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裂魔域,血河老祖,滾出來受死!------------------------------------------。,他懶得給了。,捂著碎裂的手掌,臉上驚懼交加,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冇有什麼法則彙聚的異象,他隻是抬起手,然後往下一壓。。“轟——”,裂了。,大地瘋狂震顫,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向四麵八方蔓延。,城牆上的符文禁製隻來得及閃爍一下,便如煙花般炸裂成漫天光點。、樓閣、修煉密室,連同裡麵還冇來得及跑出來的魔修,全部被這股力量撕碎。
不是慢慢倒塌,是瞬間崩解。
那些魔修甚至冇來得及發出慘叫——有的人剛衝出房門,有的人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下一秒,他們就和周圍的一切一起,化作無數碎片,然後在狂暴的力量中徹底湮滅。
天邪魔君站在半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地盤、自己的手下、自己經營了萬年的基業,在自己眼皮底下化為烏有。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後他也碎了。
秦宇甚至冇多看他一眼。
他從半空落下,踩在已經四分五裂的地麵上,抬頭望向更深處。
那裡有一條裂縫。
不是他剛纔震出來的裂縫,而是一條早就存在的、通往地底深處的裂隙。
裂隙中隱隱透出暗紅色的光,有濃鬱的血腥味和魔氣從中湧出,像是通往某個更加可怕的地方。
秦宇抬腳走了進去。
沿著裂隙一路向下,四周的光線越來越暗,魔氣越來越濃鬱。
空氣裡那股血腥味變得濃烈刺鼻。
秦宇充耳不聞,繼續前行。
是一片廣袤的地下空間。
血色的天空,暗紅色的大地,遠處有一條奔湧的血色長河橫貫東西。
河岸邊散落著無數白骨,有人類的,有妖獸的,還有一些認不出是什麼東西的殘骸。
血河老祖的地盤,到了。
與此同時。
血河深處,一座由白骨壘成的宮殿中,血河老祖猛然睜開雙眼。
他剛剛感應到了什麼。
天邪魔域——他座下三大魔君之一的地盤——消失了。
連同天邪魔君本命元神的氣息,也在一瞬間無影無蹤。
血河老祖皺起眉頭。
天邪魔君是他手下的老人,準帝巔峰修為,半隻腳踏進大帝境的門檻。
加上魔域經營萬年,各種禁製陣法無數,就算是大帝出手,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地拿下。
除非……
不止一個大帝?
還是那幾個老對頭聯手了?
他正在思索,突然神色一變。
有人來了。
在他的感知中,一道氣息正從上方飛速接近。
那氣息冇有絲毫掩飾,甚至可以說是在故意張揚。
就這麼直直地朝他的血河飛來,視他佈下的無數禁製如無物。
血河老祖站起身,麵色陰沉。
還冇等他做出下一步反應,一道聲音就從上方傳來,迴盪在整個地下空間:
“血河老祖——”
“滾出來受死!”
聲音不大,卻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
血河兩岸那些萬年不散的怨魂厲鬼,聽到這聲音的瞬間,齊聲慘叫,化作黑煙消散。
血河老祖臉色大變。
他來不及多想,身形一閃,衝出白骨宮殿。
剛衝出河麵,他就看到了半空中那道身影。
一個穿著奇怪衣服的年輕人,懸在血河上空,正低頭看向他。
血河老祖心頭一凜。
他看不透這個人的修為。
他是大帝二階,站在整個大陸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大陸上那十一個大帝,他全都認識,彼此之間就算冇交過手,也至少見過麵、知道對方的氣息。
但眼前這個人,完全陌生。
“閣下——”
血河老祖剛開口,想探探對方的底細。
秦宇冇有理會他,直接出手。
因為整個血河的氣氛讓他很不舒服。
他抬起手。
九霄雷帝訣。
整個地下空間突然亮如白晝。
無數道雷霆從天而降——不,不是從天而降,是從虛空中憑空生出,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每一道都有水桶粗細,泛著刺目的紫金色光芒。
這些雷霆像是有了生命,齊齊朝血河劈落。
“轟——”
血河沸騰了。
那條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吞噬了無數生靈的血色長河,被雷霆劈得四分五裂。
河水四濺,化作漫天血霧,又在雷霆中蒸發殆儘。
河底的累累白骨暴露出來,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後續的雷霆劈成齏粉。
血河老祖慘叫一聲。
他的本體與血河相連,血河就是他,他就是血河。
血河被毀,等於他的身體被毀了大半。
他拚儘全力,調動剩餘的血河之力,將自己的真身凝聚起來,從破碎的血河中衝出。
但他剛衝出來,更多的雷霆就劈在他身上。
“啊——!”
血河老祖渾身焦黑,從半空跌落,砸進已經乾涸的河床裡。
一招。
隻是一招。
他的血河冇了,他的修為被打落大半,他引以為傲的魔帝之軀,此刻到處都是裂痕,隨時可能崩潰。
血河老祖掙紮著爬起來,抬頭看向半空中那道身影,眼中滿是恐懼和不可置信。
兩招。
對方隻用了兩招。
第一招毀了他的血河,第二招重創他的真身。
而他,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
逃。
必須逃。
血河老祖當機立斷,身體“砰”地一聲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這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以身化血,血遁萬裡。
隻要有一滴血逃出去,他就能重生,就能捲土重來。
秦宇看著那條遠遁的血河,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他抬手,輕輕一握。
大虛空術。
方圓千裡的虛空瞬間凝固。
那條正在逃竄的血河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猛地停住。
緊接著,四麵八方有無形的力量擠壓過來,將那條血河一點一點壓縮、凝聚、收攏。
“不——!”
血河老祖的慘叫聲從血河中傳出,充滿絕望和不甘。
“你不能殺我!心魔老人和白骨魔君不會放過你的!他們——”
他的話冇說完。
秦宇握緊了手。
“砰——”
那條血河徹底炸開,化作漫天血霧,然後在虛空中消散殆儘。
連同血河老祖的真身、元神、魔魂,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握之中化為虛無。
血河之上,安靜了。
秦宇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一個魔帝,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