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風不知道朱剛烈已經被他忽悠的不顧一切開始大吃特吃了。
甚至連其母妃讓其減肥的事情都拋至一邊。
現在的朱剛烈,一心想要覺醒。
他堅信,江長風能成功,他也一定能成功!
江長風一路不停,在夕陽落山之前,便回到了將軍府。
回到將軍府的第一件事便是進入密室。
開啟箱子,露出了裡麵一塊塊靈石。
“靈石真是好東西啊,就是太少了點……”
隨即伸手向著靈石抓去。
一塊塊靈石迅速消失,卻是被魔劍吞噬。
轉眼間,魔劍就將八百二十三塊靈石吞噬的一塊不剩。
隨後,一滴滴能量從黑色劍柄溢位,在丹田中化為劍道真氣。
江長風運轉神魔功法……
劍氣洶湧……轉眼間,真武境第五境圓滿。
隨即開始開辟第六條武脈。
轟!
第六條武脈開啟!
雄渾的力量湧遍全身。
真武境第六境!
一滴滴能量化作劍道真氣,在第六條武脈中洶湧澎湃。
轉眼間,真武第六境圓滿。
開辟第七條武脈……
轟!
武脈被開辟。
真武第七境!
肉身力量再次提升。
劍氣洶湧,轉眼間第七條武脈填滿了真氣。
真武第七境圓滿。
此時劍柄不再溢位能量。
八百二十三塊靈石能量被消耗一空。
一部分是被劍柄吞噬了,但那基本上都是‘雜質’,精華還是被劍柄給反哺出來了。
江長風倒是可以一鼓作氣開辟出第八條武脈,但冇有意義。
因為就算是開辟出來,冇有真氣支撐,反而會拖累其他武脈的運轉。
而且,這兩天連續開辟武脈,肉身雖然也在蛻變,卻是讓他身體劇痛,渾身肌肉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武道修煉,欲速則不達。
他也知道這個道理。
但冇辦法,如果在剩下的六天裡不能突破到先天,那麼存在他身體中的冬雪能量就會爆發,讓他爆體而亡。
到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在相隔這麼短的時間裡選擇連續突破的原因。
“好在隻剩下兩條武脈,一旦全部開啟,就可以強行突破先天,到時候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隨即盤膝坐下,開始運轉神魔功法,一遍又一遍,緩解著肉身和經脈都劇痛。
一個時辰後,他睜開了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身上的痛已經減緩了不少。
“希望老爺子能早點回來……”
江長風站起身。
“再等兩天,如果爺爺還冇回來,那我隻能硬著頭皮麵見皇帝,向他借取靈石了。”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向皇帝借靈石。
一來欠人情,二來有些事難以解釋。
皇帝可不是三皇子朱剛烈那麼大大咧咧,那是一個十分有心機有智慧的帝皇,他能通過彆人的一舉一動來判定出很多事情來。
他不想被皇帝摸到底子。
所以,一旦麵見皇帝,他肯定要說謊。
這個謊言他已經想好該怎麼說了,隻是其中一些細節還需要再推敲一下。
“先出去吃點東西。”
隨即走出密室。
……
太子府。
書房暗室。
太子朱慶坐在暗紅色檀木書桌後,背後是一個巨大的金色屏風,上繡五龍盤珠。
在書桌前站著一個揹負雙手穿著黑袍額頭上有一個小小的火焰符文的妖異青年男子。
朱慶看著妖異男子沉聲說道:“孤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成功挑起了曹家和江家的仇恨,先天丹和去蠱丹呢?”
妖異男子淡淡道:“他還冇死,我們的交易並不算完成。”
“孤已經獻祭了太子妃,難道還不夠嗎!!!”太子紅著眼睛歇斯底裡的悶聲吼道。
那妖異的男子嗤笑道:“嗬,一個女人而已。”
“冇錯,你的那個女人長得是很漂亮。但你若長生,權傾天下,這天下的漂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哪怕是那些豔絕天下的九天嬌女也可左擁右抱,一親芳澤,何必在意一個小小的太子妃。”
太子眼神掙紮了一下。
對方說的冇錯,隻有成為先天纔有資格問鼎長生。
也隻有先天才能徹底擺脫毒蠱的控製。
他現在受製於人,不得不放下姿態。
他非常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貪戀那妖女美色與其一夕之歡,致使他被種下蠱毒。
從此修為難以寸進,甚至生命也在倒計時。
隻可惜後悔也來不及了。
蠱毒已經入體,遍佈全身。
要想解毒,唯有晉升先天時渡先天劫,以天雷清除。
然而,蠱毒入體,封閉了肉身天門,使其無法自行開啟接引天地靈氣,更無法修煉,必須要依賴外力。
這去蠱丹和先天丹缺一不可。
所以,受製於人,他哪裡還能囂張。
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戾氣漸漸的平息下來。
他語氣平靜的說道:“他現在被孤的父皇保下,暫時動不了。”
“而且,孤現在也被禁足,無法處理外麵的事情。”
“那是你的事。”妖異男子轉過身,淡漠的說道:“我隻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本公子需要看到他的人頭,否則你就等死吧。”
他完全不在意太子的身份。
對他來說,所謂太子和路邊的乞丐冇什麼區彆。
太子看著對方的背影,胸中的那股戾氣再次湧現。
但被他硬生生的壓製下去,臉色陰翳,說道:“他現在被保護,我的人殺不了他,我需要更強的高手。”
“嗤~你堂堂太子麾下會冇有高手?”
妖異男子轉過臉,一臉冷笑說道。
“退一步講,就算是你冇有,殺手組織總會有吧,隻要利益到位,就冇什麼辦不成的事,隻有想不想辦而已。”
“記住,彆給本公子耍花樣,三天之內給本公子想要的結果!”
“否則,嘿嘿……”
說完,便轉身離去。
幾個閃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太子的臉陰沉了下來。
身為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
所有的尊嚴都被對方踩在腳底下摩擦。
但形勢比人強,如今把柄和小命都攥在彆人手裡,他不得不配合。
沉吟半晌,他沉聲喝道:“影九!”
“在!”書房裡憑空出現一道聲音。
“調查的如何?”
“回主子,蔡陽和那兩個先天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冇有任何痕跡,到現在也冇有找到他們的蹤跡。”
“我們懷疑是隱藏在帝都的一些高手出手了,而且是能夠毀屍滅跡的高手。”
“高手?”太子眉頭皺起,眼神陰翳,“會是誰?誰會冒著得罪我大明皇室的風險去救江長風?”
“這個暫時不清楚。”影九說道:“但肯定是有高手出手了,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江長風才能順利的逃出死牢。”
“否則光是蔡陽一個先天,就能將江長風殺個幾十遍。”
“但他卻失蹤了,無影無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們懷疑是宗門高手出手了,因為隻有宗門高手纔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紫瀾門,望月穀,靈台宗,天魔教這四大宗門均有嫌疑,因為這四大勢力均有高手在帝都。”
“易少凡,何葉雨,付博這三個先天高手都有動機,三人都曾短暫的消失過。”
“特彆是天魔宗的那個花辭月,最喜歡英俊的男子,且放蕩不羈,說不定對江長風有心事也說不定。”
“在事發當晚,她也曾消失過一段時間,而且時間最長,目前她的嫌疑最大。”
“當然,也不能排除世家有高手出手相助。隻是,世家高手出手的風險更高。”
“因此我們懷疑,世家可能和宗門高手達成了某種交易。”
“具體是不是,我們還在調查。”
朱慶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煩躁。
冇想到這麼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也會出錯。
“嗯,這件事稍後再查,先將江長風給解決了再說。江天行不日就將歸來,此事給我們留下的時間不多了。”
“記住,這次一定要他的命,不惜一切代價!不能有任何差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