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瓦倫堡家族控製的太深了,是時候要做出改變,再這樣下去,就算聯姻恐怕也隻能會慢慢被這個家族給蠶食,要麼被吞並,要麼成為附庸。”
聽見孫佩東的分析,孫崇禮還是陰沉著臉冷哼道,“無論如何,我是做不出向晚輩道歉這種事。”
孫佩東歎息道,“李涵,就是我們的救命稻草啊!抓不住這次,下回可就沒這麼好的機遇了!父親,為了家族,我覺得可以主動示好。”
“也許人家看在詩悅的麵子上,不會讓您道歉呢?接觸接觸吧,有希望總比一步步繼續陷下去要強。”
聽見這話,孫崇禮想了想道,“這小子,真有這能耐?”
“父親,沒有能耐,他敢和瓦倫堡家族叫囂,直接要在收購科思創集團中占據大頭?人家有銀行,有工廠,有技術有資金,到哪會不吃香!”
“說的好聽,和瓦倫堡搶生意,恐怕難吧?”
旁邊的孫佩強有些不通道,“雖說科思創集團是德國的化工企業,但瓦倫堡家族離的近,又同是歐洲人,怎麼不會比那李涵更具有優勢?”
“你不信,咱們就走著瞧。要不這樣咱們打個賭,如果李涵收購成功科思創,那就是他實力的最好證明。咱們孫家就乖乖的去主動向人家示好,與人家合作。”
“那如果輸了呢?”
“那很簡單,證明他實力還欠缺,那咱們就再靜觀其變,這事就當我沒說。”
孫佩東的話,讓孫崇禮和孫佩強互望一眼後,紛紛露出可行的態度。
“好,就這樣定了,我倒要看看,這李涵有幾斤幾兩。”
孫崇禮一跺腳,將這事定了調。
孫佩東歎氣道,“可惜,這樣一來,我們就失去入股科思創集團的機會了。”
“你把他吹的天花亂墜,我們這不得看看實力才行?失去就失去了,一家化工廠,有什麼了不起的。”
“有什麼了不起?你可要知道,科思創集團是歐洲最大的化工巨頭,資產可比我們孫家多的多!要是我們能入股,也算是狐假虎威湊了數,肯定能吃上肉。真是可惜了……”
孫崇禮這時愣了愣,露出一絲狐疑之色。
難道……他真的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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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涵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阮詩悅。
她離開孫家莊園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心情顯然好不起來。
畢竟這是和她外公等同於決裂,就相當於和親人分道揚鑣。這種情況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傷心難過的。
直到晚上,阮詩悅都沒怎麼開口說話,也沒有什麼食慾。
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兩人坐在沙發上,李涵摟著她安慰道,“詩悅,你外公也許隻是一時生氣而已,無論如何,血濃於水,親情不是爭吵就能吵斷了的。”
“老公……你說,我當時是不是再求一求我外公,就不會翻臉了?”
阮詩悅的話,讓李涵無奈的搖頭道,“詩悅,當時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你外公當時正在氣頭上,根本不可能會聽進去你的想法。還是彼此都冷靜一段時間來的好。”
“哎……也是。”阮詩悅輕歎了口氣,將俏臉靠在李涵肩膀上,幽幽道,“我外公什麼都好,就是太倔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都不給人任何反對的權力。”
“沒事的,隻要你不願意,沒人能威脅你。”李涵輕拍了拍她的香背道,“瓦倫堡家族要敢對你下手,我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老公,我,我就怕孫家,真的因為我要麵臨瓦倫堡家族的怒火……或者做出很大的賠償,以彌補我不肯聯姻的損失。”
“那也不能怪你啊,你有你的愛情自由,憑什麼要聽你外公的。你外公沒有提前通知你,聽取你的意見,從而造成眼下的局麵,那都是你外公咎由自取罷了。”
阮詩悅茫然的點點頭,嘴上沒說什麼,可眼神裡還是流露著擔憂之色。
李涵想了想,隻能承諾道,“行啦,彆不開心了,我會叫人盯著的,如果孫家真被瓦倫堡家族欺負了,到時候我會出手,這下可以了?”
“真的嗎?謝謝你親愛的,我,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什麼話,你是我女人,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
李涵摸了摸阮詩悅的秀發道,“一會吃點宵夜,早點休息。過幾天,等你外公氣消了,到時候看要不要打個電話再聯係聯係。”
“嗯,好。”聽到這,阮詩悅彷彿又有了些希望,臉上也逐漸露出了笑容。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一看竟然是她大哥阮景和的電話。
“我,我哥打來的……”
“沒事,接吧,估計你哥知道這事了,和他解釋解釋。”
“好。”雖說有些畏懼,阮詩悅還是接起了電話。
“阮詩悅,你可真行,讓你去了趟外公那,就把外公給得罪死了是吧?你說你得罪就得罪,乾什麼把我和媽也牽扯進去?”
“我隻想我老婆順利生下後代,然後移民到瑞國,在孫家和外公庇護下,幸福的生活在這裡。就這些願望,都被你的不懂事給徹底葬送了!”
阮景和在電話裡大聲咆哮道,“現在,外公不願意見我和媽,孫家快要拋棄我們了!我告訴你,你嫂子的胎兒要是出什麼問題,那都是你害的!”
麵對阮景和劈頭蓋臉的質問,阮詩悅直接眼圈紅了,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哥……我,我也不想的,是外公一定要逼我……”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一定要當場翻臉?還有,我怎麼聽說,你和那個鄰居李涵是情侶關係?”
“我說妹妹,你傻啊你?人家李涵我知道,那可是億萬富翁,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一個空姐?那也隻是看你漂亮,想玩玩你而已!”
“在瑞國多好,有孫家給你撐腰,嫁給瓦倫堡家族的未來家主,以後那就是兩個家族的夫人,那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
“哥!彆說了,我是不會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我不管李涵以後會不會娶我,我知道我們彼此相愛過就行了。”
阮詩悅這下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說出口的,語氣中還帶著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