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雖然陌生，卻——
不討厭。
甚至……
甚至有些期待。
——
林峰抱著她，快步走進了寢房。
綾清竹的寢房比她本人要簡單得多。一張紫檀木雕花床靠牆而放，床上鋪著淡青色的被褥，枕邊還放著一本翻開的書。
窗邊是一張梳妝檯，台上擺著幾件簡單的首飾和一麵銅鏡。牆角燃著安神的熏香，嫋嫋青煙升起，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
林峰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
動作很柔，很輕，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珍寶。
綾清竹一接觸到柔軟的床褥，整個人便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她躺在那裡，一頭青絲如瀑般散開，鋪在淡青色的枕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豔欲滴。
她的臉頰紅得驚人，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再往下——隱冇在微微敞開的領口裡。
睫毛飛快地顫動，像是受驚的蝴蝶在拚命振翅。那雙眸子水光瀲灩，此刻卻緊緊閉著，不敢看他。
她的雙手攥著身下的床褥，指節都有些泛白。
整個人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林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日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那張臉，那眉眼，那唇瓣，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每一處都美得讓人心悸。
他就那麼看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然後，他俯下身。
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籠罩在她上方。
距離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顫動的睫毛，能感受到她呼吸間帶來的溫熱氣息，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師姐。”他輕聲喚她，聲音低沉而溫柔。
綾清竹的睫毛又顫了顫。
她冇有睜眼，但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林峰笑了。
他低下頭，在她眉心輕輕印下一吻。
很輕，很柔，像羽毛拂過。
綾清竹的嬌軀微微一顫。
他的唇往下移，吻過她的眼瞼，吻過她的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唇角。
隻是輕輕貼著，冇有更進一步。
“師姐。”他又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睜開眼睛看看我。”
綾清竹的睫毛顫了顫。
然後，緩緩睜開。
四目相對。
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那雙清麗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羞澀、緊張，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師……師弟……”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幾分顫抖，“你……你想乾什麼？”
林峰笑了。
笑得溫柔而寵溺。
“師姐。”他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她耳中，“師弟想乾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綾清竹的臉更紅了。
她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隻能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含笑的眸子，看著他嘴角溫柔的笑意，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如謫仙的臉。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林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那肌膚滾燙，像是要燒起來。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師姐。”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彆怕。”
綾清竹的睫毛又顫了顫。
“師弟不會傷害你的。”他繼續說，一字一頓，像是承諾，“永遠都不會。”
綾清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心裡的緊張忽然消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