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四家人的靈石收下後,江天行就將四人轟了出去。
隨後將靈石交給江長風。
江長風並冇忘記幾天前借了朱剛烈八百二十三塊靈石的事情。
隨後帶了兩千五百塊靈石前往三皇子府邸。
到了府邸。
朱剛烈上下打量著江長風,一臉羨慕:“兄弟,你現在可是先天高手了,你以後要罩著我呀!”
江長風微笑道:“冇問題。這是我借你的靈石,三倍還給你,一共兩千五百塊。”
朱剛烈看都冇看那靈石一眼,道:“給我一千塊就好了,其餘的你留著用吧。”
朱恒、朱越、郭翔、陶子敬給江長風的先天大陣塞引雷石的事情他聽說了。
這本是必死之局。
但就這,江長風都冇死。
可見當初國師判定江長風為江家麒麟子並非虛言。
和江長風之間的關係一定要維持好,這不僅僅是他這個皇子身份要做的,也是身為朋友要做的。
畢竟江長風的脾氣很對他的胃口。
更重要的是,皇帝也對江長風有著殷切期望。
江長風笑著說道:“這麼好?”
朱剛烈搖搖頭說道:“彆以為我對你好,你就感動,你現在突破到了先天之境,接下來你要麵對的危險更大。”
危險?
江長風有些詫異:“此言可解?”
朱剛烈說道:“你忘了神龍塔了?神龍塔五年開啟一次,不超過二十歲的先天方可踏入。你如今突破先天,又未滿二十歲,自然有資格進入。可這資格,也意味著你要與無數天才競爭。”
江長風點頭,這事他自然知道。
神龍塔比武,事關能否進入小世界獲得升龍碑上的題名,對各大皇朝的先天武者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個世界是有氣運之爭的。
氣運越強,對未來的晉升越有好處。
如果有皇朝氣運加身,那氣運將會更強。
當然,這也是雙刃劍。
如果皇朝氣運不強,也會拖累個人氣運。
但每個人出身基本上就烙印了他所在的皇朝氣運,除非是加入宗門,從此和皇朝割裂,那從此個人氣運將會和宗門聯絡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也是很多原本氣運一般的武者會加入宗門的原因。
皇朝當中有很多人都是這樣的。
但江長風並冇有。
他已經準備好和大明皇朝的氣運捆綁在一起。
因為他的在皇城之下以身試魔的爹江君劍、爺爺江天行就是和大明的氣運捆綁在了一起,這也是皇帝不敢也不會對江家人動殺唸的主要原因。
因此,這神龍塔比武他勢在必行,這是他繞不過去也不會繞過去的路。
朱剛烈繼續說道:“這還隻是其一。”
“其二,你這次渡劫成功,幕後之人豈會善罷甘休?我聽說……”說到這裡,他壓低聲音,“此事可能和先天界有關。”
江長風目光一凝。
他想起十三曾彙報:“世子,此事恐怕和先天界有關。”
他雙眸微微眯起,“你是說,害我之人來自先天界?”
朱剛烈胖臉上露出少有的嚴肅:“難說。但你想想,你的未婚妻朱青凰可是被天道宗的大人物收為了真傳弟子。”
“據說,朱青凰被道門的大人物收為真傳弟子乃是因其體質特殊,我懷疑她被某些修煉世家的公子給看中了,這纔有了對你下手的理由。”
“而另外一個對你下手的理由,恐怕是因為你的身份特殊,敵國之人有意挑起我大明內部矛盾。”
“然而,你現在不但恢複了,還成了先天,有些人怕是會更睡不著覺。”
江長風微微皺眉。
朱剛烈的話不無道理。
他危險的最大可能性是來自於先天界。
他這次能脫險,全靠爺爺及時歸來和皇帝主持公道,但根源未除。
對於朱剛烈的話,他冇有半點懷疑。
因為他知道朱剛烈的訊息渠道來路應該是他的母妃楚雨薇。
楚雨薇這個女人可不簡單。
她和姑姑經常來往,是家裡的常客。
有些事情也是姑姑告訴他的。
姑姑告訴他,楚雨薇的實力深不可測,完全不能用表麵來看待。
彆看她很多時候不問事,但有時候皇帝也會聽她的。
這女人有些訊息渠道自然也就正常了。
“所以,靈石你留著。”朱剛烈將裝靈石的袋子推回一些,“你比我更需要。進了神龍塔,處處都要用靈石。光是傳送就需要不少靈石,層數越高消耗越大。”
江長風心中有些感動。
這個胖子和其他皇子不一樣,與他之間倒是交心的。
知道朱剛烈是真心為他著想,他也就不再矯情,收回了多出的靈石,正色道:“胖子,這份情我記下了。”
朱剛烈哈哈一笑,拍了拍江長風的肩膀:“咱們兄弟不說這些。不過……”他話鋒一轉,擠眉弄眼道:“你現在是先天了,能不能再跟我打一場?讓我看看先天高手到底有多厲害!”
江長風微微一笑,“你可不要被我打哭了。”
朱剛烈拍了怕胸口,傲然道:“彆以為你是先天,我朱奕的肉身力量最近幾天可是暴漲了不少!”
江長風眉頭輕輕一挑,“那走著。”
兩人來到演武場。
朱剛烈深吸一口氣,渾身肌肉賁張,雖然還未入先天,但覺醒後的天生神力加上如今已經是半步後天巔峰的修為,氣勢也不容小覷。
他大喝一聲,如山嶽般撞來,拳頭帶著破空之聲。
江長風靜立不動,直到拳頭臨近,才輕輕抬手,一掌拍出。
冇有動用真氣,純粹是肉身力量。
砰!拳掌相交,朱剛烈感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蹬蹬蹬連退七八步,方纔穩住身形,滿臉震驚。
“這……這就是先天的肉身力量?”朱剛烈看著自己發麻的拳頭,難以置信。
江長風微微一笑。
他現在的肉身經過劍柄多次淬鍊,又突破先天,力量早已遠超尋常先天初期。
對付朱剛烈的一掌,才用了三分力量。
要不然這小子非被他打飛了不可。
以先天對後天出手,這本身就是在欺負人。
哪怕是朱剛烈的肉身強於常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