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公堂之上。
王主事一臉不耐煩地站在堂下,他本以為是孫大人要向他匯報案情進展,冇想到一進來就看到孫大人臉色鐵青地坐在上首,那架勢,分明是要審他!
「孫大人,這是何意?」王主事強壓著怒火,沉聲道。
孫大人冷笑一聲,將一份清單重重地拍在案桌上:「王主事,本官問你,你昨日報案時說,府上丟失了一隻翡翠手鐲、兩尊金佛、三對玉如意、還有數百兩銀子,可有此事?」
「不錯!」王主事昂著頭,理直氣壯地說道,「那都是本官家傳的寶貝,被那賊人偷走了!怎麼,孫大人這是查到線索了?」
「家傳的寶貝?」孫大人冷笑一聲,又拿出另一份文書,「本官這裡有戶部的檔案,上麵清清楚楚地記著,你王主事入仕不過五年,家中祖上三代都是普通農戶,哪來的這麼多金銀珠寶?」
王主事的臉色瞬間變了,額頭上開始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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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孫大人繼續道,「本官派人去查了你的宅子,光是從你後院的地窖裡,就挖出了三千兩銀子!你一個從七品的主事,俸祿一年不過幾十兩,這三千兩銀子是哪來的?」
「「我……我……」王主事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知海,,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孫大人突然叫出了他的全名,厲聲道:「老老實實交代,這些錢財是從哪裡來的!是不是貪贓枉法所得!若是坦白,本官還能為你在聖上麵前求個情。若是抵賴,休怪本官不客氣!」
「孫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王主事本還想仗著自己戶部主事的身份,想要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嗬……」孫大人嗤笑一聲,「王知海啊王知海,本官本以為你是聰明人,冇想到還是蠢笨如豬!」
「你……」
冇等王知海說完,孫大人繼續說道:「你覺得是我京兆府在查你?本官也知道宰相門前三品官的道理。可如今要查你的並非我京兆府,而是逍遙王殿下。」
王知海一聽「逍遙王」這三個字,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若是平日裡,這戶部的官員,無論大小,其他同僚們或多或少會因為所隸屬的戶部衙門,給幾分薄麵。
可如今是那「閻王」要搞他,若是他屁股乾淨,那便是鬨到陛下那也不怕,可問題就是他這屁股不乾淨啊!
「下官……下官招……下官全招……」王主事頹然跪在地上,聲音嘶啞,「這些錢財,確實是下官利用職權之便,收受商戶賄賂所得……」
「很好。」孫大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拍驚堂木,「來人!將王知海收監,聽候發落!另外,將他的口供整理成文書,連同聚寶齋的帳冊,一併呈報刑部!」
「是!」
王主事被差役押了下去,整個人如同丟了魂一般。
訊息傳回定國公府時,李逸正在後院裡親自餵秦慕婉喝著蔘湯。
他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湯匙在嘴邊輕輕吹著,聽著夜二的匯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辦的不錯。」李逸慢悠悠的說道:「這個孫大人,倒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
秦慕婉坐在一旁,輕聲道:「夫君,這次你幫了那些百姓,他們怕是要感激涕零了。」
「感激倒不必。」李逸放下湯碗,懶洋洋的說道,「我本就打算找機會好好動一動這戶部,這個衙門已經壞到根了,需要好好的清理清理。」
「你又打算做什麼?」秦慕婉看著李逸又是一臉算計的表情,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這個嘛,夫人很快便知道了。不過眼下,夫君要先教教那個蠢賊,什麼纔是真正的『行俠仗義』。」
……
……
三日後,刑部。
王主事貪贓枉法一案正式結案,涉案金額高達萬兩白銀,另有大量來路不明的珠寶玉器。
刑部會同都察院,聯合上奏,請求嚴懲。
聖旨很快下來,王主事被革職查辦,永不敘用,並處以杖責八十,流放三千裡。
聚寶齋的掌櫃也冇能逃脫,被查出私下收贓銷贓、坑害百姓的罪行,同樣被判流放。
這個訊息傳出後,京城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而那些曾經被關押的城西百姓們,更是在得知是逍遙王救了他們一命之後,在家裡立上了長生牌位,日日供奉。
與此同時,定國公府的書房內。
李逸看著跪在麵前的韓不住,慢悠悠地說道:「看到了吧,這纔是真正幫助百姓的方法。不是你拿著金銀珠寶往人家門口一扔就完事了,而是要從根子上解決問題。那些貪官汙吏不除,百姓永遠過不上好日子。」
韓不住重重地磕了個頭,聲音誠懇:「王爺教訓的是,小人受教了!」
「行了,起來吧。」李逸擺了擺手,「從今天起,你就是本王府上的人了。好好乾,本王不會虧待你。」
「是!小人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行了行了,別動不動就露出這副感激涕零的模樣來,本王受不了。」李逸朝著韓不住擺擺手。
這個時代的江湖人,就是腦筋太直,動不動就掏心掏肺,好也不好。
想到這裡,李逸又恢復了那副鹹魚本色,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說道:「行了行了,先下去吧,我讓夜二帶你好好熟悉一下本王的『產業』,過段時間,本王還需要你辦些事。」
「是,王爺!」
目送著韓不住退下,李逸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雖出著太陽,卻並不暖和的天氣,算著日子。
「臘月二十七……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啊!」
「今年這年該怎麼過呢?」李逸自言自語,想到秦慕婉腹中的孩子,嘴角都壓不下去了。
「夫君!」
院外傳來了秦慕婉輕柔的呼喚聲,擾亂了李逸的思緒。
他溫柔的望向院子方向,輕輕迴應了一聲,便起身朝著院外走去。
一切,看似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