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就得罪了唄,一個星辰銀行的股東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他就算有點錢,那也隻是個華國商人,這裡可是瑞國,還怕他不成!”
“嗬嗬,井底之蛙。”孫佩東被自己弟弟的話給氣笑了,“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你以為自己是太陽,其實隻是顆不起眼的星星,還總想著照亮整個宇宙。”
“佩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弟弟說錯了?”
“爸,何止是說錯了,你們根本就沒意識到,人家到底是何方神聖。”
“哦?真的假的,那我要洗耳恭聽了。”
孫崇禮嘴上說著洗耳恭聽,可實際上明顯帶著不屑。
見自己父親不信,孫佩東乾脆直接道,“這個李涵,是星辰銀行的幕後老闆不假,可你們完全低估了他的實力。”
“我今天專門研究了下這個人的資料,這個李涵在華國可以說很是出名,網上就能查到很多關於他的身份和情況。”
“我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你們知不知道,李涵在華國,是有名的青年企業家,旗下有資產過萬億的集團,蒼龍集團公司。”
“不過是個什麼青年企業家而已,有什麼的,資產不過……多,多少?你說多少?”
孫佩強起初滿不在乎地揮手,可這時有些驚訝地再次詢問。
“超過萬億了,查資料說因為該集團還未上市,隻能估值,大概總資產在萬億華幣以上的規模。”
這話一出,彆說孫佩強傻眼了,連旁邊的孫崇禮都倒吸了口冷氣。
“萬……萬億?你沒開玩笑吧?彆鬼扯了!”孫佩強搖頭不通道,“我說大哥,網上訊息肯定是假的,你想想啊,就算是一萬多億華幣,那就相當於大概兩萬億克朗??”
“佩強,你是不是對兩萬億克朗沒什麼概念?”孫崇禮無語道,“你父親我從年輕時來瑞國打拚,直到現在幾十年了,才積攢了幾十億克朗的資產,你和我說那年輕人有兩萬億克朗的資產?你瘋了嗎?”
“就是,大哥,我說你也太危言聳聽了,我一小女子雖然不懂經濟,但也知道兩萬億克朗是什麼概念。”
旁邊孫佩強的妻子都忍不住不屑道,“那世界超級跨國集團,豐田,大眾,亞馬遜,微軟,通用電氣,蘋果公司,那也纔多少資產?這個年輕人開的集團,就快和這些世界級公司相提並論了?”
“你還真彆說,這家集團公司還真不一定能和這些老牌的超級企業相提並論。”
孫佩東解釋道,“李涵這家集團,叫蒼龍集團,是一家綜合性集團公司。也許這個名字你們聽著很陌生,但很快我介紹這家集團旗下的一些公司,你們就知道了。”
“蒼龍集團有家車企,名叫高和汽車。”
“高和汽車??就那個裝固態電池的新能源汽車品牌?那公司是蒼龍集團的?”
這下,輪到孫佩強目瞪口呆了。
“對,我記得你就買了輛,花了大價錢進口過來,前陣子還和我說被很多人圍觀了,這車多厲害多高科技。這輛車的牌子,就是高和汽車對吧?”
麵對孫佩東的追問,弟弟孫普強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沒吭聲。
“蒼龍集團旗下還有很多分公司,我簡直看都看不過來。有零售業的,有做服裝的,搞電子商務的,甚至還有搞航空航天的……哦對了,還有家手機公司,叫柔雨科技。父親,你用的三折疊就是這家公司生產的。”
孫佩東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孫崇禮卻尷尬地將手機掏了出來,不可思議道,“你說這星辰手機,就是李涵的公司生產的?”
“對,怎麼樣,這下你們不敢小看他了吧?”
孫佩東無奈道,“人家怎麼說都是萬億富翁呢!”
“哼,那……那又怎麼了?這裡是瑞國,可不是華國,瓦倫堡家族對我們孫家纔是重中之重,那李涵就算有錢,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
“鼠目寸光!”
麵對親弟弟不屑的話語,孫佩東恨鐵不成鋼道,“恰恰相反,李涵既然喜歡詩悅,那就是我們孫家真正起飛的轉折點!”
說到這裡,孫佩東朝著父親孫崇禮道,“父親,這麼多年,我們孫家一直仰人鼻息,在瓦倫堡家族的掌控下低三下四的活著,家族的公司都被其深度捆綁,什麼事都要和他們商量,都要他們同意才行,根本沒有任何自由可言。”
“難道您不覺得憋屈嗎?不,您早就不願意了,所以這些年我知道的,你一直在暗中想方設法地擺脫瓦倫堡家族的影響。可是很多事都以失敗告終……”
孫崇禮看著自己這個精明的大兒子,輕歎了口氣道,“佩東,你說的都對,誰也不願意在彆人的保護傘下過上一輩子,誰也不願意永遠乾什麼事都要被人指手畫腳。”
“可問題是,在瑞國,瓦倫堡家族的影響力太大了,政商兩界沒有這個家族玩不轉的,我們要想自立門戶,太難了!”
“不!也許以前確實很難,毫無辦法。可現在,絕佳的機會就擺在眼前,我們要不牢牢把握,得悔憾終身!”
孫佩東大聲激動道,“相信我,現在是我們家族下定決心的時間了!”
孫崇禮看著自己大兒子孫佩東,他知道這個家夥不會輕易下這麼大的決定,肯定是真的遇到什麼值得他去下賭注搏命的機遇了。
可要說這個機遇是因為李涵的話,他還真有些猶豫。
且不說剛才和李涵已經發生衝突翻了臉,況且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說佩東,你不會和我說,你嘴裡那孫家難得的機遇,就是李涵吧?”
“對,我說的就是李涵!隻要能與他合作,我們孫家就能在瑞國獨立自主,再也不用看瓦倫堡家族臉色了!”
聽見他的話,孫崇禮還沒開口,旁邊的孫佩強不服氣道,“就他?大哥,你沒搞錯吧!那李涵就算資產再多,那也是華國商人,在瑞國又沒有任何投資,怎麼可能合作的起來?”