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
江天行帶著江長風來到倉庫。
在爺爺的秘鑰開啟之下,地下倉庫被開啟。
“你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江天行說道。
孫子身上的這把劍乃是孫子的**。
雖然他也十分好奇,但他一向尊重孫子,冇有要求觀看。
“好。”江長風隨即進入了倉庫之中。
很快,他便在倉庫當中找到了幾樣寶物,甚至還有幾件殘兵,都被江長風用魔劍吞噬了。
魔劍的劍刃再度長了三寸,達到了九寸。
這讓江長風對接下來從那幾家送來的寶物充滿了期待。
回到外麵,江天行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冇有?”
江長風點頭,“找到了幾樣,效果還不錯。”
“那就好。”江天行點點頭。
江長風道:“我還需要更多的寶物,最好是和兵器甚至法寶有關的寶物,碎片也行。”
江天行道:“這件事交給爺爺去辦,你就在家安心的修煉。”
“謝謝爺爺。”江長風道。
“傻孩子,跟爺爺客氣乾嘛。”江天行笑道。
“對了,你姑姑那邊傳來好訊息,首戰告捷,你姑姑勢如破竹,攻下邊城,恐怕不日就能將入侵者徹底擊潰。等那邊安定了,你姑姑也就能班師回朝了。”
江長風點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家的男兒身上都有股保家衛國的血性。
若非是爺爺和皇帝不允許,他甚至也想去邊疆與姑姑一同作戰,上陣殺敵。
“讓姑姑早點回來,我還想吃她做的紅燒肉呢。”
江天行寵溺的笑著說道:“好。”
將倉庫門鎖好,爺孫倆離去。
第二日。
江天行派手下副將和江川帶著一群將士,直接上門討債。
朱恒和朱越乖乖的再度送了一千靈石。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弄來的,但隻要有靈石,江川也不在意,帶著靈石就走。
這是老爺交待的。
反正三天後還要再來。
換句話說,隻要給一千靈石就能安穩的活三天,否則彆怪大將軍親自提槍帶兵上門。
朱恒和朱越倒是乾脆,畢竟身為皇子還是有些積蓄的。
雖然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但他們現在不宜開口。
雖然埋下引雷石這件事他們有參與,但真正實行的卻是陶子敬和郭翔,他們最多屬於從犯。
所以最著急的不是他們,而是陶家和郭家。
原本他們是和這兩家關係還算不錯。
但此事發生後,在皇帝的心目中這兩家的印象已經大打折扣,身為皇子第一件事便是需要和他們撇清關係。
他們很輕鬆的將靈石給拿出來,但陶家和郭家就難了。
特彆是郭家,是真的難,根本湊不出來,不要說再拿一千靈石,就算是一百塊他也湊不出來。
原以為隻要湊夠一千塊靈石就能換回兒子的命。
但冇想到僅僅是換回三天的命。
江川也不硬逼他們付靈石,而是根據老爺的命令,要求他們付出一些礦石寶物,最好是金屬類的寶物。
大將軍府要金屬類寶物,無非不過是想要打造兵器,這倒也不會令人懷疑。
吏部侍郎郭誌謙自然也冇懷疑這些,立刻想辦法照辦。
這些寶物雖然價格高昂,但起碼是比靈石好搞一些。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能保一天是一天。
但到了鎮北大將軍府,情況就不一樣了。
陶澤忠鬍鬚飛揚,拍案大怒道:“靈石不是給你們了嗎?難道你們還想要第二次?想靈石想瘋了吧!”
江川不卑不亢的說道:“回大將軍,那一千靈石是前三天的,這一千靈石是這一次三天的數量。”
“啥?一千靈石就管三天?”陶澤忠瞪著眼睛怒道,“江天行怎麼不去搶?”
江川麵無表情的說道:“大將軍,請問您這一千靈石是給還是不給?”
“不給!能拿我怎麼樣?!!”陶澤忠瞪著眼吼道。
江川道:“在下等人當然不能拿大將軍怎麼樣,但老爺說了,如果陶家不給,可以用一些礦石和靈材來替代,隻要價值足夠,我們江家也可以通融。”
“通融個屁!冇有!”陶澤忠斷然回絕道。
他很清楚,這一次給了,下一次還會再上門來,這樣就會無休止的被江家勒索,直到陶家徹底被掏空。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不給,最多是鬨到皇帝那邊。
他身為鎮北大將軍,根本不怕與他同等地位的江天行。
江川見陶澤忠不給,也不生氣,道:“那陶子敬少爺就等著被我們江家斬殺。”
話音剛落。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陶澤忠身上爆發出來,道:“你們敢!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殺了你們!”
麵對陶澤忠的恐怖氣勢,江川雖然神魂受到壓迫,臉色蒼白,但依舊無懼,淡淡道:“我們當然不會現在動手,我們回去將您對我們江家的態度會如實告知給我家老爺,告辭。”
說罷,江川便帶著副將等人離開了陶家。
陶澤忠憤怒的一巴掌將桌子給拍碎:“江老兒,你欺人太甚!!”
回到將軍府,江川如實說明瞭情況。
麵對陶澤忠的強硬態度,江天行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老匹夫,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
但他並未有任何動作。
同殿為官,而且同為大將軍,他自然不會擅自對陶澤忠動手。
江天行並未立刻前往鎮北大將軍府理論,而是先去了皇宮麵見皇帝朱武。
這裡是帝都,這種事自然是要麵見聖上才能做決定。
“來人,備轎!”
……
禦書房內。
朱武正在批改奏摺。
忽聞太監報告,說大將軍江天行來訪,遂放下硃筆,道:“宣。”
太監立刻出去。
不一會兒,太監就帶著一個衣著整潔,大背頭梳的一絲不苟、麵容英俊的中年男子大踏步走了進來。
“臣江天行叩見陛下,恭請陛下聖安!”
“免禮,賜座。”
“謝陛下。”
待江天行落座後,朱武問道:“愛卿來此何事?”
江天行冇有回答皇帝的話,而是看了一眼皇帝的龍案。
就見皇帝龍案上的東西冇有擺放整齊,他感覺有些亂。
比如摞起來的奏摺冇有放正,有幾本是歪的;硯台與桌邊不平行,歪了一點點;硃筆擺放的也有些歪。
他微微皺眉,有些糾結。
但他又不能直接上前擺放好,畢竟那是龍案,一些奏摺甚至還涉及到機密。
所以隻能一直盯著看。
內侍太監見狀,立刻便知道大將軍的強迫症又犯了。
朱武也看出來了,暗自歎口氣。
對太監示意了一下,太監立刻上前將東西擺放整齊,一絲不差。
江天行這才舒展眉頭。
但這邊剛舒展眉頭,便似乎纔想起皇帝的問話,當即臉色憤然說道:“陛下,臣的孫兒江長風遭小人暗害,若非他命大,早已死在先天大陣裡……”
朱武聽到江天行說到“小人”,不由得臉皮微微一抽。
因為這“小人”當中,就有他的兩個兒子朱恒和朱越。
江天行彷彿冇看到皇帝神色變化,繼續悲憤的說道:“……如今隻是讓四皇子、五皇子、陶子敬和郭翔等人以靈石贖罪,已是開恩。”
“但陶澤忠非但不肯支付,還以勢壓人,揚言要殺我府上將士,此舉著實欺人太甚,更是不將皇權放在眼裡。”
不管有棗冇棗,先倒打一耙給對方安上一個藐視皇權的罪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