文淩風那張猙獰的臉。
宇文淩風這倉促一劍被擋下,而江長風右手的長劍,已經極速點在了黑衣青年的眉心。
噗!
一劍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