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武館內,氣壓低沉。
得到通知的館主馬洪很快來到了前堂,他掃眼堂內,瞪眼喝道:“誰要踢館?”
沈舟抬眼望去。
隻見馬洪是一個四十五、六歲,身材不高,但很壯碩敦實的中年男子。
許是修鍊‘烈陽功’這類暴躁功法的緣故,這使得馬洪人如烈火,給人一種狂暴兇悍的感覺。
“是我!”
既然正主來了,沈舟也不慫,舉步就站在了馬洪麵前。
而在他身後,三麻子盯著沈舟負在身後的右手,忽地小聲嘀咕道:“咦,舟老大手裡怎麼有粉末掉落?”
在這須臾間,馬洪也在打量沈舟。
剛纔得到館中弟子通知時,他還以為是哪家武館來人鬧事兒,心中還有些警惕,可一看來的就是幾個不起眼的小乞丐,眼前傢夥更是連半點氣血之力都沒有,他頓時就化為了滿臉不屑,開口道:“就你也敢來挑戰我,你可知道‘武’字怎麼寫?”
沈舟凜然不懼,迎著對方目光道:“‘武’字不是寫出來的,是打出來的。我今天來隻辦一件事,那就是摘你的招牌。”
馬洪眼射冷電道:“嗬,人不大,口氣倒不小。既然你這小傢夥主動尋死,那本館主今天就成全你。清場!”
馬洪一聲令下,武館弟子立即退散開來,在武館中間騰出了一片空地來。
兩人先後走入場中。
在此期間,有武館弟子找機會悄悄在馬洪耳邊言語了兩句,中途還指了一下先前被沈舟一劍劈碎的茶桌。
馬洪聽後眼睛一瞪,壓著聲音怒道:“這事兒你怎麼不早說?”
那弟子被訓了一下,臉色訕訕,接著退了下去。
而馬洪瞬間警惕了起來,心道:“這小子剛隱藏得也太好了,若不是弟子說,我竟然完全感覺不出他會是個能劈出劍氣的高手。這傢夥該不會真是哪家武館派來打我馬洪臉的吧?
如果是這樣……”
就在馬洪斟酌著該不該繼續打的時候,他忽然看見沈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木劍握在了手裡,並且還是小孩兒玩的那種短木劍。
這讓馬洪忍不住黑著臉問道:“小子,你該不會是要拿這玩意兒跟我打吧?”
沈舟瞄了瞄手裡的木劍,好像是有些不合場景。
但他不會告訴對方,自己是買不起真劍纔拿木劍代替的。
他隻是微微一抬木劍,神情高冷道:“對付你,木劍足矣!”
艸!
馬洪雖是武夫,但一般不爆粗口。
除非忍不住!
周圍那些學徒也瞬間上頭,紛紛叫罵了起來。
“媽蛋,他以為他是誰啊,還‘木劍足矣’?太他麼能裝了!”
“讓我來,我要是不一拳把他屎打出來都算他拉得乾淨!”
“館主,打死他,打死他!”
看到這場麵,阿獃和三麻子不由為沈舟捏了把冷汗。
沈舟見他們囉哩囉嗦的,忍不住催道:“你究竟還打不打?”
馬洪脾氣也是上來了,什麼圈套不圈套,他全不管了,先乾死那小子再說。
“破馬拳!”
一聲喝罷,馬洪含怒出手。
隻見他一拳打出,身上氣血之力陡然爆發,其勢如火,氣浪蒸騰,即便是還隔著一段距離,便讓人呼吸沉悶,如大火臨麵。
真可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沈舟也被對方的拳勢給嚇了一跳,然後他思緒飛轉,想著:“這傢夥看起來好像不弱,而我隻剩下兩把木劍,我若想贏,就必須得在兩劍之內將他搞定……不,穩妥起見,最好是一劍!”
想罷,沈舟目光一凝,然後他握住木劍開始蓄力。
哢哢……
木劍上很快湧出了一股極其恐怖的波動,劍身上也出現了一道道細密地裂紋。
與此同時,眼看就要一拳砸在沈舟身上的馬洪卻陡然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他來不及多想,幾乎本能停下身子,然後朝旁邊一閃。
也就是在這瞬間,沈舟感覺再不出手木劍就要碎了,於是他趕緊將木劍往前一刺。
咻!
一道劍光在武館內一閃而過,快若流星,緊接著便聽見一聲炸響。
轟!
武館前廳的牆壁上瞬間破開了一個大窟窿,煙塵瀰漫間,武館後院風景一覽無餘。
這一刻,屋內一片寂靜,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得是什麼實力才能轟出這樣的一劍?
靠著武者本能僥倖躲過一劫的馬洪也是看著破洞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瞪圓了眼睛。
幸虧自己剛才反應快,要不然這一劍落在身上那還不得渣都不剩?
而沈舟看到自己一劍刺空了則是瞬間臉色一變,暗呼糟糕!
接著他就要拔出腰間最後一把木劍再出手。
馬洪眼角瞄到這一幕時心臟都快停跳了,他趕忙出聲製止道:“且慢……我認輸!”
沈舟拔劍動作一滯:“???”
三小隻在旁邊也一臉迷惑。
這……這就贏了?
舟老大剛纔好像也沒刺到他吧?
阿獃看了看牆壁上那破開的大洞,一時間似有所悟。
這應該是被嚇的吧!
沈舟動作一收,也是十分謹慎地問道:“你確定認輸了?可不帶反悔的哦!”
馬洪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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