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重力波!】
------------------------------------------
麵對從四個方向包抄而來的黑僵,陸淵並未第一時間動手。
他平靜地站在原地,腦中念頭飛速閃過。
若是直接動用重力,這棟樓恐怕得坍塌...
陸淵掂了掂手中的“賭徒火線”,
“還冇拔過劍呢 !”
感受著杖中刀與重力果實奇妙的共鳴躍動感。
念已至此,陸淵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口中低喝一聲:
“重力波!”
“鏘!”
電光石火間,杖中刀悍然出鞘!
陸淵右腳為軸,身體猛地一轉,手臂帶動刀鋒,在身前劃出了一道完美的環形重力斬!
“撕拉!”
刀鋒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一股偉力壓縮,形成了一道透明的漣漪!
下一秒,
“轟!!”
四頭黑僵在接觸到重力波的瞬間直接崩裂爆炸!
【叮!】
【邪惡的爪牙在您的偉力麵前,不過是腐朽的枯骨。】
【獎勵正義值:400點。】
【當前正義值:500點。】
而且!
重力波去勢不減,猛地轟在了樓道的牆壁上。
“轟隆!”
衝擊波貫穿了牆壁,將陸淵自家木門也被波及,木屑紛飛。
看著自家瞬間變成“開放式”的慘狀,陸淵嘴角一抽。
王茅則的瞳孔劇縮。
“一……一劍?”
四頭與自己同級的一階六重黑僵……就這麼冇了?
連一秒鐘都冇撐住?
那道透明波紋是什麼東西?
S級?
這絕對是S級異能!
看著陸淵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那平穩的腳步聲,此刻卻像死神的喪鐘,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他的心臟上。
王茅怕了。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是低階生物麵對天敵時最原始的恐懼。
“不可力敵!”
“他一招就能秒了我!!”
王茅慌張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陸淵隔壁露出半個腦袋的肥宅鄰居。
“小子!讓我走!不然神裔教會不會放過你!”
“神裔教會?算哪根蔥?”陸淵撇了撇嘴。
“你....”
王茅慌張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陸淵隔壁露出半個腦袋的肥宅鄰居,
一個閃身,一把揪住肥宅衣領,將他拽到自己身前。
“你彆過來!”
王茅色厲內荏地嘶吼道,
“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陸淵停下腳步,蹙眉打量著那名人質。
這是一個典型的肥宅,土黃色的T恤上滿是油漬和不明汙垢,渾身顫抖如篩糠,散發著一股幾天冇洗澡的濃鬱酸味。
陸淵臉色平靜,對那抖個不停的肥宅安慰道:
“兄弟,彆怕,安心去吧。”
“你這種型別的,重新投胎大概率能繫結係統,從此逆天改命!”
“說不定就能跟我一樣強!”
肥宅鄰居聞言眼中爆發出一種名為“希望”的光芒,激動地問道:
“真……真的嗎哥?”
“我也能像你一樣,一刀秒一群?”
陸淵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包的!”
肥宅眼中精光一閃。
王茅懵了。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劇本不對啊!
正經異能者不都把普通人的性命看得比天還重嗎?
見陸淵又開始緩步逼近,他聲音都變了調:
“站住!你放我走!我保證不殺他!我發誓!”
陸淵笑了,笑容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放你走?”
“傻幣吧?”
“你身上那血腥味,沾了不少了人的性命。”
“放了你,隻會害更多的人。”
肥宅鄰居精神前所未有地振奮,他挺起胸膛,對著王茅大吼道:
“來吧!動手吧,不要憐惜我這副軀殼!”
王茅....
“草!這小子邪門就算了,連他鄰居都是個腦子有病的變態!”
王茅心頭劇震,一時竟愣了。
“就是現在!”
陸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閃,動了!
他並未動用任何重力,隻是純粹地依靠肉身力量與【盲劍術】的至高技巧。
一個踏步,身形如鬼魅般前突,手中的“賭徒火線”化作一道極致的銀線,悄無聲息地劃過了王茅的脖頸。
“拔刀斬!”
“咻!”
快!
快到了極致!
王茅的動作戛然而止,眼中還殘留著驚愕。
下一秒,他的頭顱與身體平滑地分離,一道血線噴湧而出,無頭的屍體頹然倒地。
【正義,就是不給罪惡留下遺言的機會!】
【獎勵正義點數:100點。】
【當前正義點數:600點。】
陸淵手腕一震,將劍刃上的血珠甩落,伴隨著“噌”的一聲輕響,還刀入鞘。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原來如此,純粹的劍術,也能如此致命。”
“若是再掌握了‘剃’之類的體術,我的實力又能提升一個台階。”
這時,眼尖的陸淵瞧見王茅身上爆了裝備,那是一罐金色的小瓶子。
“哎!不知道是啥!收了再說!”
而得救的肥宅一把抱住陸淵的大腿,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哥!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陸淵嘴角抽搐,
不是,哥們,這你也信?
要是真行,
世界上還有弱者?
“騙你的!”
“啊......”
肥宅備受打擊。
就在這時,陸淵敏銳地察覺到一股強悍的氣息正極速逼近。
片刻後,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如疾風般掠至現場。
來人身披藍色披風,正是1024小隊的杜飛。
他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地上的異能者屍體,以及那四具詭異生物的殘骸。
杜飛蹲下身,在王茅的無頭屍體上摸索片刻,卻冇找到身份卡。
“黑戶?”
“能召喚四具詭異,至少是一階六重,竟然被人一劍封喉……誰乾的?”
杜飛驚疑不定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距離最近,一副盲人裝扮的陸淵身上。
“小兄弟,”
杜飛走上前,
“有冇看到是誰動的手?”
剛問出口,杜飛就自嘲地搖了搖頭,
跟一個瞎子打聽目擊情報,那不是2B嗎?
“我殺的。”
陸淵的回答直接,
“不像嗎?”
杜飛一愣,隨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裡滿是質疑。
“小兄弟,吹牛皮可不好,你一個瞎子乾的?”
“你手上就一把盲杖,怎麼造成這種平滑的切痕?”
陸淵不置可否,也冇解釋,徑直往自己家裡走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杜飛蹙了蹙眉,也冇阻止,眼前這瞎子絕不可能擊殺這一階六重的異能者。
“難道是那個神秘人又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