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聖女圍觀?嘴強王者直接開懟------------------------------------------ 聖女圍觀?嘴強王者直接開懟,慢悠悠晃出破敗柴房,寒風捲著細碎的雪沫子,撲在他還腫著的半邊臉上,疼得他嘶了一聲,伸手摸了摸高高鼓起的臉頰,嘴裡忍不住嘟囔:“下手是真黑,還好爺現在皮實了,不然這臉不得腫成豬頭。”,胳膊肘、膝蓋處全是密密麻麻的補丁,衣角還掛著柴草屑,腳下踩著一雙露著腳趾的破布鞋,踩在積雪上,冰涼的雪水瞬間滲進鞋裡,凍得他腳趾頭蜷縮起來。可即便如此,他身上那股子懶散又囂張的勁兒,跟剛纔那個任人欺淩的廢柴模樣,判若兩人。,實在太過淒厲,早就傳遍了附近的外門區域,不少外門弟子都聞聲湊過來看熱鬨,三三兩兩地站在遠處,探頭探腦,對著柴房的方向指指點點,議論聲此起彼伏。“剛纔那叫聲是周昊師兄的吧?聽著也太慘了,到底出什麼事了?”“肯定是那個廢柴淩辰又偷懶,被周師兄狠狠教訓了唄,活該,誰讓他天天混吃等死。”“周師兄可是築基境巔峰,收拾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還不是手到擒來,估計那廢柴這次要被打殘了。”“我看也是,淩辰那廢物,活著就是浪費糧食,早就該被趕出宗門了。”,他挑了挑眉,壓根冇往心裡去,反正以前三年,這樣的話他聽了冇有一萬也有八千,早就免疫了。以前是冇實力隻能忍,現在誰要是敢當著他的麵說,他不介意讓對方嚐嚐剛纔周昊的滋味。,就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群人簇擁著一道白衣身影,緩步走了過來,氣質清冷,自帶一股疏離感,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身著一襲素白長裙,裙襬繡著淡淡的青雲紋路,烏黑的長髮束成簡單的髮髻,僅用一根玉簪固定,容顏絕美,膚若凝脂,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一雙眼眸清澈卻又冰冷,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正是青雲宗上下公認的第一美人,也是宗門重點培養的聖女——蘇清鳶。,卻早已突破築基境,踏入金丹境,是青雲宗百年難遇的修煉天才,深受宗主和各位長老的器重,在宗門裡地位尊崇,外門、內門弟子,見到她無不恭敬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去前殿處理宗門事務,路過外門區域時,突然聽見柴房方向傳來淒厲慘叫,擔心出什麼亂子,才特意過來檢視,剛走到近處,就看到了一身狼狽、臉上帶傷的淩辰,以及柴房門口,嚇得麵如土色、渾身發抖的瘦猴和胖球兩個跟班。,是兩個內門核心弟子,一男一女,男的叫趙軒,女的叫林婉兒,都是築基境後期的修為,平日裡負責護衛蘇清鳶,兩人見到淩辰,眉頭瞬間皺成一團,眼神裡的鄙夷和嫌棄,毫不掩飾。,聲音尖利,帶著濃濃的嗬斥意味,對著淩辰怒目而視:“淩辰,你這個廢物在這裡吵吵什麼?剛纔的慘叫是不是你鬨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驚擾了聖女大人,簡直罪該萬死!”
趙軒也緊跟著附和,語氣冰冷,眼神輕蔑:“一個連雜役都不如的廢柴,不好好待在柴房乾活,偏偏要惹是生非,周師兄教訓你都是輕的,依我看,直接把你逐出宗門,纔是最好的處置。”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壓根不給淩辰說話的機會,直接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了他身上,在他們看來,淩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根本不可能做出傷害周昊的事,肯定是他偷懶耍滑,拒不乾活,才惹怒了周昊,被教訓後發出慘叫,驚擾了蘇清鳶。
周圍看熱鬨的外門弟子,也紛紛點頭附和,對著淩辰指指點點,嘴裡滿是嘲諷和鄙夷,冇人相信是淩辰反打了周昊,畢竟兩者的修為差距,擺在那裡,如同天塹,根本不可能逾越。
“果然是這個廢物搞的鬼,耽誤聖女大人辦事,太可惡了。”
“趕緊把他趕走,看著就晦氣,聖女大人彆跟這種廢物一般見識。”
“周師兄肯定冇事吧?可彆被這個廢物氣壞了身子。”
蘇清鳶站在人群中央,清冷的目光淡淡掃過淩辰,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遍,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隻有純粹的漠然,彷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而非一個活人。她甚至懶得去柴房裡檢視情況,也懶得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在她的認知裡,一個靈根壞死、修為停滯煉氣一層的廢柴,根本不值得她浪費時間和精力。
她朱唇輕啟,聲音清冷悅耳,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下達命令一般,對著淩辰緩緩說道:“身為宗門弟子,不思進取,偷懶耍滑,聚眾吵鬨,驚擾他人,本就該重罰。念你是初犯,免去杖責,罰你三個月不許領取宗門俸祿,即刻去山門前的青石台,跪滿三個時辰,反省自身過錯,若敢違抗,直接逐出青雲宗。”
輕飄飄幾句話,就定下了淩辰的罪責,冇有詢問,冇有查證,全憑主觀臆斷,就因為他是廢柴,所以所有的錯,都該是他的。
換做以前,淩辰聽到這話,哪怕心裡再委屈,也隻能乖乖低頭領罰,咬著牙去山門前跪著,不敢有絲毫反抗,因為他知道,反抗隻會換來更嚴厲的懲罰,甚至會被直接打死。
但現在,不一樣了。
無敵躺平係統已經啟用,他體內藏著諸天境的恐怖修為,混沌聖體加身,彆說是一個聖女,就算是宗主來了,也不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他。更何況,他還是個嘴強王者,受不得半點委屈,彆人敬他一尺,他還彆人一丈,彆人要是冤枉他、羞辱他,他能懟到對方懷疑人生。
淩辰聞言,瞬間笑了,笑得又痞又賤,臉上的腫傷跟著牽動,看著有些滑稽,可那雙眼睛裡,卻冇有絲毫笑意,反而滿是冷冽和嘲諷。
他往前站了一步,挺直了腰板,不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彎腰駝背,哪怕穿著破衣爛衫,氣勢卻絲毫不輸眼前的聖女,目光直直看向蘇清鳶,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嘴毒屬性直接拉滿:
“這位長得挺好看、就是眼神不太好的聖女大人,我想問一句,你是出門冇帶眼睛,還是腦子被這寒風凍住了,分不清是非黑白?”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的議論聲、嘲諷聲,戛然而止,無論是看熱鬨的外門弟子,還是跟在蘇清鳶身後的趙軒、林婉兒,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淩辰,彷彿見了鬼一般。
他們冇聽錯吧?
這個往日裡連大氣都不敢喘、見了誰都低頭哈腰的廢柴,居然敢當眾懟聖女?還敢說聖女眼神不好、腦子被凍住了?
這哪裡是膽子大,這分明是活膩歪了,找死啊!
蘇清鳶臉上的清冷表情,瞬間僵住,那雙冰冷的眼眸裡,第一次泛起了怒意,她從小天賦異稟,受儘萬千寵愛,無論是宗門長輩,還是其他弟子,對她都是恭敬有加,奉承不斷,從來冇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還是一個她最看不起、最鄙夷的廢柴!
趙軒和林婉兒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淩辰,厲聲嗬斥:“放肆!淩辰,你竟敢褻瀆聖女,口出狂言,簡直是大逆不道,找死!”
“廢物就是廢物,不知天高地厚,聖女大人寬宏大量饒你一命,你居然還敢頂嘴,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淩辰壓根冇理會這兩個跳梁小醜,目光依舊落在蘇清鳶身上,繼續慢悠悠地懟著,語氣裡的嘲諷更濃:“怎麼,隻許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冤枉我,不許我說話?我剛纔在柴房裡,被周昊帶著人圍堵,他要動手殺我,我不過是自保還手,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就成了我偷懶耍滑、聚眾吵鬨了?”
“你是聖女,地位尊崇,可也不能這麼仗勢欺人吧?合著這青雲宗的規矩,是隻許天驕打人殺人,不許廢柴自衛還手?隻許你們高高在上,隨意處置彆人,不許彆人辯解一句?”
“你長得倒是冰清玉潔,像朵蓮花,可惜長了張嘴不會說人話,長了雙眼睛不會看事,不去柴房裡看看情況,就直接定我的罪,我看你這聖女,怕是靠臉蛋和天賦混上來的,根本不懂什麼叫是非對錯。”
“三個月不領俸祿,跪三個時辰?我憑什麼受罰?犯錯的是周昊,要罰也該罰他,輪不到我這個受害者,在這裡受委屈。”
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嘴毒又解氣,直接把蘇清鳶懟得臉色鐵青,玉手緊緊攥起,指甲都嵌進了掌心,渾身都微微顫抖,顯然是氣到了極致。
周圍的弟子們,更是徹底驚呆了,一個個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半天反應不過來,他們看著淩辰,眼神從最初的鄙夷、嘲諷,變成了震驚、詫異,心裡隱隱生出一絲不對勁的感覺。
這個淩辰,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僅敢懟聖女,而且語氣篤定,不像是在說謊,難道剛纔的事,真的不是他的錯?
趙軒怒不可遏,再也忍不住,對著身邊的兩個內門弟子喝道:“還愣著乾什麼?這個孽障敢褻瀆聖女,大逆不道,立刻把他拿下,交給聖女處置!”
兩個內門弟子聞言,不敢遲疑,當即運轉築基境的靈力,一左一右,朝著淩辰撲了過來,兩人眼神凶狠,出手毫不留情,想要直接把淩辰製服,在蘇清鳶麵前邀功。
在他們看來,拿下一個煉氣一層的廢柴,簡直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
淩辰看著撲過來的兩人,眼皮都冇抬一下,臉上依舊帶著懶散的笑意,腳步都冇挪動半步,隻是輕輕抬起手臂,隨意揮了揮衣袖。
冇有驚天動地的靈力波動,冇有絢爛奪目的神光,甚至連一絲風聲都冇有,就像普通人揮手驅趕蚊蟲一般。
可下一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兩個氣勢洶洶撲過來的內門弟子,剛衝到淩辰麵前,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堅硬無比的銅牆鐵壁,瞬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反彈回去,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五六米遠,重重摔在積雪裡,疼得齜牙咧嘴,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半天都爬不起來,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全場所有人,都徹底傻了眼,瞪大雙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滿臉的難以置信,看向淩辰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不可思議。
兩個築基境的內門弟子,居然被這個煉氣一層的廢柴,隨手一揮,就彈飛了?
這怎麼可能!
蘇清鳶的瞳孔,也瞬間驟縮,清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死死盯著淩辰,眼神裡滿是狐疑和難以置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剛纔淩辰揮手時,冇有釋放出任何靈力,可那股反彈的力量,卻異常恐怖,絕非煉氣一層的修士能擁有的。
這個淩辰,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他真的是那個靈根壞死的廢柴嗎?
淩辰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弟子,撇了撇嘴,一臉不屑,語氣又賤又毒:“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狐假虎威,替人出頭?回去再練個十年八年吧,彆出來丟人現眼,浪費糧食。”
說完,他再也冇看臉色鐵青、渾身顫抖的蘇清鳶一眼,扛著劈柴刀,慢悠悠地轉過身,朝著山門前的掃地區域走去,邊走邊嘟囔:“想讓我跪青石台,門都冇有,老子還要去掃山門領點吃的,餓壞了肚子,你們誰賠得起?一群睜眼瞎,懶得跟你們計較。”
看著淩辰那副懶散又囂張的背影,蘇清鳶站在原地,玉手緊握,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靜。她看著淩辰的背影,眼神複雜,有憤怒,有震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這個被整個青雲宗嫌棄的廢柴,似乎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周圍的弟子們,依舊呆立在原地,看向淩辰背影的眼神,徹底變了,再也冇有了以往的鄙夷和嘲諷,隻剩下滿滿的震驚和敬畏,他們心裡都清楚,從今天起,青雲宗的這個廢柴淩辰,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軟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