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冇曾想。
牛雙喜前腳剛踏出村委樓,迎麵就被一塊石頭給砸中了腦門。
「咚!」
疼得他齜牙咧嘴。
見狀,白有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牛主任,你冇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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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砸的這是?」
現場討說法的人數眾多。
而且各個都是急頭白臉的樣子。
若冇人主動站出來承認,還真找不到這石頭是誰扔的。
隻有傻子纔會承認。
在一片怒罵聲中,牛雙喜無奈地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
「我冇啥大礙,頂多長個包。」
現在要緊的是趕緊平息大夥兒的怒氣。
牛雙喜抬起頭來,麵對這些彪悍的村民,推開白有金扶著的手。
隨即便站直身體深鞠一躬:
「抱歉,給各位添麻煩了。」
「但這……這也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結果啊。」
「還請各位先回去,等我們商量好對策再通知你們過來。」
說完又鞠一躬。
雖然牛雙喜心裡也很鬱悶,這事兒他已經儘力了。
說到底那都是文豪自己惹出來的禍。
但誰讓他是村委主任呢。
這時候不站出來承擔責任,等著被人投訴下台?
白有金見牛雙喜都這麼乾了,也是捏緊拳頭,醞釀了一番說道:
「各位有氣冇處使,可以集中火力對我開炮。」
「我爹一時糊塗辦了壞事,作為他的兒子我得肩負起這個責任。」
「我向各位保證,這事兒一定能妥善解決,不讓你們的錢打了水漂。」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
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婦女便朝著他臉上啐了一口唾沫。
「我呸。」
婦女叉著腰,氣鼓鼓道:
「白有金,你還有臉擱這保證呢?你拿啥保證?」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多為錢所困的村民紛紛參團開戰。
有個白鬍子老頭拄著柺杖,顫顫巍巍伸出手,指著白有金的鼻子:
「小癟三,你跟你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們能信你纔怪。」
這話也忒難聽了點。
但白有金卻冇有反駁。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大夥兒把怒氣都發泄在他的身上。
好讓村委其他乾部脫身。
「陳大爺,話不能這麼說啊。」
牛雙喜看不過眼,阻攔道:
「有金也是好心,想替大傢夥解決問題,誰都不想出這樣的事兒,是不是?」
白雲村的前村長白昌是做了糊塗事。
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他已經為自己的錯事付出代價。
白有金這兩天幾乎就冇從村委離開過,一直在絞儘腦汁想解決問題的法子。
這些牛雙喜都是看在眼裡的。
其他村乾部也看在眼裡。
白有金羞愧地低下頭,對牛雙喜勸道:
「牛主任,你就讓他們罵我吧。」
「這是我應得的,大傢夥發泄發泄也好。」
麵前的陳大爺冷哼一聲,搖搖晃晃走上前。
不由分說,就是指著白有金一頓痛罵。
還有剛纔那個肥碩的婦女幫腔,兩人一左一右,唾沫星子橫飛。
這時。
兩道身影出現在人群背後。
正是李二牛和沈如霜。
他們剛剛在白雲村逛了一整圈。
正打算找牛雙喜談些事情,冇想到就撞見了這一幕。
李二牛雙手環胸,眯了眯眼:
「看來是因為消防檢查不過關,導致旅遊專案遲遲無法開業,村民們為此失去了信任。」
說這話時,他的語氣並冇有絲毫驚訝。
彷彿早就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
反而是沈如霜臉色沉重,搖著頭問:
「你不打算做點什麼?」
李二牛側頭看她:「我能做啥?」
隨即揚起嘴角笑了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這可不像是他的做派。
「據我瞭解,你李二牛最好多管閒事。」
沈如霜解釋道:「若非如此你也不能交那麼多的女朋友,她們不都是因為你多管閒事而愛上你的嗎?」
啥話這是?
李二牛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
結果就聽見「哐當」一聲巨響。
有個村民砸壞了村委二樓的窗戶玻璃。
碎玻璃渣淅淅瀝瀝掉了下來,逼得牛雙喜和白有金不得不退了回去。
沈如霜輕嘆口氣,正要過去看看。
卻不料。
李二牛忽然伸出手,攔住她道:
「沈小姐,前方危險。」
「容我替你去開開道,等安全了你再過來。」
多管閒事不是李二牛的做事風格。
但保護美女,是他一貫的堅持。
沈如霜這張美艷的臉蛋要是被玻璃渣給刮破了,他能宰了麵前這幫人。
要是有誰不小心把唾沫吐到沈如霜臉上,他能對方舌頭揪出來打個死結。
當然了。
這些話不能當著她的麵說出來,免得嚇到她。
李二牛有些輕佻地挑了挑眉,徑直走到人群跟前。
隨後伸手扒拉開一條道,大大咧咧走了進去。
「大傢夥兒,靜靜!」
「你們的訴求我都知道了,不就是因為錢嗎?」
「這在我李二牛眼裡根本不算事兒。」
李二牛走到村委樓下。
一個轉身,背著手麵向這群討說法的村民。
同時,牛雙喜眯著眼睛往外一瞅,心裡不由得一喜。
還真是李二牛來了。
「李總咋會突然過來?」
白有金聞言,也是搖搖頭道:
「不知道啊,就跟救世主似的,剛想去找他幫忙,結果他就出現了。」
在某些人的心裡。
李二牛就是救世主。
容不得質疑。
可這些村民裡麵還有些不認識李二牛的。
見有人口氣這麼狂妄,還是個生麵孔,頓時就起了疑心。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開口道:
「李二牛是誰?能管事兒嗎?」
於是邊上就有個人給他介紹。
聽著聽著,男人眉頭越皺越緊。
「柳河村的人到咱們白雲村撒什麼野啊?」
「我就問你們,我爹的錢啥時候能還回來?」
「撿到錢我立刻就走,一秒都不多待!」
「……」
李二牛偏著頭打量對方。
不論是穿著,還是說話的口音,都帶點省城的味兒。
若冇猜錯。
對方應該是考上了省城的大學,留在省城發展。
得知家裡的老父親投資失敗。
這才急急忙忙趕了回來,幫父親討說法的。
李二牛心裡閃過一個新的念頭。
但現在不是深思的時候。
他笑了笑,爽朗道:
「哥們,看來你還不瞭解我。」
「我李二牛承諾的事情,還冇出過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