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對於唐納普的發言回應，隻是外交部的發言人在社交媒體上發視訊，直接在全球社交媒體上炸開了鍋。
畫麵裡，那個通體潔白的“淩霄-1型”緩緩升空，越升越高，最後懸停在六千米高空。鏡頭切換，顯示出發電功率實時資料，穩定得像畫直線。
之後還有詳細的介紹如何發電，如何把電力傳輸到地麵。
評論區徹底瘋了。
“等等，這是真的？”
“六千米？比富士山還高！”
“我們還在停電，他們已經在天上建發電站了？”
“唐納普說是假的，能不能做一個唐納普形狀的？”
這條點贊特別高。
對於網上的風風雨雨，林弦沒有再去湊熱鬧，雷戰他們已經快接近灰燼城了，他還想看看這座大城是什麼情況。
……
灰燼城，兩百公裡外。
雷戰和秦風趴在掩體後麵，用無人機盯著兩公裡外那片廢墟。
那是變種人部落。
無人機傳回的畫麵裡，幾十個變種人正在圍著一堆篝火，烤著不知什麼動物的肉。他們的武器很原始，長矛、骨刀，還有幾把銹跡斑斑的砍刀。
“就這？”雷戰撇撇嘴。
“就這。”秦風點點頭。
又觀察了一會，確定沒有其他威脅後，雷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看向身後那二十名穿著動力裝甲的士兵。
“兄弟們，來活兒了。都憋了這麼久，該活動活動筋骨了，換上重機槍跟我走。”
那些士兵的眼睛瞬間亮了。
雷戰咧嘴笑了：“分成三組，左右包抄，正麵留給我。記住，速戰速決。開始。”
話音剛落，二十道身影同時啟動。
動力裝甲的液壓係統發出輕微的嗡鳴，士兵們像獵豹一樣衝出掩體，在廢墟間高速穿梭。
正麵，雷戰一馬當先。
變種人終於發現了他們。
但已經太晚了。
左側的士兵最先突入，動力裝甲賦予的力量讓他們的衝刺速度快得驚人，變種人還沒來得及舉起長矛，機槍就已經響了。
火線橫掃，小口徑的槍械這些皮厚的變種人傷害有限，但這是重機槍，最前麵一排變種人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三分鐘後，最後一隻變種人倒下。
戰鬥結束。
雷戰嘴角咧到耳根，在頻道喊道：“清點人數，收拾裝備，繼續北上！”
士兵們意猶未盡地散開。
一個年輕士兵湊到雷戰旁邊，小聲說：“雷隊，下次還能這麼打不？”
雷戰斜了他一眼。
“看你表現。”
那士兵立刻挺直腰板：“我表現一直很好！”
雷戰沒理他，轉身朝裝甲車走去。
身後，士兵們還在嘰嘰喳喳討論剛才的戰績。
……
車隊很快就在平原地帶停下來。
雷戰蹲在地上，盯著戰術終端上的地圖，離灰燼城還有不到兩百公裡。
“不能再放氣球了，這個距離被發現容易起衝突。”秦風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雷戰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我帶幾個人，先去前麵的聚集地摸摸情況。你帶著大部隊在後麵跟著，保持三十公裡距離。有事發訊號。”
秦風皺眉：“幾個人？”
“放心，又不是去打仗，就是打聽打聽訊息。打探訊息這事，我熟。”
秦風點點頭。
“小心點。”
“得嘞。”
……
聚集地離他們停車的地方不到十公裡。
說是聚集地，其實就是幾十個木板房拚湊，歪歪斜斜擠在一片乾涸的河床旁邊。
雷戰的裝甲車開過來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那群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抄起武器，躲到掩體後麵。
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那輛越來越近的裝甲車。
雷戰拍了拍駕駛座：“停車，放無人機喊話。”
無人機升空，懸停在聚集地上空，喇叭開始迴圈播放：
“別緊張！我們是行商，來交易的！不是來打架的！重複，我們是行商，來交易的！”
下麵那些人一動不動。
雷戰等了幾秒，又喊了一遍。
還是沒動。
“嘿，這幫人警惕性還挺高。”雷戰咧嘴，“那就再近點。”
裝甲車緩緩向前，在距離聚集地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停下。
車門開啟，三台猙，從車上跳下來，感測器陣列來回掃描。
之後雷戰跟著跳下來。
動力裝甲穩穩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對麵那些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
雷戰往前走了兩步，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帶武器，雖然身上那套動力裝甲本身就是武器。
“別怕！真是來交易的！你們手裏的槍，能不能打破我們身上的裝甲都不一定，我們真想對你們做什麼，機械豹就夠了。”
他朝身後揮了揮手。
一個士兵開啟車廂，搬出幾箱東西，放在地上。
壓縮乾糧。罐頭。礦泉水。
對麵的人群對視了一眼。
雷戰又往前走了一步。
“能出來個人說話嗎？就一個人。我們不動手。”
沉默。
然後，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都讓開。”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出來，身材精瘦，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劃到下巴。
他盯著雷戰看了幾秒，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士兵，最後目光落在那幾箱食物上。
“你們是誰？”
雷戰伸出手掌。
下一秒，手指上的裝甲收縮起來，露出五根靈活的手指頭。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過去。
這個功能他原本不知道要設計出來幹嘛，現在知道了，確實好用。
“兄弟，先抽根煙，慢慢聊。”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接過煙，湊到鼻尖聞了聞，眼睛瞬間亮了。
“好煙。”
雷戰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那人深深吸了一口，眯起眼睛，半晌才緩緩吐出來。
“你們想問什麼嗎？”
他不傻，就對麵站姿，還有那抽煙，點火非常順暢的動力裝甲，明顯就是一群戰士，行商他不信，但也沒多恐懼，這裏是灰燼城管理的。
雷戰笑了。
“兄弟怎麼稱呼？”
“叫我老柯就行。”
“老柯，你們什麼時候來到地麵的？”
老柯又吸了一口煙，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
“快十年了。”
“十年？”雷戰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們的避難所能支援那麼久？不錯啊。我見過最早的，五十多年前就出來了。”
老柯搖搖頭，苦笑了一下。
“我們的避難所本來可以再撐十年的，發生了一點事，隻能提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