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嬸子,你亂說什麼呢!」
陳冬梅被她說的俏臉微紅,那模樣顯得十分嬌媚。
雖然李二牛平時出雙入對的,村裡人都能夠猜到兩人的關係。
可是這種事情隻要當事人不承認,那麼別人說再多那也都是謠傳。
「咋的了,這就害羞了!」
看著她這羞澀的模樣,劉桂香也是跟著調笑了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不過她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最後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冬梅,你就放心吧,找人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你一天開這麼高的工資,大傢夥肯定是搶著乾的。」
劉桂香拍著胸脯朝陳冬梅保證起來。
有了她的保證,陳冬梅也就沒啥好擔心的。
她之所以找到劉桂香,就是因為她在村裡人緣極好。
隻要她找上門去,恐怕沒人會不願意的。
「嬸子,那我就先走了。」
陳冬梅起身,和王春花一起離開了劉桂香家。
看著她那離去的身影,劉桂香眼裡那是說不出的羨慕。
當初李二牛變成傻子的時候,她把李二牛接回家照顧,村裡人都說她傻呢!
甚至有人還說,她是想男人想瘋了,連個傻子都不放過。
可誰曾想,李二牛現在不僅不傻了,而且還搞起了水產養殖。
拿錢掙得,簡直就和印鈔機印的一樣。
現在再回過頭去看陳冬梅當初的決定,那是多有先見之明啊!
恰好這時候,劉桂香的男人周大炮回來了。
看到她靠在門口也不知道是在看啥,有些納悶的問。
「媳婦,你這是在看啥呢?」
「看星星,你有嗎?」
劉桂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轉身扭著翹臀進了院子。
周大炮有些納悶的看著她的後背,緊跟著追了上去。
等兩人進了屋後,他便開口問道。
「剛才我看到陳冬梅和王春花了,好像是從咱家院子出去的吧?」
「她們幹啥來了,難道是來找你的?」
周大炮也知道自己媳婦在村裡人緣很好,所以來找她也並不奇怪。
「你管她倆是不是來找我的!」
自從剛纔看到陳冬梅臉上時刻都掛著幸福的笑容,劉桂香心裡就十分的不得勁。
同樣都是男人,為啥人家李二牛那麼能掙錢。
可自己男人呢,隻能在周邊打點散工,一個月就掙那麼點。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媳婦,你今天這是咋了!」
周大炮有些納悶,可又不敢多問。
別看他名字叫大炮,可是那性子和大炮那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簡直就是個典型的妻管嚴。
看見媳婦不太高興,也隻能在旁邊陪著笑臉。
劉桂香瞧見他這副憨憨的模樣,心裡的氣也消了不少。
或許這就是她的命吧,都已經湊活著過了大半輩子,也沒啥好想的了。
「李二牛把村後麵的荒山給承包下來了嗎,他打算弄個果園。」
「可是山上還有不少的荊棘雜樹,所以冬梅過來讓我找點人,明天去把那些樹給弄掉。」
聽到自家媳婦這麼說,周大炮也是免不了感嘆起來。
「這個李二牛,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別人不敢搞的事情,他卻直接就搞了。」
他剛一開口,怎料劉桂香就瞪了他一眼。
「要不然人家怎麼能掙錢呢?」
「你在瞧瞧你,一個月掙那麼點,也不知道夠誰用的!」
「我可告訴你,你兒子在學校,又打電話來要生活費了。」
提起錢的事情,夫妻倆總是十分的無奈。
「那個陳冬梅找你,說了一天給多少錢嗎?」
劉桂香直接朝他豎起了一根手指,周大炮有些激動的說。
「一……一百塊?」
「那是當然,人家李二牛現在可不差這麼點錢!」
此刻的劉桂香,那叫一個嘚瑟。
「媳婦,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幹活。」
「這樣咱倆一天就能掙兩百了?」
周大炮立即朝著自家媳婦說道,可劉桂香卻問道。
「隔壁村的活幹完了?」
「就剩一點收尾的事情了,也搞不到幾個錢,我明天就不去了。」
「那行,你明天跟我一起吧!」
夫妻倆相視一笑,而這時候周大炮有些疑惑的看著劉桂香問道。
「媳婦,你說這個李二牛,一個月到底能掙多少錢啊?」
村裡都在傳李二牛掙了大錢。
可是具體能夠掙多少,卻沒人能夠說的清楚。
當然柱子和大勇肯定是知道的,可這兩個傢夥嘴巴嚴得很。
不管別人咋問,他倆連個屁都不放一個。
「我剛纔好像聽冬梅提了一嘴,那個養殖基地一個月還真能掙一兩百萬呢!」
「嘶!」
周大炮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月就能掙一兩百萬,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媳婦,李二牛先是搞水產養殖,現在又搞果園,他肯定是要招人幹活的。」
「你明天能不能跟陳冬梅說說,讓我倆去她的果園幹活。」
「我可聽說了,王春花的那個兄弟跟著柱子和大勇送貨,一個月工資六七千呢!」
周大炮在這周邊十裡八村的打零工,一個月累死累活的才能掙三四千塊。
這還是活夠忙的時候,要是沒有活,還掙不了這麼多。
要是跟著李二牛後麵幹活,怎麼著一個月也得五千朝上啊。
聽他這麼一說,劉桂香頓時眼前一亮。
自己先前咋就沒想起來這事呢,明天得好好的和陳冬梅說說。
就在這夫妻倆說話的時候,陳冬梅和王春花已經回到了家裡。
兩人剛進院子,就聽到西廂房那邊傳來女人壓抑的呻吟。
都是過來人,她倆怎麼可能猜不到李二牛和王娟在幹啥呢!
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對方那羞紅的俏臉。
「冬梅,這大白天的,他倆就……」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心裡卻像是被貓爪子撓的一樣癢癢的。
陳冬梅也好不到哪裡去,身子像是被火燒一樣,難受的緊!
三十多歲的年紀嗎,正是需求最大的時候,哪裡能聽得了這種聲音。
床上的王娟已經被折騰的不行了,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李二牛。
都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可是李二牛還真是牛得很,似乎不知道累一樣。
「老公,你就饒了我吧,我是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