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城戒嚴
“發射！”
“坐標鎖定九號公路！”
“雲爆彈已脫離掛載！”
“預計十秒後命中目標！”
“老繆，再給我倒一杯涼水，這天悶得邪乎。”
仰光市區北郊的一處大排檔裡，貨車司機貌昂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把空了的紮啤杯子往桌上一磕。
大排檔老闆老繆正盯著掛在電線杆子上的舊電視看，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
“自己倒去，沒看這新聞上正播著嗎？九號公路那邊說是查封違禁品，路全給封死了。我那批剛到的凍肉全給堵在那兒了，真晦氣。”
“封路就封路，咱們這地界哪天不封路？不是軍閥打仗就是抓走私的，習慣了。”貌昂站起身，拎起暖水瓶，剛要往杯子裡倒水。
也就是這一瞬間，原本昏暗的街道被一道從北邊天際線炸開的強光映成了慘白色。
那光亮極了，把貌昂投在水泥地上的影子拉得又黑又長。緊接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從腳底板傳了上來。
桌子上的酒瓶子成排地歪倒，啤酒沫子順著桌沿往下淌。遠處民房上的瓦片嘩啦啦地往下掉。
貌昂手裡的暖水瓶直接砸在了腳麵上，開水濺了一地，但他連疼都忘了喊。
“我的媽呀……那是什麼？”老繆指著北邊的天空，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北邊的夜空升起了一團巨大的火球，把雲層都燒成了暗紅色。那火球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的蘑菇雲。
大排檔裡的食客們全站了起來。有人手裡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有人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一點動靜。
“導彈？是不是導彈？”一個穿著短襯衫的年輕人突然尖叫起來，“那是九號公路的方向！政府軍在那兒開火了！”
“放屁，抓走私的能用上這種動靜？”貌昂回過神來，一腳踢開碎了的暖水瓶，“那是雲爆彈！我在當兵的時候見過這玩意兒，那是用來推平陣地的！九號公路那邊到底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原本還在維持秩序的幾名交警，此刻正瘋狂地揮舞著指揮棒，嗓門喊得都破了音：“所有人！立刻離開街道！進入室內！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一輛滿載著士兵的軍用卡車從大排檔門前狂飆而過，車上的士兵個個荷槍實彈，臉上全是那種大難臨頭的僵硬。
“老繆，趕緊關門！”貌昂一把拽住老繆的胳膊，“這動靜不對，咱們這兒離九號公路纔多遠？政府軍連這種大殺器都用上了，那邊肯定不是在抓人，那是打仗了！說不定是鄰國打過來了！”
老繆嚇得腿肚子直轉筋，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桌子：“打仗？跟誰打？沒聽說要打仗啊！”
“你管他跟誰打！你沒看剛才那火球嗎？再來一發咱們全得交代在這兒！”
街道上徹底亂了套。
原本還在納涼的居民們開始沒命地往家裡跑。
汽車的喇叭聲連成了一片，好幾輛轎車為了搶道撞在了一起，司機下車剛想罵娘，抬頭看見北邊天空中還沒散去的紅光，扭頭就跑，車都不要了。
“快跑啊！導彈打過來了！”
“去防空洞！我知道南邊有箇舊地窖！”
“媽媽！我的鞋掉了！”
混亂中，有人摔倒被後麵的人踩了過去，哭喊聲和叫罵聲混在一起。
大排檔對麵的理髮店裡，老闆娘正舉著手機沖著北邊瘋狂拍攝，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家人們誰懂啊！仰光郊區爆炸了！天都白了！真的有外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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