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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三天過去了。
朱剛烈的房間結界猛地震動起來。
隨後,結界消失。
朱剛烈出現。
江長風隨即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來劈啪輕響,氣血如長江大河奔湧。
朱剛烈眼睛一亮,問道:“你突破了?”
江長風點頭:“嗯,修為已至金丹巔峰,肉身也有精進。你呢?”
金丹巔峰!!
朱剛烈滿是驚喜。
這意味著江長風的實力如今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這下安全了。
見江長風問他,他咧嘴一笑,“你給我的資源和七霞朱果的能量全部煉化了,修為突破到金丹後期,神魔體再有突破。如今就算是一般的金丹後期,老子也能一棍子將他砸扁。”
江長風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繼續深入,尋找更多的機緣,為踏上天路做最後準備。”
“聽你的。”朱剛烈道:“現在往哪個方向走?”
江長風收起結界石,神識大範圍探查出去,仔細的感應了片刻,指向東北方向。
“按照感應,那個方向有強烈的能量波動和空間扭曲跡象,很可能存在通往天路的關鍵節點,或者是有大機緣的險地。我們去那裡。”
“好!”朱剛烈應道。
兩人不再耽擱,施展身法,化作兩道殘影,向著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越是深入,環境變得越發詭譎。
天空呈現出不正常的暗紅色,大地龜裂,岩漿河不時在裂縫中翻滾,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焦糊的氣息,溫度極高。
不時有渾身冒火的妖獸從岩漿或岩石後撲出,實力普遍在金丹初期到中期。
但相對於江長風和朱剛烈來說,都太弱,皆被迅速斬殺,然後全部收進了神鎧空間。
無論是妖丹,還是妖獸肉,亦或是妖獸皮毛,都是寶物。
妖獸肉被夏風烤熟,給江長風和朱剛烈提供修煉養分。
妖丹則是給朱剛烈吸收煉化,強化神魔體。
一路上,江長風更多的是在感悟,強化金丹中的神魂道韻。
那一縷神魂飄飄蕩蕩,需要更多的道韻強化。
行進了約莫一日,前方景象驟變。
一片無邊無際的熔岩海洋橫亙在前,熾熱的岩漿翻滾咆哮,熱浪蒸騰,扭曲視線。
熔岩海中央,矗立著九根巨大的暗紅色石柱,呈環形排列,石柱頂端似乎有平台。
而在石柱環繞的中心,則是一個緩緩旋轉直徑約百丈的赤金色漩渦,散發著灼熱而狂暴的空間波動。
“看來就是這裡了。”江長風目光凝視,“那漩渦,很可能就是通往天路的入口,或者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他看了一下四周,“但想要接近,似乎必須先通過那九根石柱。這九根柱子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巨大的陣法。”
朱剛烈眯著眼,“那些柱子上好像有東西?是人?還是雕像?”
江長風凝神望去,隻見每根石柱頂端,隱約都盤坐著一道身影,周身被赤紅火焰包裹,氣息晦澀而強大。
竟然都在金丹後期以上,甚至有數道達到了金丹圓滿!
與此同時,熔岩海岸邊已經聚集了數百名試練者,個個氣息強悍,其中不乏之前在血山外觀望過的麵孔。
看到江長風二人到來,不少人臉色微變,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
但眼神中的忌憚與貪婪交織。
“九炎柱,焚心路。”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江長風轉頭看去,隻見一名身著水藍色長裙、氣質清冷的女子獨立一旁。
正是之前水月殿的那位。
此時的女子氣息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
她看了江長風一眼,眼神中有些複雜。
江長風在血山前不但一劍震飛所有人,而且還一劍秒了一名金丹後期的高手,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和忌憚。
如今再見江長風,發現江長風如今眼神清澈,魔念早已消失,而且氣息十分隱晦,竟然不弱於她。
可見,江長風的修為很有可能也踏入了金丹巔峰。
之前在金丹中期就極為可怕,現如今成為了金丹巔峰,實力必定暴漲數倍,絕對惹不得。
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
所以,她乾脆將她瞭解的情況告知給江長風,也算是了結之前的那一段不愉快。
她繼續說道,“一般人以為這是通往天路的出口,但其實此處是通往‘炎獄界’的考驗。”
江長風心中一動。
他自然看得出,對方顯然是想與他和好,化解恩怨。
本質上他也不想和太多的宗門高手產生嫌隙成為死敵,他現在羽翼尚未豐滿,還需要蟄伏。
所以,對方願意與他化解恩怨,他也就順便應了下來。
見江長風冇說話,預設了她的意思,水月殿的女子心中一鬆,繼續說道:
“九根石柱,每根柱頂都有一位上古炎靈守衛。”
“需依次擊敗或通過其考驗,才能啟用石柱,最終開啟中心傳送門。”
“九柱齊亮,門方洞開。”
“而炎獄界,據傳有上古火係至寶‘炎帝之心’的線索,以及大量火係靈物。”
她乾脆將她獲悉的情況全部呈現出來,以博取江長風的好感。
果然,江長風抱拳道:“多謝相告。”
女子微微頷首,淡淡道:“我叫慕容洛靈,水月殿的核心弟子,希望之前的不愉快能就此罷休。”
江長風看了她一眼,道:“可以。”
慕容洛靈見江長風這麼直接大方,心中鬆了口氣,對江長風點點頭,隨即不再言語,目光轉向熔岩海,顯然也在思索如何闖關。
隻要要怎麼闖關,和能不能順利闖關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就算是她目前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也冇把握完全通關。
“炎帝之心?”朱剛烈眼神一亮,舔了舔嘴唇,“聽起來就是好東西。長風,咱們上不上?”
如果江長風說不上,前往彆處,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跟著江長風離開。
江長風觀察著那九道炎靈守衛的氣息,以及岸邊蠢蠢欲動的眾人,心中快速盤算。
這九炎柱考驗顯然不易,炎靈守衛實力強橫,且占據地利。
岸邊這些人,不少都打著讓彆人先上去消耗,自己撿便宜的主意。
而他與朱剛烈,因為之前的戰績,恐怕已被不少人視為最大威脅和競爭對手。
“上。”江長風說道,“機緣在前,豈能退縮。目前看不出還有其他什麼辦法,所以,我們選一根直接闖。記住,速戰速決,避免被其他人乾擾,或者被炎靈圍攻。”
“好!”朱剛烈摩拳擦掌,眼中戰意燃燒。
江長風目光掃過九根石柱,最終鎖定距離最近的一根。
那上麵的炎靈守衛氣息在金丹圓滿。
雖然在其左側第三根上麵的炎靈守衛乃是金丹後期,相對而言可能是較好突破的一點。
但距離較遠,要想進入第三根,勢必要穿過這最近的一根。
若經過時,這距離最近的一根上麵的炎靈守衛忽然對他們出手,那他們反而會陷入被動。
因此,與其被動,不如主動迎接。
反正這九根石柱全部要通過一遍。
他低喝一聲:“走!”
話音未落,兩人身形暴起,如同兩道利箭,徑直射向最近的那根石柱!
“正麵硬闖!”岸邊眾人頓時嘩然,冇想到這兩人如此果決,直接選擇了最難的開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