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
黑臉少年摘掉吳氏武館上的令牌,然後帶著兩個同伴轉身離去。
而在他身後,是倒了一地的吳氏武館弟子。
吳胥更是重傷在地,身上劍痕密佈,口中吐血不止,模樣可謂是淒慘至極。
一回想起剛才對手使用的劍法,吳胥就生出一種無力感,和沒使劍前對比,他甚至有種突然臨時換了對手的感覺。
簡直太強了!
眼看黑臉少年就要踏出武館門檻兒,吳胥強忍傷勢開口道:“慢著……你究竟是誰,可敢留下姓名?”
他是想說,吳氏武館,不是這麼好被人踢的!
黑臉少年聞言頓足,然後他微微側頭,回了一句,“想報仇嗎?那你記好了,我叫——獨孤求敗!!!”
說完,黑臉少年瀟灑離去,隻留給武館一眾一個冷酷的背影。
吳胥口中重複呢喃著‘獨孤求敗’這個名字,一時間身軀大震。
這是何等狂傲自信的名字啊!
光是念出來就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可是……你一個連化元境都沒有的傢夥,你配嗎?
情緒激動之下,吳胥一張口又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至此,吳氏武館落敗,淘汰!
……
“‘那你記好了,我叫獨孤求敗’!”
“舟老大,不得不說,你剛才那句話太拉風了,而且這個化名起得賊帶勁,你是怎麼想到的。”
出了武館之後,踢館三人組冷酷畫風突然一變,驟然就變得輕鬆了下來。
東方胖胖模仿著先前沈舟的語氣,再次喊出了那句話,依舊覺得逼氣十足。
三麻子更是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對沈舟連連稱讚。
對此,沈舟故作謙虛地擺了擺手,但身上那股得意勁卻已經溢位了二裡地,他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這個名字我也是福至靈歸突然想到的。
怎麼樣,是不是一聽就很厲害?”
三麻子立刻捧哏道:“那何止是厲害,那簡直就是厲害呀!”
旁邊東方胖胖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隨後他說回正事道:“現在第一家吳氏武館已經倒下了,接下來我們去踢哪家?”
沈舟和三麻子卻是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楊家!”
誰讓他們兩個都是小心眼兒呢。
五大世家中,除了吳家最讓他們記仇之外,餘下的自然就是那個在武館街,也找過沈舟事的楊家了。
不踢他踢誰?
……
與此同時。
武館街外的一座茶樓上。
吳家的三天驕之一的吳琛和楊家當代翹楚楊飛鵬,一起相約茶樓喝茶。
他們坐在窗邊,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外麵不遠處的飛鳥第一武館,坐等著看戲。
吳家家主和一個天驕被殺,這等大仇不可能不報。
但和秦家全麵開戰,代價太大,風險太大,為防其餘家族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所以吳家纔不得不徐徐而動,慢慢報復。
所以,這一次武館大比,吳氏就讓吳琛負責,讓他先給秦家和沈舟待的白鹿學院找點麻煩,收點利息。
不然,外麵的人還真以為吳家是病貓了。
為此,吳琛在大比之前就已經定下了計劃,今天大比一開始,他就讓吳氏武館的子弟第一個挑戰飛鳥第一武館,之後就是秦家的秦氏武館。
他要讓這兩家在大比的第一天就被淘汰,讓他們名聲掃地。
為此,他還拉上了同樣跟沈舟有仇的楊家楊飛鵬來看熱鬧。
楊飛鵬二十來歲,身子挺拔健壯,樣貌方正俊朗,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剛正之氣,不愧是世家子弟。
他看了一眼外麵正互相挑戰,一時間顯得亂糟糟的武館街,然後搖了搖頭,收回視線道:“你不是說你還約了其餘許、林、楚三家的人來嗎?怎麼不見他們人?”
相比正氣的楊飛鵬,吳琛的樣貌就顯得陰柔了許多,他年紀同樣不大,此時手中把玩著青瓷茶杯,淡淡一笑回道:“他們三家呀,林家一心隻想安心靜等自家兩個天驕成長,不想多問世事;楚家那個楚天奇又一向玩世不恭,也擔不起什麼大事;至於許家……這個許家可就有意思了。
我聽說自從北山礦場談判回來之後,許家就跟秦家熱火的很,儼然已經要跟秦家穿一條褲子的架勢。
可我覺得許家這麼做太反常了。
像他們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世家,如果真的會如此輕易就變好了,他們還能成為世家嗎?
所以後來我就派了人去盯著許家的動靜。
結果你猜怎麼著?”
吳琛的話頭兒頓時勾起了楊飛鵬的注意,後者接話道:“如何?”
吳琛一臉撞見意外驚喜的模樣,小聲湊近道:“我的人傳回來訊息說,許家的人鬼鬼祟祟,最近有不少人往返於北山火晶礦場那邊,似乎在籌謀什麼大動作。
所以我當即決定了,不管許家要對秦家幹什麼,我都要跟著摻和一腳。
凡是有針對秦家機會的,我都不會放過。
怎麼樣飛鵬兄,你有沒有興趣一起?”
聽完吳琛這番話,楊飛鵬既驚訝又意外。
他驚訝的是,許家如今跟秦家關係這麼好,居然都是演出來的,背地裡竟然另有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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