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座山峰飽滿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再往下,是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微微蜷曲著,帶著幾分羞澀。
然後,她又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他的衣物。
手指因為急切而微微顫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林峰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也很配合地讓她動作。
冇多久,他也坦誠相見。
二人緊緊貼在一起,肌膚相觸的瞬間,同時輕顫了一下。
那觸感太過真實,太過親密——他的滾燙,她的溫涼;他的堅硬,她的柔軟。
完美地貼合在一起,彷彿天生就該如此。
身體的溫度,開始不斷攀升。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有力的、沉穩的,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他也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撲通撲通,怎麼都壓不住。
冇過多久,房間內便響起陣陣交流聲,不絕於耳。
那聲音時高時低,時急時緩,像是春日裡的細雨,又像是夏夜的微風。透過半掩的窗欞飄出去,消散在風中。
——
時間一轉,到了深夜。
月光如水,灑在聖子峰上,將整座山峰籠罩在一層銀白色的光暈之中。四周安靜得隻剩下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此刻,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林峰的寢宮。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形纖細窈窕,動作輕盈如貓。
每一步都落得極輕極穩,像是在冰麵上行走,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玲瓏的曲線。
她在殿門外等了片刻,豎起耳朵聽了聽裡麵的動靜。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確認裡麵冇有人後,她才小心翼翼地溜了進去。
進入大殿,她藉著月光摸索了一陣。
大殿很大,陳設不多,但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擺設,冇有絲毫停留——她的目標隻有一個。
終於,她找到了寢房的位置。
透過門縫往裡看——床榻整齊,被褥疊放如新,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冇人。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門,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每推一下都要停下來等一等,確認冇有驚動任何人。
門開到足夠一人側身進入的寬度時,她閃身進去,躡手躡腳地走到床前。
床上空空如也。
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被褥——涼的,冇有一絲餘溫。這說明林峰今晚根本冇有回來過。
她皺了皺眉,轉身在房間裡搜了一圈。衣櫃裡,屏風後,甚至窗簾後麵——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還是冇人。
此刻她明白,林峰冇有回來。
她站在房間中央,猶豫了片刻。
不能空手而歸,這是她第一次出任務,不能失敗。
於是她決定來個守株待兔——鑽到床底下,等他回來。
她蹲下身,趴在地上,一扭一扭地鑽進了床底。床底的空間不大,剛好容得下她一個人。
她側躺著,將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抱膝,像一隻蜷縮的貓。夜行衣上沾了灰塵,她皺了皺眉,卻冇有去拍。
然後,她開始等。
——
而另一邊,此刻正處於溫柔鄉的林峰,可不知道他房間的床下已經藏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刻的他,正專心致誌地對付著他的五師姐。
他讓她麵壁思過,準備重溫一下他第二喜歡的知識。
綾清竹臉色嬌羞,咬著唇猶豫了片刻,最終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