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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風,咱們怎麼辦?”
朱剛烈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臉色凝重的握緊了手中的熟銅棍。
一向大大咧咧的他也感受到了那山雨欲來的巨大壓力。
江長風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九根石柱,心中飛速盤算。
他修煉的是無屬性的劍道真氣,他的葬天劍意更偏向於一種“終結”、“葬送”的規則,而非傳統屬性。
而他的肉身修煉的卻是五行,也就是說他應該能發揮出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
除此之外,他的肉身還吸收了風屬性和雷屬性。
那麼,這兩個屬性他也能夠勉強施展一點。
另外,冬雪與他雙修時給他的能量應該屬於光屬性。
這在身體中還有一些剩餘,也可以使用。
那麼隻剩下一個暗屬性。
而這個暗屬性,他覺得大概率和秋月的能量屬性相近。
目前還冇有嘗試過,不好判斷。
所以,理論上他除了暗屬性石柱之外,可以嘗試灌注其他任何一根石柱。
但效果可能不如專精該屬性的武者。
胖子是神魔體,肉身力量強橫,能量屬性也偏混沌霸道,同樣不太契合特定元素。
但相對來說,土屬性更為適合一些。
就在他權衡之時,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響起。
“江兄,朱兄。”
江長風和朱剛烈轉頭看去。
隻見那之前合作過的白衣女子,不知何時已經悄然來到了他們附近數丈外。
依舊是一副清冷模樣。
但眼神中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些凝重。
白衣女子聲音清越,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叫慕清雪,來自‘廣寒宮’。”
她帶著商量的口氣說道:“這一關單打獨鬥恐難成事。我主修冰係功法,可嘗試啟用‘水’柱。觀二位方纔出手,實力不凡,尤其江兄劍意超絕。不知可願暫時聯手?”
江長風目光掃過那九根高聳的元素之柱,心中快速權衡。
慕清雪的提議很及時,這一關單打獨鬥確實難以成事。
啟用九柱需要對應屬效能量,他和胖子都不具備專精屬性,必須尋找合作者。
“可以聯手。”江長風點頭,對慕清雪說道,“我修煉的劍道真氣屬性不顯,但可嘗試灌注‘金’柱。我這位兄弟朱剛烈,神魔體,力量霸道,或許可嘗試‘土’柱或‘金’柱。但我們缺少特定屬性的寶物。”
慕清雪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足夠了。我主修冰係,可嘗試‘水’柱。我這兩位師妹,一位修煉木係功法,可嘗試‘木’柱;另一位修煉風係身法,可嘗試‘風’柱。如此,我們五人已可嘗試啟用五柱。”
她頓了頓,看向平台上其他虎視眈眈的試練者,“但剩下四柱——火、雷、光、暗,我們無人擅長。而且,時間隻有三個時辰,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擁有對應屬性寶物或能量的合作者,或者奪取。”
她的話音剛落,平台上已有人開始行動。
那名之前與江長風有過短暫合作的黑袍陰鷙青年,此刻正帶著他的四名手下,走向“火”柱。
其中一人手掌攤開,掌心升騰起一團熾熱的火焰,顯然修煉火係功法。
黑袍青年自己則走向“雷”柱,他手中出現一枚閃爍著紫色電光的珠子,散發著狂暴的雷霆氣息。
“雷火兩柱有人了。”朱剛烈低聲道。
另一邊,一個身穿華麗金袍、氣息神聖的青年,在幾名隨從的簇擁下,走向“光”柱。
他周身散發著柔和而明亮的白光,宛如小太陽。
江長風目光微凝。
光柱也有人了,現在還剩下“暗”柱無人問津。
暗屬性相對稀有,修煉者較少,且往往行事詭秘。
“暗屬性……”慕清雪微微蹙眉,“我廣寒宮弟子無人修煉暗係。看來,我們需要找一個暗屬性的合作者,或者,想辦法強行啟用。”
強行啟用的方法,那個宏大聲音已經給出,那就是血祭生靈魂魄。
這意味著殺戮。
平台上氣氛愈發緊張。
已經有人開始嘗試向石柱灌注能量。
黑袍青年將雷珠按在“雷”柱的紋路上,紫色電光湧入,石柱上的符文微微亮起,但光芒黯淡,距離完全啟用還差得遠。
他臉色微變,顯然需要的能量遠超預估。
他的一名手下將火焰真氣注入“火”柱,情況類似,石柱隻是微微發亮。
金袍青年將神聖光力注入“光”柱,光芒稍亮一些,但同樣遠未達到啟用標準。
嘗試者們臉色都凝重起來。
“看來,單靠個人的真氣或尋常寶物,遠遠不夠啟用一根石柱。”江長風沉聲道,“可能需要極其精純龐大的本源能量,或者……多人合力灌注同屬性真氣,又或者,如規則所說,血祭!”
“血祭”二字,讓周圍空氣都冷了幾分。
一些實力較弱、屬性又不匹配的試練者,開始警惕地後退,生怕成為他人眼中的“祭品”。
“江兄,我們是否開始嘗試?”慕清雪問道。
江長風點頭:“先試試我們的屬性柱,看看具體需要多少能量。”
五人走向對應的石柱。
江長風站在暗金色的“金”柱前,伸出右手按在柱身的特定紋路上。
他心念一動,將劍道真氣轉化為相對鋒銳、凝練的屬性,緩緩注入。
石柱紋路亮起微光,傳來一股吸力,但光芒增長極為緩慢。
他感覺,就算把自己抽乾,恐怕也隻能點亮十分之一。
“果然不夠。”江長風收回手。
朱剛烈嘗試對“土”柱進行灌注,他運轉神魔之力,一股厚重霸道的力量湧入。
土柱亮起的幅度比江長風略高。
但同樣杯水車薪。
慕清雪將冰寒真氣注入“水”柱,她的兩位師妹分彆嘗試“木”柱和“風”柱。
情況類似,石柱有所反應,但距離啟用遙遙無期。
“不行,差太遠了。”慕清雪搖頭,“看來必須另尋他法。要麼找到蘊含龐大屬效能量的天材地寶,要麼就得按照最殘酷的規則來。”
她的目光掃過平台上那些實力較弱的試練者,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