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濃霧咀嚼：傲慢死囚的血肉盛宴
“他媽的，這霧裡什麼也看不見！”
屠夫傑克的聲音在灰白濃霧中炸開，語調暴躁。
能見度不到兩米。
十二個穿著橙色囚服的死囚擠成一團，手裡死死攥著沉甸甸的純金餐叉。
腳下是杜勒斯機場的水磨石地麵，上麵覆蓋著一層薄霜，每走一步都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溫度還在降。
傑克吐出的白氣還沒散開，就直接凝成了冰渣子，掉在地上叮噹響。
“前麵有東西。”
走在最前麵的光頭死囚馬丁停下了腳步。
這位德州滅門案的主犯，手裡舉著純金燭台，借著那點金屬反光，死死盯著前方。
灰霧晃動了一下。
前方十米處，整整齊齊地擺著三雙軍靴。
靴子裡還有腳，但腳的主人不見了。
斷口處滲出的暗紅液體，在白霜上蔓延成三個詭異的圓圈。
“那是……先遣隊的靴子？”
一個滿臉紋身的死囚湊了過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馬丁沒說話，他的目光落在了靴子旁邊的東西上。
三把M4A1突擊步槍。
槍管完好，彈匣滿載，甚至連編號標籤都還在。
最讓人發毛的是，這些槍擺放得極其整齊，槍口統一指向他們來的方向，就像超市貨架上的商品。
“槍！”
紋身男怪叫一聲，扔掉金燭台就想撲過去撿。
傑克猛地拽住他的後領，力氣大得驚人。
“別動！”
傑克在監獄裡混了十四年，殺過十三個人，他能活到現在全靠直覺。
“這槍擺得太整齊了。”傑克壓低聲音，“誰家打仗把槍碼得跟藝術品一樣？”
紋身男還想掙紮，嘴裡罵罵咧咧。
就在這時，隊伍末尾的三個死囚同時僵住了。
不是他們想停，而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那個活埋了親生父母的矮個子死囚，驚恐地看向自己的腳。
鞋還穿著，但鞋裡麵卻鑽進了一股極寒的觸感，順著腳底板直往小腿裡鑽。
他想喊，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樣。
緊接著，他的脖子動了。
不是他自己在動，而是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精準地卡住了他的第三節頸椎。
像是一個頂級的醫生在做手術，將他的頸骨橫向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哢嚓！
聲音極脆，像是在寂靜的冰麵上踩碎了一塊薄冰。
矮個子的腦袋直接轉到了後背上，麵朝後方，嘴角詭異地向兩側拉伸。
他在笑。
緊挨著的兩名死囚連表情都沒換，同樣的脆響接連響起。
三顆腦袋，整齊劃一地轉向後方，露出同款慘笑。
三具屍體站了兩秒，隨後齊刷刷地向後倒下。
橙色的囚服在白霜上散開，三張笑臉死死盯著灰白色的天空。
前麵的九個人聽到動靜，猛地回頭。
“操！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紋身男的心理防線瞬間崩了。
他甩開傑克的手，瘋了一樣往回跑。
跑出不到五步。
哢嚓。
第四具微笑的屍體，倒在了白霜裡。
……
夏延山地下指揮中心。
巨型螢幕上，四條綠色的波形圖在同一秒拉成了紅線。
“四號、七號、九號、十二號……全白給了！”技術員的聲音抖得厲害。
理查德死死扣住操作檯麵。
大衛站在後方，雙臂交叉，眼神冷得像冰。
“對講機裡有聲音了。”
理查德一把按下揚聲器。
傳出來的不是求救聲。
而是一種緩慢、黏膩的咀嚼聲。
像是有人在拿著手術刀，小心翼翼地把皮肉從骨頭上揭下來。
然後，是牙齒瘋狂磨合的聲音。
大衛閉上眼，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
灰霧深處。
傑克背靠水泥柱子，手裡攥著金餐叉。
身邊隻剩下七個活人了。
那四個人的死法，徹底把這群亡命徒嚇傻了。
沒有反抗的機會，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看不見。
“回去！老子不幹了！”
一個毒梟死囚徹底瘋了，抓起地上的AK就朝濃霧裡瘋狂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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